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暴露、迷失、身败名裂(7/7)

    哥哥深深地低着头，不加以否认，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得清他垂下来遮住额头和半边脸颊的发丝。

    妈妈冷眼看着他这般模样，那神情里甚至带上了恨意，她抬起手来，狠狠的一耳光就甩出去，掴在哥哥脸上，哥哥被她打的偏过头去，凌乱的发丝被泪水沾在了脸颊上，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半掩着被打出血印的脸，喃喃地说：“对不起……”

    我的心口猛然一颤，是真的被吓到了，这是妈妈第一次动手打人，从前她对我和哥哥别说打了，就是连语气稍重一点的呵斥都不曾有过。只听爸爸喊了一声：“静子，你冷静点！”然后就冲上去从后面拉住了她，我也过去走到她的身边，对她说：“妈妈，不要这样。”

    妈妈似乎没有听见我们的话似的，她杏目圆瞪，冷笑了一声，哽咽着说道：“为什么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啊？怜月，你告诉我。”我分明能感受到她的每一根指尖都渗出了冷汗，每一根手指都因为过度的失落与愤怒而止不住地痉挛。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摇着头，把没有被沾起来的发丝摇地到处飘动，把一串眼泪摇出了眼眶，摔碎在地面上，“我……我是被强迫的……”

    “强迫？”妈妈显然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发生，“那你为什么不能反抗呢？你体力比他们差多少？你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你是个男孩子啊！”

    她抽泣了一声继续说道：“我当初……没有工作，没有收入，连能不能养活自己都是问题……可是我跟那个男人离婚的时候，就坚定，一定得要到你的抚养权，一定不能让你跟他走……就是因为害怕你会变成和他一样的人……”到后面，她几乎歇斯底里了，“我本来很欣慰……一直都以为你是个听话懂事守本分的孩子……可是现在呢？你做的事情竟然比那个男人还要过分！现在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咱们家肯定都沦为别人的笑柄了……怜月，我真恨不得没有生下来你啊！”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哥哥听了这话怔了一下，他明白妈妈是在气头上语无伦次，可这样的话还是伤到了他，他的嗓子也变的沙哑了，不住地摇头，连身子也在抖动。“都是我不好，全都是我的错……全部都是……”

    “好了，好了，”爸爸看不下去了，“由花，你带你妈妈去你房间，好好安慰安慰她，我跟你哥哥说几句话。”

    “好的，爸爸。”答应完爸爸，我就拉着妈妈的手对她说：“走吧妈妈，你消消气……”

    妈妈红着泪眼，还在死死地瞪着哥哥，最终在我的劝告下勉强跟着我来到我的房间了。

    外面，哥哥难过地瘫倒在了地上，哆嗦着嘴唇不停地重复着：“为什么……我一定已经身败名裂了……我的人生就要彻底完了吧……”

    爸爸把哥哥从地上拉起来，一路拖着走进了他的房间，关上门，拧上锁，把他抱到了床上去，一件一件地褪去了他的衣裤，哥哥没有反抗，只是一直低声说着：“为什么……没办法了……妈妈也不要我了……我为什么还要活着呢？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当然有意思啊。”爸爸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把浑身赤裸的哥哥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几天前被三个人轮流着粗暴玩弄过的后穴，这会儿又被坚挺的阳具从前面进入了。

    哥哥惊呼了一声，爸爸却用手掌捂住了他的嘴，让一丝声音也露不出来，然后开始用着蛮力抽插了起来，一边抽插一边说：“刚挨过教训还没几天，转头就跟人在外面玩4p，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早就告诉过怜月酱，要做个好孩子，可是现在，惹妈妈伤心，让别人对我们家指手画脚，可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呀。”

    床板被撞的轻轻地摇晃起来，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哥哥闭着眼睛，眼泪一串串地顺着潮红的脸颊淌下来。

    “我肯定不会再要一个破鞋来当我的奴，但这样淫荡的怜月酱，一定有的是人争着要。”爸爸俯下身，贴到哥哥耳边说道，“让那些约不起炮的可怜人也享受享受被我玩剩下的东西，就是怜月酱活着的意义啊。”

    爸爸把哥哥翻过身去，用后入的姿势继续抽插，捂着他嘴巴的手依然没有松懈。

    “好好享受吧，怜月酱，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干你了。”爸爸说，“你并不满足只有一个主人，那我就成全你，过了今晚，你可能就要有更多的主人了。”

    哥哥的嗓子里发出“呜呜”的哭泣的声音，濒临绝望的最高值，爸爸趁着个时候，推波助澜了一把——那就是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让他的头正抵着自己的下巴，然后说上一句：“主人对你，真算是仁至义尽了。”

    哥哥倏然睁大双眼，一双布满血丝的眼里充满难以名状的惊恐，只那一瞬间后，他就像超负荷运转被强行关闭的机器，两眼一黑，昏倒过去，彻底地失去知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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