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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杜凯庭为首，凑过来了五六个人。

    然后就看到季海原拿着相机走近，各个角度拍照取证。

    “谢谢。”

    不光她，其他几个警察也撑不住捂着嘴往楼下跑。

    虽然她将口罩、手套全摘下来扔了，可鼻尖还是能闻到那股恶臭。

    因为吐得太狠，她的嗓子被胃酸刺激，变得有些沙哑。

    “韩法医，水抽干了。”

    黑色的桶依旧摆放在原地,旁边多了两个塑料盆，盆里就是抽出的**水泡。

    微风拂过，空气里还有淡淡尼古丁的味道。

    时楠也赶紧带上装备跟了上去。

    没一会，楼上的恶臭飘了下来，就连韩珩手里燃着的烟都遮盖不住了。

    对方又递过来一瓶矿泉水，道：“漱口。”

    最后还是杜凯庭让人找来电锯，将盖顶锯开。

    很快，这气味就引来了其他人的关注。

    “韩法医，那桶里是尸体吗？”

    时楠到底是第一次见这种场景，胃里一阵翻滚，快速起身跑了出去。

    韩珩语气冷淡道：“拍照。”

    时楠在他旁边站着，学着韩珩盯着某处发呆。

    没一会，楼下花坛边，齐刷刷的蹲了一排，狂吐不止。

    是一个桶，直径有二三十厘米，高五六十公分，因时间太久，桶的表面已经变黑，看不出材质。

    正当她吐得腿肚子都发软时，一包纸巾递到了她旁边。

    韩珩回答：“不确定。”

    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这黑桶里是人尸体的可能性很大。

    韩珩吸了口烟，许久才淡淡嗯了一声。

    接了过来，将嘴角、眼泪擦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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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是塑料的，声音沉闷，里面装的东西很满。

    看来是杜凯庭几人在上面忙着抽水了。

    盖子一拿开，里面满满一桶黑水，伴随着一股更浓重的恶臭袭来。

    韩珩将烟掐灭，扔进垃圾桶，带上新的手套、口罩，迈步上楼。

    时楠追问：“人的尸体？”

    苦涩，呛鼻，但相比那股恶臭，时楠更愿意闻着这味道。

    这次，他没吸，可能也是想用烟味驱散一下恶臭吧。

    她起身走近，被那股烟味环绕。

    她顺势看去，就看到韩珩正站在她旁边。

    待他拍完，韩珩才伸手去打开盖子。

    一根烟燃尽，韩珩掐灭，重新再点燃了一根。

    只有用东西将里面的黑水抽出，才能继续检验。

    不过试了几下，盖子都没开，仔细一瞧才看到，盖子周边都被胶水固定粘死了。

    他此时也摘了口罩、手套，白皙的手指上夹着一根点燃的烟。

    一番折腾，时楠总算恢复了一些。

    偏头就瞧见韩珩就站在不远处，抬头盯着摄像头的地方看。

    很快，一个青年警察跑了过来，就连他带来的风都带着恶臭的气味。

    第23章 啃二十三口

    现在范倪玲的尸体是完整的，那么这很有可能是另一具尸体，而且比范倪玲更早遇害。

    时楠走近，蹲在了韩珩对面，用带着手套的手敲了敲桶盖。

    卧室里：

    时楠只觉得胃都要吐出来了。

    里面的东西腐烂的太严重，根本看不出里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