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得凉凉的润滑油从 你可爱的肛门注射进去,再把这些珠子也塞到里面,然后慢慢地折(6/7)
人们都明白,这是用来接女人体内流出的精液的。那些精液最后用来做什么,
人们却不大明白了。
女人的丈夫怀抱婴儿在木屋里来回踱着步。
他的妻子的头脸和双乳呈品字型挂在墙上。
她的舌头被迫伸在嘴巴外面,一丝又一丝的涎水流了下来。
男人心疼地看着妻子,不时地去吸吮妻子舌头上的唾液,怜惜地问道:“老
婆,你太辛苦了!要不咱们取消这次活动吧!我真怕你吃不消!”
女人忽闪着两只妩媚的眼睛温柔地看着丈夫,坚定地摇了摇头。
男人叹了口气,走到墙边一个窥视镜向外张望。
木屋外面,他妻子雪白丰满的赤裸臀部向后撅着。裸臀周围,不同年龄、不
同肤色的男人全都脱光了,一个个手抓阴茎,赤条条地排着长队,准备依次奸淫
他的妻子……
〈过《做王八的快乐》系列作品的人都明白,这个把赤裸的下身露在木屋外、
把头脸和双乳伸在木屋里的东方女子,就是我老婆。怀抱婴儿在木屋内踱步的男
人就是我。
我们一家三口在美丽的夏威夷度过了神仙般的三天。那三天里,我老婆颈套
花环,腰悬草裙,在无数男人灼热的目光下跳起了热舞;在浪花如雪的海滩上被
一个肌肉如铁的波利尼西亚男人奸淫;在装饰古朴的草厅内与祖孙三代同时交,
享受了14岁男孩的童子精;临行前,左右臀部又被纹上了“母狗”的中英文红
字——据说,在中世纪的欧洲,对不贞女人的惩罚之一,就是在她的脸上刺上红
字。当然,我老婆的红字由脸孔挪到了屁股,以示她比一般不贞的女人更加淫贱。
随后,我们按照预定计划从夏威夷飞往美国本土。
在旧金山刚一落地,我们又立即转机前往怀俄明州,直奔黄石国家公园。
在这场挑战钟爱宝爱派对的前一天,我老婆美美地睡了一大觉,第二天一
早精神焕发地梳洗换装,打扮得异常妖娆。
她穿上那身极具挑逗的黑色感内衣,在我面前扭着屁股走了两圈,我不
禁看呆了。
老婆扑哧一笑,戳着我的额头道:“傻样,看呆了吧!老婆这么美丽感,
可惜就要被上百人轮奸了
!你这死王八有什么感想啊?“
我讪讪地捏了她奶头一下道:“我喜欢你被人操!”
老婆一闪身,故意绷着脸道:“不许你碰我!我的身子是让老公之外的男人
碰的!”
我涎着脸道:“那我给你舔脚趾总可以吧!”
老婆一伸腿道:“那就舔吧!”
我扑通跪在地上,俯下身去舔老婆的细高跟鞋。
这时门开了,这次活动的主持人——香港公司驻美国代表威廉——走进来。
他一见此景便打趣道:“
好感的太太,好温顺的丈夫。“
我老婆格格一笑,扑上去搂住威廉的脖子,狠狠地亲了他一口。
威廉笑呵呵地从怀里掏出一只药瓶,倒出三颗红色的药丸道:“等一会你要
被91个男人奸淫,先把这
药吃了吧!“
我老婆脸一红道:“去你的!我才不吃春药呢!我的身体能行。”
威廉止住笑摇头道:“不不不,太太,你还是听我的吃下去吧。所有那些挑
战爱记录的女人们都得
吃,连比你小十几岁的钟爱宝也得吃。否则你肯定坚持不下来。“
我忙问:“这药对身体有害吗?”
威廉道:“这只是刺激阴道产生爱液的药,不会对身体其他器官产生影响。”
老婆是个很听话的人,当下接过药丸吞了下去。威谦替她披了件披风,于是
便发生了本文开头的一幕
。
我看了看老婆挂在墙上的沉甸甸的乳房问道:“你的逼湿了没有?”
老婆闪动着几乎要汪出水来的双眸,使劲点点头,又是一丝口水从她伸在外
面的舌头上滴下来。
我从窥视镜向外望去,只见一个细眉小眼的黄种男人排在队伍第一个。他贴
紧我老婆的光屁股,握着
自己不大但很硬的阴茎就要插入。
我对老婆道:“第一个男人是好像是个韩国人,和我差不多大,嘿嘿。”
老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
韩国人没抽几下就射了,精液滴滴答答从我老婆的阴户流出来,一滴不漏地
流进了她两腿间的玻璃盆
里。
“第二个是个白人小伙,金发帅哥!唉,可惜你只能接受他的,看不到
他的面孔!”我有些替老
婆惋惜。
我老婆闭上眼睛,似乎在想象这个在墙外奸淫她的白人青年。
金发帅哥抽插了好几分钟,我老婆双眼紧闭,喉咙深处发出阵阵呻吟,口水
也流了一地。
“第三个是个大块头的黑人,哇,又粗又长!老婆你要注意了,小心别
让他捅穿了!”我故作夸
张地说。
老婆睁开眼睛,露出欣喜的眼神。我看到她挣扎着向后耸着屁股,显然是在
迎合黑人的插入。
黑人插入了,我老婆长长地吁了口气,又闭上眼睛,挂在墙上的两只乳房剧
烈地摆动着。
转眼间已经有15个男人在我老婆阴道里射了精。她胯下的玻璃盆盆底已被
白花花的精液淹没。
“哈哈,这第16个人长得獐头鼠目,好像是个越南人。嘻嘻,他的又
黑又小,肯定不够劲!”我
打心眼里瞧不上越南人。
这个被我瞧不上的越南人仿佛猜透了我的心思,他一边把短小的插进我
老婆的阴户,一边伸手抓
住我老婆背后的绑绳使劲一拽。
我老婆的双臂和脖子绑在一起,他一拽绑绳就拉紧了勒在我老婆脖子上的绳
索。只听我老婆痛苦地哼
了一声,顿时满脸通红,喘息不止,口水流得更快了。
我凑近一瞧,浸了水的麻绳已经嵌进我老婆白嫩的脖子,他再一拽,我老婆
当然就喘不过气来了。
这可恨的越南人,好像在报复我一样,在我老婆阴道里捅一下,手上就
拽一下绳子。他每拽一下
绳子,我老婆就痛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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