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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蔷“嗯”了声，“想想也是。”

    “别了吧。”盛蔷小声地质疑，“那还能吃吗……”

    那个村民和他老婆见状要阻止，连忙摆手，“哎呀使不得使不得，你们可是客人，哪儿有客人来做菜的道理啊！”

    屋内相比屋外要暖和不少，村民拿了地炉过来，放在饭桌底，烘得暖洋洋的。

    一来二往，那三人都凑在了厨房里。

    说是家常，其实也足够丰盛了。

    她的视线从李由那边收回来，看向坐在旁边的沈言礼。

    村民看人到齐了，要给男老师倒酒，被挡了回去。

    沈言礼这会儿颇感兴趣，反问，“你会？”

    今日里新杀了鸡，用瓦罐煨着，汤被熬出黄澄澄的色泽。腊肉切了和刚从竹林里挖的冬笋一起炖，去年底熏过的香肠切成细细的薄片摆成一盘。炒的小白菜是从地里刚掐的，新鲜水嫩，之前村

    三言两语问完，李由复又朝着外接的厨房走去。

    饭桌被放置在了堂屋里，一旁墙上挂着财神爷和村里普遍的招财对联。

    李由和其他三位老师正在和家里的老人作交涉，一派祥和。

    本就是初冬季节，山里寒意刺骨，可这儿的一小户却散着幽幽的暖光。

    “你说什么？”

    “真不喝啊？”

    老师和村民炒好了菜，招呼着两人过来吃。

    “没什么。”

    “我们也算不上客人，来村里就是来慰问帮忙的，都别拦我啊！”李由笑开来，全然没了之前的严肃。

    “你会做饭吗？”

    盛蔷默了默，“你想得真美。”

    盛蔷刚和老人打完招呼，听见李由问，转身看他，“挺好的，小孩子都很热情。”

    村民看老师推脱，也没有坚持，径自坚持，“那也行，来，来，大家吃啊，我们家也没什么菜，就用些家常的招待招待，别见外啊。”

    “我当然会了。”盛蔷点点头。

    联想到沈言礼在学校里的那些作派，其实就是个十指不沾春水的少爷。

    他三两下挽起袖子，说是要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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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炷香点在那儿，散着淡淡的檀香。

    盛蔷和沈言礼被安排着坐在了走廊里，盛蔷的腿搁在老式的椅上，沿着台阶一路往下伸直。

    “什么也是？”他转过身来看她，略挑起眉。

    “那不就得了。”沈言礼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二人行，只要一个人会做饭就够了。”

    “因为看你也不像是会做饭的样子啊。”

    “今天感觉怎么样？”

    顿了顿，他又补了句，“不过你要想吃我做的，我也可以试试。”

    “不不不，真不了，容易醉，明天还要开车去其他村，到时候起不来就好笑了。”

    看到盛蔷和沈言礼到了，他们几个抬手招呼了下，示意两人过去。

    “你说我？”沈言礼说着，倒是干脆利落地应了，“我不会。”

    接待他们的村民是村长安排的，在村里还算是条件好了，菜满满当当弄了一桌。

    她及时切断自己的质疑，有点怕等会儿沈言礼非要露一手，也去厨房帮忙。

    难得被盛蔷怼，沈言礼干脆转过身来，“那我还真想得美。”

    其中有个女老师笑笑，“哪儿的话，我闻到这个香味，都快走不动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