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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不能。”

    “要不您借我一点钱，我住旅馆？”她再试探，“反正今晚我是不能回家的。”

    “受了伤，煎炸食物少吃，要多吃冬瓜和萝卜。”

    “不是应该先问是什么戏么？”

    三只小奶猫适时嗷嗷叫着，沈一拂默默看了一眼，云知顺着他目光一瞥，立即说：“它们不行，它们只能喝奶。”

    她咬着筷子，含糊问：“那我今晚，能不能住在这？”

    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了。

    小奶猫能听懂人类语言似的，抗议般“哒哒”挠着纸皮箱，其中一只更是溜了过来，云知连忙弯腰一把捞过来，放在膝盖上，轻轻逗弄着它肉肉的鼻子：“你们还只是小婴儿，要乖乖的听话，等长大了就可以吃鱼啦……”

    直待她抬头，“歡，你有给猫取名字么？”

    “我是给我自己吃的。”

    “其实我没有想离家出走的，只是一路从楼上走到家门前，姐姐们也都看到被打了，可都没有人拦着我……”就自然而然的“被离家”了。

    “……我这叫直入重点。”

    其实，这三只猫是大南的学生偷养在宿舍里，被舍监“没收”了之后，院长一度想带回家自己养，却被路过的沈教授给要来了。

    沈一拂蹙眉，“为什么？”

    “这又不是给我养的。”她说。

    她抿了抿唇，“你应该也知道登报声明的事了吧。起初我还以为那只是权宜之计，可听祖父的意思，才知道他是真的狠下心了。”她乖乖端起碗喝了两口汤，说：“我心急啊，就和祖父争执起来，提到我爸爸，然后……就……”

    沈一拂望着她，“我好像，也有点忘了。”

    她没注意到这个“今晚”，听他拒绝觉得也正常，哪有老师肯会接收出走的学生的。

    “哪句词儿啊？”她问。

    云知撇撇嘴，“要以受伤程度来算，你比我严重多了，沈先生，身为校长，自律二字可是要以身作则的。”

    还是如从前一般的俏皮神态。

    沈一拂望着她，一时怔了神。

    她前头还有些拘谨，这会儿整个人靠着椅背，手里有了猫就“没大没小”起来，自己都没太大察觉。

    “沈校长，这你也管啊？”

    “你取吧。”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他说这些，但这些话憋在心里更难受。

    “看的出来，你被家里赶出来了。”

    他看她光啃鱼不吃别的，提筷拦截：“喝汤。”

    是什么来着？

    她把小猫放回去，起筷时忍不住觑了他一眼：“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会在你家啊？”

    “那你还炸？”

    云知心虚，自没注意那个“也”字，她默默“嘁”了一声，不再往下聊，很快将鱼一扫而空，又去捞第三条。

    “不是赶，是我离家出走了。”她纠正。

    “出走后能立刻想到……”他眼睛露出一点儿不大明显的笑意：“能不超过半径一公里，挺好，继续保持。”

    嗯，果然有用。

    说完低头扒饭——还不如承认是被赶出来呢。

    沈一拂不甚明显地提了一下嘴角。

    他好像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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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林公馆那一刻，她觉得头上的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