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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那是多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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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效率不符合他们的标准，他也会因此受到指责和处罚。

    他甚至不敢想象。

    但也不完完全全是画作里的美丽少女。

    他们想怎样就怎样吧。

    露薇尔像是他曾经遇到过的许多女人一样，为了权势和钱财而接近他。

    父亲很早以前便告知他，身为贵族，必须承担贵族应当的责任。他日后必须要迎娶一位优秀的贵族女性，巩固家族的地位与权势，将婚姻带来的利益最大化。

    她和其他女人一样，也不一样。

    和她在一起的日子，他分外轻松自在，正因此，哪怕知晓她的目的，也根本无法对她心生厌恶，反而任她索取，只求能换她对他笑一笑。

    自幼开始，他便被高得可怕的标准要求着。

    ‘唉，你看看乌卡兰。用这么低的标准要求自己，你不会觉得羞愧吗？’

    每每回想起她那一刻直白又露骨的眼神，卢西恩便觉得自己能笑出声来。

    当乌飞兔走光阴荏苒，他发现自己无法再离开她，回到没有露薇尔的日子里。

    他本来也不懂，明明出生于上层权贵世家的他为什么会养成这般的性格，可如今想来，他似乎又懂了——正是由于他的家庭。

    一切都无所谓了。

    小时候，他听到最多的话便是——

    生怕错过了好不容易觅到了好猎物，她像只小鹿一样，哒哒哒哒地就跑到了他的跟前。

    他猜她一定早就知道他的名字了。

    渐渐地，他变得自卑。

    她一边百无聊赖地翻看着书页，又时不时抬头打量四周的男人们，忍不住直叹气，像是看到周遭全是些没几斤肉的猎物，而提不起兴趣打猎的猎人。

    他不是特别聪明的人，不能很快地把所有的事情立刻做好。

    她太聪明了，又懂分寸，还是他最喜欢的样子。

    没有一句赞美。

    他完全可以理解。

    哪怕他能马上做好，则又会被跟同龄人比较，比如说马丁内兹公爵家的公子，比如说皇宫里的皇子。

    “日安。阁下你好，我叫露薇尔。”她以非常优雅的姿态对他行了一个很好看的问候礼，之后眨着亮晶晶的眼睛问他，“请问我可以得知你的名字吗？”

    可没有戳穿他，他也微微笑了，报上了名字。

    身为家中的独子，他是唯一的继承人选。

    觉得自己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也根本没办法跟别人相比。

    他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活着——直到，露薇尔闯进了他的人生里。

    他知道。

    直到看到他的时候，她的眼睛亮了亮，像是在一堆砂石里头发现了一颗黄金。

    ‘太慢了！’

    ‘重做。’

    他们就这么认识了。

    一个只能用温柔随和来掩盖自己的软弱无能的男人。

    因为不会有人喜欢他这个人。

    但没关系。

    所有人都像是魔鬼，为鞭策他而生，哪怕他成为了他们要求的那个卢西恩，仍觉不够好。

    也没有一刻喘息的空间。

    ——‘天呐，那不是希拉公爵家的公子吗？他一定特别有钱！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男人，我绝对不能错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