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自我修养(2/3)

    “但是小远，就算爹爹不喜欢你，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这样阿娘在永生之地才会开心快乐。”

    “你妖皇爹爹大概不喜欢你，都怪阿娘，你怨我也不打紧的，阿娘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妖皇说过，重远是他的耻辱，他要让他活着，偿还他母亲的罪孽。

    娶了仙界紫宸星君之女的妖皇为了哄正室开心，便将那不受宠的母子俩赶去了无人问津的后山偏殿。

    妖皇本就不喜那只痴情却意外聪慧的魅魔，他为了站队已表忠诚，在仙魔大战初时就当众砍了那只美丽魅魔的头颅。

    ......

    重远有两颗心脏，他体内属于妖的那颗心脏还在微弱地跳动，但属于魔族的那颗心脏却黑乎乎的像块毫无价值的顽石，妖皇淡绿色的法力包裹着它，每每重远想要运转他的魔功，他的第二颗心脏便会疼痛不已，心如刀绞的感觉，让他时刻铭记着来自父亲的“恩赐”。

    非常不幸，在被裂魂恶鬼抓住脖子扔出去的时候，重远已经做好了身死的打算。

    再次挥刀劈开冲过来妄图吃掉他的恶鬼，重远皱着眉擦掉刀上沾染的黑色肉块，紧接着他胸口一热，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小远，你要好好活......”

    但重远和他阿娘却是喜欢的，清净没有欺辱的后山，是重远记忆里为数不多的快乐之地。

    周围的人都在欢呼，唯独重远呆楞地盯着她母亲，与身体分离的头颅在汉白玉地面上滚了几圈，鲜红的血流了一地。

    没想不久之后仙魔大战，本就不招人、妖、仙三族待见的魔族成为了战败者，激进派魔族的劣等事迹被夸大妖魔化，拿妖炼丹、取人性命之类的邪恶行径被说成是魔族常用的修炼方法，一时间，整个九州都对魔族欲杀之而后快。

    “小远，阿娘明日便要死了，你可以看着，但不要落泪。”

    他随意抹了下嘴，露出了一个苦恼的笑，四周恶鬼哀嚎，寸草不生，好在他已功体小成，不吃不喝倒也无所谓，只是这恶魂谷并没有可供休憩的地方，到处都是没有人性的恶鬼，等级低一些的还好，若是不幸碰到了高等恶鬼，那已经受了重伤的重远怕是撑不住了。

    她苍白的美丽容颜再也不会对他展露带着爱意的笑了，重远头一次想要落泪，但他又想起了昨夜母亲搂着他说的那番话。

    那时重远已经记事了，他在广场外看着母亲美丽的绿眼睛，她墨青色的头发像极了夏夜簌簌作响香樟绿叶，重远似乎还记得她发间甜美的香气。

    “爹爹要是一直不喜欢你，那你也不要喜欢他了，你要是长大了，就离开妖族去别的地方吧，我们魔天生喜欢自由，阿娘傻，舍了自由要什么情爱，本以为自己找到了可相守相伴的妖，现在看来，不过也是一场空罢了。”

    重远则不以为然，若有罪要偿，那也应该让他阿娘活着去偿还，妖皇又何必要早早断送了他阿娘的性命？冤有头债有主，他又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何德何能能替他阿娘偿还这情债呢。

    他确实活着了，不过嘛，就是混的有点惨。

    然而重远长得越发像妖皇了。

    “他们开心，阿娘和小远的心里就会非常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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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一生一直被压制着，连体内属于魔族的血脉都被妖皇给下了禁制。

    ......

    “你若是哭了，那些平日里欺负咱们的坏妖们就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