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吃哪补哪(2/2)

    “我请你吃烤脑花吧！吃哪补哪。”路雪笑眯眯地从兜里掏出这两个月打工的钱，两张皱巴巴的十块，冲老板挥：“老板，给她那桌上份烤脑花，我请。”

    乔野不理。

    这么一说，路雪发现自己真的挺没良心。

    “你敢说你没有？”柯娅楠哼声：“肯定一哭二闹三上吊，欺负我表哥签了领养协议必须对你负责。”

    他掐着她被辣肿的嘴唇，“我要吃这个。”

    想来也是，乔野喝的矿泉水都要空运，哪可能在路边摊陪她一起吸玻璃瓶汽水。

    她掏出剩下的几个钢镚：“我请你喝北冰洋？”

    “表哥？”柯娅楠开心时一盆冷水迎面浇下，“我还没吃什么呐……”

    “不好意思啊，烤牛筋没有了。是不是换一个？”老板拿白毛巾擦了手才敢走过来，对乔野赔笑道：“真是不好意思，那桌点的烤牛筋忘烤了，刚一点没货了。”

    路雪眨着眼不说话。

    呸字还没说出口，乔野忽然掏出钱包，连号的崭新红票子往外拿：“那桌的账我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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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柯娅楠咬着牙不愿走，回去得多丢脸？

    那些短短的发被收藏在小锁盒里，代替了枕头边的安睡娃娃。

    “王老吉？降降火嘛。”路雪掏遍了口袋凑够五块钱。

    “我说怎么吃了半天还没上。”柯娅楠还很得意：“你想吃啊，我分你一串啊？”

    路雪吃得津津有味，最后一串烤牛筋在乔野嘴里，她咬着签子看他。

    “不吃烤脑花了？”乔野故意拿着那串不吃，勾着她：“请别人吃饭？你长那么大，请过我了吗？”

    “我对天发誓……”

    柯娅楠才不吃烤脑花，朋友也不要了，撂摊子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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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野看得好笑。

    老板接下钱，乔野又说：“把菜上我们这桌。”

    夜色昏黑。乔野逼近她，不知道在生什么气。

    仿佛在嘲笑她很幼稚。

    乔野眯了他一眼，眼波淡淡，唇边笑意更淡。

    “没带钱还想吃饭？”乔野冷漠，像是严厉家长般教导：“想吃自己去洗盘子。”

    “行了。”他将烤牛筋塞路雪嘴巴里，“还真当自己能耐了？”

    正要举指发誓，大腿又被掐了下，路雪赶紧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