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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人家找上门，看着自己家媳妇当着街，大庭广众下被操的嗷嗷叫唤，那个汉子怒不可赦。

    就见老杨头不慌不忙地将女人推开，从身後掏出一把刀，哐当一下，一把砍断了手边那个手腕粗的羊腿骨。

    这麽一个气势吓得所有人一愣，就连那个汉子的气性都消了几分。结果老杨头刀柄一转，把那碎骨刀递给那汉子。

    “来，阉了老子。”那汉子愣愣地接过刀，就看老杨头走到桌子侧面，将那根正在兴头上的驴鸡巴横到自己面前，“你先，你砍我一刀，如果没砍下来，就轮到我砍你一刀。如果砍下来了，再送你两个卵蛋，当着大家的面，给你炒一锅菜。”

    那汉子气红了眼，啥都没说，一手抓住那颗骚臭的龟头，另一只手直接挥刀砍下。

    “吭”地一声，众人蒙眼的蒙眼，惊叫的惊叫，老杨头粗粝的惨吼声回荡在众人耳边。

    待得吱吱地液体喷溅声缓慢消失，众人逐渐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回过头来，看到的不是一个喷血的断口，那可以轻松劈碎骨头的刀，在一个男人全力挥动下，竟然卡到了鸡巴根子上，只砍下去一半。照这个架势，估计还要对着再砍上两下才能将那根鸡巴剁下来。

    而那根粗黑的驴鸡巴，竟然噗嗤噗嗤地射了一桌子的种浆，混着浓浓的血液，冒着热气淌得到处都是。而立在一旁的男人，早就被吓得尿了裤子。

    “真是个孬货，不想被老子砍一刀的话，就用你的嘴给老子把桌子清理乾净。”老杨头说完，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将那刀拔出来，抓着被砍了半截的鸡巴，拿了根绑羊肉的线，随随便便固定了一下，很是少见地穿了条裤子，随後跟没事人一样，站到了那里。等着那汉子浑浑噩噩地把那一桌子汤舔乾净离开，老杨头居然忙上忙下地搬桌子搬肉，清理桌子，忙了一中午，下午继续搞起了买卖，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人们虽然好奇，但没人敢问，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当天晚上，那汉子周围的邻居被闹腾声吵醒，还以为是夫妻因为老杨头吵架，结果认真听过去，发现竟然是两人欢爱的声音。男人勇猛地操了女人一晚上。

    这可是之前不曾有过的事情。

    第二天，“老杨头的种浆大补。”的消息传开，人们也惊讶地在那个摆肉的板子上，再次看见了那根驴鸡巴。仅仅是一个晚上，那严重的伤口竟然只剩下一个有些发红的伤疤。

    经此一事，老杨头也收敛了许多，不再接受成了家的女人。偶尔有汉子想买他的种也都被拒绝。只不过，如果有人愿意出一个金币，那就可以拿刀在那根鸡巴上面砍上一刀。

    那个时候，哪有人随随便便就能掏出一个金币。但也有有钱的主，发现了好处。隔一段时间拿上三个金币，一个大牛皮水袋。

    痛快地把那根令人嫉妒的鸡巴砍得皮开肉绽，末了还能赚回来满满一袋子种浆，一天一大口都能喝半个月。

    没多久，那根驴鸡巴上面就满是横着竖着的伤疤，他自己好像喜欢得紧，但街坊领居就有些害怕了，暗地里都说屠户本性都是这样，跟血打交道的，多多少少都有些疯。除此以外，“老羊头”家的羊肉一如既往的新鲜，美味。

    当时的老杨头还年轻，还没有老杨头这个称号。直到有一天，他身边突然多了个半大的小家伙。那小家伙与他有几分相像，却远比他这个父亲帅气多了。人们都说绝对是老杨头用那根驴鸡巴糟践了哪个漂亮女娃子。只不过自那以後，老杨头收了两个营生，一个是羊鸡巴，再也不卖了。一个是驴鸡巴，也没再出现在桌板子上了。

    老杨头是真的喜欢自己家的小子。人们生活的久了，逐渐在那个屠户的一举一动中品味了出来。没了满是伤疤的狰狞鸡巴，老杨头看上去就像是个严厉慈祥的父亲，久而久之，老杨头这个名字也就传起来了。

    。。。

    “你爹最近怎麽样？”老头拿着茶壶，又在小杯子里倒了点茶水，那茶壶看起来很是保温，倒出来的茶水依然热腾腾的冒着烟。

    “还，还挺好的，和以前一样。”年轻门卫脸上带红，似乎谈论起自己的父亲令他很是高兴。

    老头轻笑两声，喝了口茶，“从上次我见你之後，一共过了92天，一天3根羊鞭，6颗羊蛋。呵呵，你一共吃了276个羊鸡巴，552颗羊蛋？”老头眉头微微挑起，斜着眼睛，笑眯眯地看着年轻门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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