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尔/牵手/项链(2/2)

    “一个……很爱我的女人。”

    “对不起，我要先回去了。”

    我喃喃着：“很漂亮的项链。”

    “我改主意了，今晚还是让舰长来收留我吧。”

    直觉告诉我，现在不应该放他离开，不能让他一个人去面对“某些事情”。

    克莱尔把紫宝石吊坠放到了我的掌心里，任由我细细地观赏着那颗紫罗兰色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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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时钟发出了叮咚叮咚的清脆响声，那是午夜12点的报时。

    他的手从我的后颈沿着衣物伸进我的后背，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只是头痛地揉了揉眉心，似乎嫌麻烦似的，然后将烟头在地上踩灭——

    气球还是飘走了。

    细看才发现，宝石并没有远看时那么精致，上面蔓布着蛛网状的细细裂痕，似乎被狠狠摔碎过。

    原来克莱尔还有‘母亲’吗？我从来没有意识到，魔物还会有‘母亲’。

    欧斯托尼没有问我任何问题，也没有露出任何可怜我的神色。

    也不知道是谁，几个小时前刚说过自己在戒烟。

    克莱尔立刻停了下来，他将身体远离了我，略带狼狈地站起了身。

    我不由产生了疑惑：“克莱尔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

    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却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走吧。”

    克莱尔沉默了一会，垂下了眼眸，回答道：“这是‘母亲’送给我的。”

    可克莱尔却坚定地从我指间抽出了那只冰冷的手，像只漂浮的幽灵，不带留恋地消失在门外。

    ……

    再多，再多抚摸一些吧。

    “出来抽根烟。”欧斯托尼冲我扬了扬手中已经抽到一半的烟头。

    我悻悻出门的时候，恰好碰到了倚在墙上的欧斯托尼。

    “我送你回去好不好，就送到门口看着你进去就好。”

    克莱尔躲闪着视线，似乎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半晌才轻轻地张口——

    那是他胸口悬挂的那颗银色镶边的紫色宝石，宝石上端细细的银链绕过他纤细的脖颈，微微摇曳着。

    我盯着他指尖烟头那微弱的火光，低头问道：“……你都听到了？”

    于是我身子向前探去，紧紧地抓住他的手，手指插到了他的指缝之中。

    欧斯托尼狡猾地避开了这个问题，反而若无其事地问我今晚要在哪里睡。

    像是被蛇引诱的孩子，偷偷地依偎在伊甸园的苹果树下，一人一口地品尝着那禁忌的果实。

    我将身子凑得离他更近了些，手轻抚着他的胸口，无意中碰到了一块冰冷却坚硬的石头。

    我微微歪着头，迎合着他的亲吻，鼻尖和鼻尖暧昧地蹭在一起，交换着空气。

    他那双淡金色的眼睛盈满了我看不懂的恐惧。

    我仿佛在试图抓住一个断了线的气球，阻止它飘向那无比遥远的天空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