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鄙的自慰(空教室,手淫)(2/2)
浑身浮起情动的红,他咬着牙关,把中指伸进了下方开口的甬道,一边唾弃着自己的下贱,一边又学着情色视频里的动作,去抚慰瘙痒难耐的会阴。
沈雪泷用想象描摹着挺立的欲望根源。他会双唇撑圆,敛起牙关地去含入那浑圆的龟头,用撑平的舌面去容纳那条条绽起的青筋——它们会是涨成紫红色的吗?
难耐感如隔靴搔痒,让他怎么也够不到愉悦的门槛。
只是,这味道实在是有点苦,远远称不上好吃。
现在正是天干物燥的时节,可能是因为缺水又不太爱喝水,他的下嘴唇内侧又破了。
他的手在潮漉漉的内裤里不停穿梭,不知疲倦地抚慰着充血的阳具。
荷尔蒙过剩的青少年们会在休息的时候调侃某些女生,说她们只有中指是把指甲修整磨平的,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沈雪泷路过的时候,会偷偷攥拳,用掌心的纹路去摩挲那同样平滑的甲缘。
他从对方的座位站起,回到了应该待的位置上。
当那道湿濡的痕路划开,似乎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从体温的交换里淌流出来。
他将嘴唇从瓶口移开,决定依样画葫芦;可能是吸吮得有一点久了,口唇分离的时候,发出香槟拔盖似的轻微“啵”声。
睫毛也被生理性的泪水打得水汽沉甸,在即将喷薄的没顶间抖动了几下,随之更深地埋进了桌面。
虽然这声响很微弱,但置身于空旷的教室里,任何细微的响动都成倍地扩大了感官体验。
他在只有吐息作响的寂静中可耻地幻想着,达到了高潮。
沈雪泷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然后用思绪描摹对方的模样,如出一辙地用尾指触摸起嘴唇内侧。
略有不同的是,他把手指伸进了口腔。
他的眼角湿了。
只是,在他如梦初醒地抬起头的时候,仿佛看到了教室门口有道黑影一闪而过。
小时候有一次也是这样,黏膜外侧皴破了一道口子。
胸口的旭日藤也跟着发热。
沈雪泷陷入了梦魇特有的不真实里。
大概率不会吧,这种念头,实在是太变态了……据说想用性爱煽动男性的话,最好的方式是口交或者后入。
那时他又刚好在楚家做客,楚星承便顺手用尾指沾了一点润唇的膏脂,然后用指肚融化抚平了那痕创口。
原本把暗恋诉诸于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难以向外人吐露的特质决定了告白的字句变得不合时宜,甚至还十分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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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热了。
那一小嘟噜、一小嘟噜的花骨朵,像唇部凝成的鲜血珊瑚珠,随着趴伏时喘息的弧度敲击着心房,一震一震的。
他本就做着不该做的事,当然是惊了一跳,单薄的脊背拱起,跟受惊的猫似的。
他的性器官越胀越大,在单薄的布料里变形膨大,吐出麝气浓郁的浊液。
从进入发育期以来,不停困扰着数个梦境——简而言之,也可以说是春梦的铃虫,裹着乳白色的腥膻麝味,化成烟缕飘进了口腔里。
亮色的铃虫也拖曳着尾迹飞回了草丛。窸窣的声音,与重新扣上纽扣时发出的织物摩擦声合二为一。
无所谓,他会好好地去吮吸锋锐的冠状沟,将淌满淫水的肉冠棱子都裹吸干净,甚至连翕动的马眼都不会错过。对方留下的体味会顺着食管到达胃部,那些粘稠的精絮,会和发酸的胃液交织在一起。不是女性、无法为对方诞育子嗣的话,他会用这种方式代偿。
——楚星承会操他吗?
他的指腹沾着带着腥气的体液,很脏,非常污秽;碰到唇侧黏膜的时候,连带起粘乎乎的混乱感,就像是他此刻的状态和心情。
他的舌尖很薄,红红地探进了瓶口,一卷一卷地去舔舐挂在端缘的水珠,但几番努力下来,还是舔不到解渴的东西。
他紧闭双眼,眼珠浸在沉黑的眼帘里,凝视着臆想出来的身影,把下嘴唇的潮漉偷偷抹在对方的课桌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