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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事做，她只能偷偷看太子。

    赵谨良看不下去了，出声道：“为何要避着寡人吃？你转过来。”

    ☆、试探

    杜若专心致志地吃了小半碗，察觉太子一直看着她，以为他看馋了，又问一遍：“殿下想用否？妾传宫人再送一碗来吧。”

    赵谨良头未抬，轻轻叹了口气道：“你吃吧，无事，不要再看寡人了。”

    樱桃娇贵不易保存，所以这些樱桃都是做成果脯保存的。但手艺好，保留了许多果香，也不甜腻。

    这樱桃酪做得精细，一层樱桃果肉泥一层冰酪，层层堆起，顶上浇了一勺金黄的蔗浆，又点缀了三颗又大又红的樱桃。

    太子开始看书了，杜若大气都不敢喘，也没了吃东西的心思。小心再小心地将盏放到左手边放摆件的立几上。

    不过要叫杜若来看，太子最好看的地方还是眼睛。此刻这双眼睛专注地望着书，削弱了对视时的凌厉严肃，添了些柔和，平时隐藏起来的少年气又偷偷冒了出来。

    因为乳酪的缘故，她的红唇泛着晶莹的光泽，粉嫩又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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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着别扭，就喊杜若面对他吃。

    所以她此时吃得珍惜认真，仔细用银勺舀起，放入口中细细品尝。樱桃甜中透着令人舒爽的一小点酸，奶酪绵软细腻奶香味浓，实在美味。

    除了陈皇后。从没有女子在太子面前独自用过吃食。所以太子并不知道这才是正常的女子规矩。

    赵谨良这才抬头看她，想着读书不能三心二意，只好同意了：“也好，那你回你的车上

    赵谨良对吃食向来淡薄，只有不爱吃的，没有爱吃的。此时看着杜若吃得香甜，觉着看别人吃比自己吃美妙多了。

    赵谨良看得认真，盯着杜若一勺一勺，把红白相间的樱桃酪放入口中，抿在口中小幅度地咀嚼几口，然后轻轻咽下。

    看书的时候会不自觉地轻皱眉头思索，一手持书，一手握笔写写画画。

    这是她第四次见太子，其中两次太子都穿了红色，一次紫色，还有一回是白色寝衣。

    霎时，杜若闹了个大红脸：“……是！”想了想又说，“殿下，妾还是回去吧……”

    眉窝深、鼻梁高，侧着看鼻子中间还有个小小的弧度，清隽英挺。

    杜若没法，只好又转向太子，尽量不出丑，舀得仔仔细细的。

    赵谨良取了一本书，又抬头对杜若说：“等晚间车停了你再回去。寡人看书，你自己玩儿，安静些就好。”

    赵谨良挥手道：“不必，你吃吧，寡人该看书了。”

    这样沉重的皇室深色将太子衬得稳重老练，但实际上他只不过才十八岁。

    能吃到如此珍贵樱桃酪的人非富即贵，其他人等闲是吃不到的。杜若从前在宫外见都没见过，入宫了也没那个地位吃。

    他本以为只要让杜若在旁边安静待着就没事，但结果今日一章冶铁术，他反复看了三遍都还未记下来。册子上也一字未动。

    他头发乌黑，长了一个小小的美人尖，将头发梳上去戴冠时好看极了。

    杜若抿嘴点点头，表示自己从此刻起就不出声儿了。

    赵谨良在看近来令他受益颇多的《考工计》，他还有个专门记录要点的册子，册子已经记了一半，正是学得酣畅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