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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到他皱眉的眼神,心底暗暗觉得不妙。
「做坏事我不干,」我思忖了一下,继续说:「我也不想跳阵头。」
我脱去篮球衣,上身赤膊,走到洗手台前,扭开水龙头,直接用冷水洗头,想洗去这个下午的晦气。
我不是没有钱,只是我个性抠门,输了200元,感觉世界都要垮下来似的。
我没有固定的球友,来这边杀时间就是看看有没有哪个组合刚好「除以三余数为二」的,我长得帅,常常被叫去「贴角」(充人头)。
翌日,风雨停了,擂台赛虽然照样举行,但来参与的人不多。
我们下场之後,那三个高中校队依然占着场子,他们又赢了两组高中生。
「不会,你的太紧,我也进不去。」他似乎对我这麽大胆爽快的态度,有点讶异。
「想不想赚500元,半小时就好?」他很直接地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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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只剩100元。易付卡想要加值,还得回家再去拿钱,很呕。
抬起头来,一个青年人站在我身边:「刚刚输了200元,是吗?」
那两位国中学长不服输,又邀我上场。
果然,学长的罚球没进。这不是个好兆头。
路程很单纯,在一家大型的7-11之後右转,我见到一幢大宅邸,大门很厚重的那种。但此时,大门是敞开着的。
这里还有两个小规矩。如果是国中生vs.高中生的话,国中生可以在比赛前罚球一次,进了,就是1:0取得小小领先。
比赛的输赢是300元,也就是每人100。我掏出来,全部600元,先寄放在阿伯的摊上。
诚实说,我想赚这500元,我也敢在这位小哥面前打手枪。但我得假装矜持一下:「就打手枪而已吗,你不会XX我吧?」
但最玄的是,卖冷饮的阿伯就是知道哪家的孩子在读哪个学校,读几年级,是否中辍。他完全包打听,这附近孩子的就学资讯,他了若指掌。
几分钟後,我们顶山国中队再度败阵,这次更惨,1:5,另类完封。
先礼後兵之後,胜者全拿,但胜队要请败队喝饮料,可乐、沙士、运动饮料都行,卖冷饮的阿伯就是赚这个小钱。
他穿着潮服,在这个社区看起来非常高档,长相介於帅气和一点点坏坏之间。至少,不会令人讨厌的感觉。
又是输赢300元的比赛。我先罚球,进了,1:0领先。
另一个很玄,就是「中辍生」不能参加。
「嗯嗯。」我不认识他,只用最简单的单词回答他。
我点头,把自行车停在庙口边安全的地方,跟他上了他的Mazda。
我带着300元去鼎盛宫,想碰碰运气能不能组队。如果没能打球的话,这300元是准备要去加值易付卡的。
几分钟後,我们顶山国中,以2:5败阵。我进了一球,但於事无补。
「小风,乖,回家去,今天场子不适合你。」阿伯这次算是铁了心,不让我再参赛。
他拍拍手,似乎在赞赏我是个好少年。然後,他确认附近没有人,很隐讳地对我说:「去我家,这样,敢不敢?」他用右手比了一个打手枪的手势。
我喝着他们请的运动饮料。阿伯悄声地告诉我:「他们是高中校队的,别铁齿,你们赢不了的。」
我的确听闻过这附近有「怪叔叔」找青少年打手枪的事情。但眼前的这个小哥,离「怪叔叔」的样貌,还差很多。
他开车的同时,车上放着超大声的庞克电音。这个很不对我的口味。我们之间没有话题可聊,我就专心看着街边的商家,记路,以防万一。
就这样,我在暑假的前两个周末,一共四天,参与了10场比赛。10胜0败,荷包多了600多元。
阿伯知道我是擂台赛的新鲜人,对我超好。他会用眼神告诉我,加入哪边的阵容胜算比较大。
打球的人,来来去去。终於,我等到了一个场子,三个高中生,两个顶山国中毕业的学长,现场缺一人,学长认得我,邀我加入。
第三个周末,星期六,那天刮台风。当然就没有擂台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