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就跑路,不要偷腥。(3/3)

    明知故问。

    程池含着枪管,小猫似的呜咽两声,慢慢地摇了下头。

    应朔终于松开了握枪的手,他微微俯身,两手掐在程池的腰间,一把将他举了过来。

    “让他走。”

    程池的双腿主动缠在他腰间,环在应朔脖子上的双手握着枪,还带着淋漓水光的枪管顶着应朔的后脑,程池贴在他耳边,亲昵得像是在说爱人间的私语。

    “……不然我杀了你。”

    应朔偏过头,正好对上程池满含笑意的眼神。沉默片刻后,他推开贺熹坐着的椅子,转过身往沙发走去,托在程池臀部的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顶在他后脑的枪管明显加重了力道,应朔恍若未觉,拿过茶几上的润滑剂,抵在程池身下挤了一大管进去。

    程池扣下了扳机。

    什么都没发生。

    他仰面躺在沙发上,倒转握住枪管,正要狠狠砸下去,手腕就被应朔捏得死死的,身下更是一次进去了三根手指。

    程池的面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丈夫从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但在情事上却格外持久,并且热衷于以交媾的方式逼他屈服。

    “先生……”

    程池双腿大张,疼得不断发颤,被应朔捏住的手腕关节咯咯作响,他哀哀地叫了一声,另一只手从应朔后颈滑下,抓着那条墨蓝条纹的领带,小力地往下拽着。

    应朔顺着他的力道低头,偏偏避开程池的索吻,带着酒味的唇齿往下几寸,咬在凸起的锁骨上。

    “……你喝酒了,先生……”疼痛又加一分,程池说话时带上了哭腔,尾音颤得厉害,“你答应过我,喝了酒就不做,你不能……”

    程池面上一副被欺负惨了的可怜模样,攥着领带的手却是闪电般地抓向应朔喉间,还未收拢,应朔已抽出在后穴扩张的手指,下身一挺,一贯到底。

    “啊!!”

    程池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应朔那玩意大得超出常人,平时扩张够了,都要缓缓进入才能不至于疼得太厉害。这样粗暴的行径,还只在他刚被养父程玦送给应朔的时候有过。

    太疼了。程池明明睁着眼,却什么都看不见,眼前一阵阵地发黑,鸦羽般的睫毛颤了好几下,眼中蓄满的水汽聚成泪珠滑落,才叫他终于看清了应朔的面容。

    你不能……

    不能骗我。

    不能这样对我。

    程池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闭着眼扭过头,死死咬住红肿破皮的下唇,将那点突如其来的心酸与委屈压了回去。

    一如他遇见应朔之前。

    应朔并不急着动作,穴肉痉挛着吸附上来,茎身被缠裹得死紧,源自受害者痛楚的抽搐极大地取悦了施暴者。应朔捉着程池的双手,解开领带,一圈圈地缠上他的手腕,打了个死结。

    紧缚的双手被应朔拉起,环绕住他的脖颈,形成一个亲密无间的姿势。

    程池没再反抗,应朔捏住他的下巴,他就乖乖地转过头来,应朔的拇指摩挲着他的嘴唇,他就顺从地松开牙关,含住指节吞吐吮吸。

    最初的痛楚过去之后,湿热柔软的穴肉也本能地侍候起硬挺的茎身,配合着应朔的抽插放松收紧。

    只是低垂的眉眼,再没有看向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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