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我很喜欢，但是你在这里，我不好意思换。

    原来如此

    从安未动，有些害怕地凝视着李侧。许是没了外人，此刻的他看起来与在山上时冷静的模样判若两人。

    怎么会呢，您就是我的师父啊。李侧说道，笑地表情有些扭曲虽然不想承认，许鉴行那家伙找的人不会出错的。

    李侧回头见此皱起眉，还穿这个做什么。

    血液大量流失带来的眩晕感越来越重，李侧还嫌太慢，又贴了几道符纸加快血液的流速。察觉到体内的温度一点点消失，从安终于顶不住，昏死过去。

    李侧笑了笑，也不在意。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手一剑划破她的掌心，一切都是瞬间的事，待从安反应过来，手已经被死死按压在冰棺之上。

    他天资不好，自小在轻游山备受歧视，如若不是从安收他为徒悉心教导，如今是何种地步都未可知。从安于他是再世之恩，他决不允许许鉴行这样入魔之人将从安带入歧途。

    我不是你师父。从安解释道。自从遇见许鉴行以来，越来越多奇怪的事情她身上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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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下地很大，天气阴沉沉，明明现在是晨初，却像是要天黑了似的。

    从安是被冻醒的，满室冰川，亮地有些刺眼。她起了身，身边有一方冰棺，透过厚厚的冰层隐约可以看到里面躺着一个人。

    身后传来声音，从安突然想这个声音为何如此熟悉，前不久在雪山的小院里，许鉴行离开后，她在房里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她回过身，李侧将一叠衣服放在冰棺之上，师父，这是您最喜欢的衣服，我一直有好好打理，您要不要换上。

    从安哆哆嗦嗦道：我冷。虽然没有多厚，却总比单穿轻纱要好很多。

    从安有些不安，却只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明白许鉴行不在身边害怕是最没用的情绪。

    李侧了然，当真立刻转过身去。师父请。

    血还在流动，渐渐在冰棺之上形成一道奇怪的符文。

    李侧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冰棺笑地有些疯狂。

    冻地麻木的手后知后觉地传来痛感，从安忍着眼泪：你干什么？

    衣服如轻纱一般，比她身上的衣服还要薄，看着根本在这冰川之中根本待不住。

    你们是同一人，自然是一样的。李侧又道：师父不是想知道那个猎户是被谁杀的吗，师父把衣服换上，换上我就告诉您。说着，他将衣服又往这边推了一下。

    师父，您醒了。

    许鉴行选她不过是因为那个真正名唤从安的女子。她一直不愿深究的事情突然被人揭开，心中却没有想象中那样如释重负。她小心翼翼问道：我长地同你师父很像吗？

    从安手中撑着伞，一身白色的衣服从南风馆走过，看着与这个灰蒙蒙的乱世格格不入。

    李侧手上提着夜明珠，在幽幽的绿光下，他看见从安满脸的戒备。他沉默了一下抬手捏出沉睡诀，上前一步接住将要倒地的从安，面上神情复杂，对不起，师父。

    她快速将轻纱穿上，又将自己的衣服披上，好了。

    师父不喜欢？似乎看出了从安的不愿，李侧的面上有些恼怒，他努力按耐下自己的情绪，扯出笑容来。师父换上吧。

    从安深吸了一口气，她浑身已经冻地麻木，此刻解开衣服，却并没想象中地冷，这不是个好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