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噩梦与归乡(2/3)
这么开着玩笑聊了几句,完颜楚不知不觉间累了,他一合眼睡过去,又陷入了那纠缠他二十多年的梦境里。
那天,完颜楚梦见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强奸了,在一张古色古香的床上。
剪短了头发之后,完颜楚雅致的脸上多出了几分忧郁气质。他整个人的线条都干净利落,只是以往锋利轮廓被过长的发遮去大半,秀丽的眉眼又过于夺目,这才叫人忘了他其实是个难以接近的人。
无法醒过来,完颜楚在梦里不住倒吸冷气,他十八岁的时候,脸颊上的婴儿肥还未完全消失,即使在梦里也是一样的。因咬牙忍痛而显得圆鼓鼓的脸颊被看不清脸的男人捏住取乐,完颜楚觉得自己的脸一定被掐红了。
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完颜楚险些在男人怀里窒息,他无法合拢的腿紧贴着男人的腰,因钝痛而微微颤抖。周围的一切都是黑暗的,只有他的腿现出一种近乎娇嫩的白。
来接完颜楚上路的薛仲平用开玩笑的语气对他的新发型说出了一句真心话:“更漂亮了。”
完颜楚隐约记得梦里有过这样长角的山魈,因此下意识有些反感,他道:“没想到你也跟七八十的老人一样迷信。”
之后才是真的噩梦,完颜楚看不到那根鸡巴到底有多大,但从被撕裂的后穴传来的痛让他头皮发麻。有湿润的液体从体内淌出来了,是他的血。那些液体成了男人的帮凶,润滑了他干涩的肠道,让男人轻而易举地进入到更深的地方。
完颜楚没什么反应,只是坐在后座上看着薛仲平挂在车上的木牌出神,那木牌的造型与平安符很类似,但上面刻着的却分明是一只模样怪异的山魈。
若说这样的梦境尚且是可以忍受的,那十八岁成年那天开始,所做的梦就统统是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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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往常一样热心,薛仲平包揽了一切,而完颜楚除了打包自己的行李外,则只做了剪短头发这一件事。他甚至没有去店里,自行在家里用剪刀跟推子断了的长发。
这个梦实在太真实了,真实地就像曾经在自己发生过一样,完颜楚被冰凉滑腻的舌头舔着滑落的眼泪,痛到不住抽噎呻吟。那个男人像是在用这样的动作安慰他,却又不肯温柔一点对待他,是个梦里造出来的矛盾体。
男人的动作很粗暴,与其说是在插,不如说是在钉,他在一寸一寸地将自己钉进完颜楚柔软的血肉里。
“你对这个感兴趣么?这是咱们那的山神,山村么,总是有些迷信崇拜。”薛仲平主动解释到。
点了点头,完颜楚觉得是时候回到那个童年回忆里迷雾重重的山村里一探究竟了,这才有了他与薛仲平在初秋这样的旅游淡季里开车往深山里去的一桩事。
“我怎么就不能七八十了?”薛仲平回道:“长生不老不行吗?”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心里委屈极了,男人却用沙哑的声音对他说:“我要开始动了。”
他没有被绑住,但在那个男人面前就像羸弱的小动物一样毫无反抗余地。男人将他牢牢固定在身下,在他呼吸最困难的时候将烧红铁棍似的东西插进了他股间最柔软的地方。
从有记忆时,完颜楚只要睡着了就会开始做梦,他总梦见一些零零星星的片段,在一个同他记忆里的山村相似的地方。梦里的他总是不自由的,偶尔会有些奇特的动物陪着他,但也不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