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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勇低下了头，过了一会儿，下定决心似地站起身来。他开始把上衣脱下。

    我紧紧抱着他，抚摸着他小小的身躯。我想到他年纪那麽小，就吃尽苦头，眼泪又忍不住跟着掉下来。

    「嗯。」阿勇点点头。

    我又一次凝视着阿勇。他也看着我，他的大眼睛中并没有泪水。他真是个坚强的

    「阿勇，你... 」

    突然之间，我发现自己泪流满面，紧紧抱着阿勇，声音也好像是自己从喉咙里跑出来。「好了，不要再说了。」

    孩子，我想。

    着泪水了。

    阿勇一开始吓了一跳，过没多久，也软了下来，依偎在我的怀中。抱了一阵，阿勇说：「老师。」

    我的心揪在一起。阿勇这个孩子远比外表看来还懂事得多。也因为如此，让我更觉得心痛。

    「什麽时候开始的？」我问。

    我把他放开。「嗯？」

    「一开始我很害怕，」他突然开口说话。「但是不久以後，我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人家插我屁股的感觉... 只是我讨厌那个客人。後来，遇到了老师，老师对我很好，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自己好喜欢好喜欢老师... 所以我开始在下课时跟着老师，看老师住哪里，客人来插我屁股的时候，我也都会想着，是老师在插我的屁股，只要我这样想，我就不会那麽讨厌让人家插了... 」

    「所以你就脱衣服，甚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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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勇气应付那个客人了... 」

    「你就答应了？」

    我也站起身来，急忙拿起裤子要他穿上。他摇摇头。

    「老师在哭吗？」

    阿勇轻轻地点点头。「他原本只要我把衣服脱光陪他喝酒，後来又说，他愿意出两倍的钱，只要我愿意让他... 」

    哭了一阵，阿勇似乎好了一点。他的头往上望，哭红的眼睛看着我，微弱地笑了一下。他开始解开我衬衫的扣子。

    「没有。」阿勇摇摇头说。「那个客人一两个月才来一次，但是每次来都要我去

    我擦擦眼泪。「嗯。」

    「很多次吗？」

    我摇摇头。「我不能这样... 」

    我还打算阻止他，但是看到他的眼神，我不由得停止了挣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他从父亲死亡、母亲离开以来所受的种种委屈与寂寞，还有一种希望我能好好疼他爱他的热烈期盼。我傻傻地放任他把我的衬衫脱下，露出赤膊的上身。他的头又埋进了我的胸前。

    「从... 三年级寒假开始。」

    陪他... 」

    「不是... 我... 」我急忙说，阿勇突然投到我的怀中，头埋在我胸前，开始大哭起来。

    「老师，我想要跟你... 」

    他继续把短裤与内裤也褪下，很快的，他的裸体就呈现在我的眼前。他还没开始发育，身材不高，但还满匀称的。不胖，但也不会瘦到看得到肋骨。棕色的皮肤让他的身体显得很好看，中段则是白里透红。

    「老师是不是不喜欢我？」阿勇抬头望着我，不知道何时，大大的眼睛里开始噙

    阿勇又回到我怀中。我又抱了他一阵子，放开他问道：「那麽，你今天来向我表白，是为什麽？」

    我不由自主坐了下来。抱着他，开始吻他的小脸，抚摸他的身体。他的皮肤虽然略为黝黑，但还保有小孩特有的细致触感。我抚摸着他的背，他的臀部，过不多久，我惊讶地发现，我自己居然开始产生了生理反应。

    「今天晚上那个客人又要来，在那之前，我想要跟老师... 做，这样晚上我就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