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两只手啊!不,三只或更多!啊在自己的肉缝穿梭、深入,啊是什(4/10)
蝴蝶。」「什么时侯?爸爸去世后……」「可以说是那样吧。」「这样说来,已经八年了。」「是啊。」
和妻子的行为是和处女的性行为。可是和岳母的行为,可能是使蛹变成蝴蝶的洞房花烛夜。
麻里从旅行回来好像没有任何怀疑的样子。正史在那个时间故意开车出去兜风,没有在家,麻里回
来后就说累了,躺在床上没有动,所以岳母替她做晚饭,性感的身躯穿着华丽的洋装、系上围裙,看起
来很新鲜。相反的,洗去化妆、穿T恤和短裤、来到客厅盘腿坐着看电视还一面吃糖果的麻里,一点也
没有可爱的感觉。
这一夜上床后,正史仍旧怀念岳母柔软的肉体,根本不想碰麻里。一方面在心里想这样下去不太妙,
但也没有后悔和岳母发生了肉体上的亲密关系,甚至于想到今夜还想抚摸睡在楼下的岳母的肉体……一
直无法入睡。昨晚和岳母发生关系的床上,现在是麻里发出鼾声的睡在那里。
正史下班的时间变早,而麻里和过去一样,甚至于更晚。这是因为最近久美子对麻里说:「厨房的
事我来替你做吧,不然你就没办法生孩子了。」麻里就听这句话,早、晚餐都不动手了。可是,正史能
了解久美子的心,虽然对不起麻里,但总忍不住希望能有多一点时间和岳母单独相处。所以有时候下班
回来,看到久美子在厨房忙碌,就从背后搂抱,到岳母的房间,也没有前戏就匆匆忙忙性交。时间虽然
短,但这样急迫的性行为更有不同的兴奋和剌激,有如刹那间的烟火。
等到麻里回来时,两个人再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麻里在家的时侯,两人虽然没机会性交,但也在不停的找机会亲吻、抚摸。
在两人独处的房间、在麻里视线看不到的拐角,正史的手指在岳母火热的肉缝抠摸、在丰满的乳房
上大力揉搓,久美子敏感的娇躯在不住颤动、手握紧女婿的肉棒不停的捋动、眼神迷离迸射着奇异的光
芒……两人对麻里的出现好像已有了第七感,总能在紧要关头分开,但没过一会,两人又会凑到一起。
陶醉在与岳母的深沉的性爱中的正史,虽然新婚,但和年轻妻子的性行为,最多在周末有一次,正
史的精力只有这样多了。搂抱着麻里健美、肌肉匀实的娇躯,舔舐着妻子弹性十足的皮肤,有节奏的进
出身下的肉体时,丰腴、成熟的岳母的白嫩体不断在脑海中浮现,正史开始深深的迷恋那多汁的果实。
「你不觉得妈妈最近更漂亮了吗?」周末刚亲热完,麻里在床上突然问。
「是吗?」正史感到紧张。他也有这样的看法,同时也知道原因。
「可是,这看起来比像老太婆好多了。我希望妈妈永远年轻,不知道……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个?」
麻里吞吞吐吐的说完,眼睛闪烁着俏皮的光泽。
「什么那个?」正史心里知道妻子在说什么,结婚也不算短了,但一涉及到「性」的话题还是会害
羞,妻子也是很可爱的。心里这么想着,但嘴上还在装煳涂。
「嘻嘻嘻……性交啊!……」「我对女人的生理不太了解。」虽然看不到,但也知道妻子的脸一定
红了。
「可是做为女儿,妈妈还要性交就觉得难为情。可是她只有四十多岁,没有再婚是对的吗?但事到
如今也没有办法。」「所以,我们要多孝顺才对。」这是正史的心里话,麻里好像很同意正史的话,但
没有一点正史所担心的疑惑。
母亲瞒着女儿,丈夫瞒着妻子,在同一栋房子里偷欢。她不像女儿所想的是个枯萎的母亲,甚至于
有着非常成熟的性感。
第二天虽然是星期六,麻里还是要上班,对每周休假两天的正史而言这是无比的好机会。在久美子
的房间里开始性交后,久美子就兴奋的开始了很多游戏。
在昏暗的房间里,久美子忽而站起来、忽而用坐下去的摆出很多姿势,正史则不断的从岳母光滑的
小腿舔到屁股沟,或反过来从大腿根舔到肉缝,或吸吮乳头,或用狗爬姿势深深的插入……在这段时间
里,岳母不停地发出欢愉的声音。
看到岳母为性交高兴的样子,觉得与妻子的性交已经不能算是性交,而只能说是身体的接触而已。
正史感觉出青涩果子与成熟果实的差异,对妻子的肉体失去兴趣,他的心里甚至感到害怕。
「啊,太舒服了。早知道有这么好,我应该再婚的。」久美子抱紧正史,使自己丰满的乳房紧紧的
贴着他赤裸的胸膛,在他的耳边悄悄说。
弥漫整个房间的成熟果实的气息令正史沉醉,亲吻着身下不断扭动的身躯的嫩滑的脖颈,喃喃的低
语:「我会给你的。」「可是这种事不能永久下去。」久美子手在他的后背轻抚,汨汨流出蜜汁的湿润
的花瓣,温柔地缠绕着他的阴茎,阵阵震憾,他感到一阵阵晕眩。
「又没有妨碍到别人,继续下去是没有问题的。」「可是,如果麻里知道该怎么办?」「我尽量不
会伤害她的。」「你也要和麻里性交啊!」正史以行动回答,把他的东西深深的插入湿润的花瓣……如
果不是母亲就不会说这种话了。
心里这样想着,身下的岳母的身躯却开始不断绷紧,温柔缠绕着他的阴茎的花瓣突然收紧,箍在他
的阴茎上,花瓣内壁不断蠕动,越来越快,一股震憾感从龟头闪电似的传出,放射到大脑、放射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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