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物实在太过长过大,让这初嚐锁魂的处女,感觉 害怕(7/10)

    在地下,轻蹑着脚步又想转回去看一会。

    但是她的心中,就像小鹿打撞一般,蹦蹦的跳,她走到夫人的房门口,立住

    身形,侧头向房内注视。只见牛老爷屁股一拱一拱在动,右手的鸳鸯棒,左手的

    茄子,一上一下的狠插,一颗蓄了发的平头,埋在三姨太太的大腿中间。大太太

    和三个姨太太娇躯不住的颤动,只看得她那粉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浑身血

    液加速活动,全身筋骨发软,像针刺一般,酸痒难忍,尤其是她那未开苞的阴户

    更是痒得难受。

    她看了一阵,不敢再看下去,转身端着盘子,三步并两步向厨房里走去。

    月娇转回厨房,心中仍然跳得很厉害,那小小的阴户里就似小虫在爬一般,

    真是难受极了。她赶忙把盘子放下,隔着裤子按住阴户,一阵乱揉,愈揉愈痒,

    忍不住只好把右手伸入三角裤内,用指头乱挖。蓦地,只觉浑身一阵紧缩,感觉

    穴心一阵酸麻,无比的舒服,手指挖着之处,竟然湿粘粘的。

    她没有性的常识,以为是下了尿,抽出右手在鼻子闻了一闻,但觉有股腥臊

    味,而且带有粘性。

    「咦,这是甚么东西啊,小穴里,怎会流出这白而粘的东西呢?我五天之前

    才来过月经呀,并且月经是红的,怎么会流出这样白的月经来呢?一定是有病,

    月经变色了。」她暗自乱想一阵。

    她正想走到水龙边去洗手,牛老爷的司机华本善突然走了进来,说道:「阿

    娇,十二点啦,你还不准备开饭,我帮你去摆桌子好吗?」

    「死鬼,快出去,谁要你帮忙。」她的裙子和裤子浸湿了大半边,怕被华本

    善看见笑话,故此一开口就生气,想把他哄出去。

    华本善和月娇在牛府很久,他们两人早就互相偷偷的爱恋着,牛府附近荫蔽

    的所在,都留下他们两人谈爱情的足迹。

    他没有想到要替阿娇帮忙,而阿娇会突然生他的气,唉了一声,说:

    「阿娇,你是不是怪我先前没有来帮忙?」

    「出去,出去,谁怪你来。」

    华本善一脚踏在门槛上,见她气这么大,真是进退两难,站在那儿发楞。

    这时。阿娇的心中,起了一种莫名的矛盾,并不是真的生他的气,好像要他

    走,但心里又想不愿他离去,微微转脸,偷望了他一眼,见他站着发呆,又暗自

    笑了起来。

    华本善站着怔了一会儿神,仍然壮起胆子叫了一声,说:「到时不开饭,老

    爷会骂人的。」

    「他们正在忙得很啦,到下午两点钟也没有空吃饭。」月娇回答说。

    「老爷他们在忙什么事?我可以去帮他们的忙吗?」

    月娇禁不住格格一笑,说:「他们的事,你能帮得上吗?你也不害臊。」

    「助人为快乐之本,帮忙人家做事,也会害臊,我倒还没听人说过呢?」

    「你去,你去,谁也没有阻拦你,你去帮老爷的夫罢,快去,快去。」

    华本善是个二十一、二岁的青年,身体长得很棒,高高的身子、圆圆的脸、

    肩宽胸阔,皮肤黑得发亮,是健康的表现。

    这个小伙子家教很好,十五岁初中毕业后,就学会驾驶,经四姨太太的表兄

    祝叶成的介绍,来牛府开汽车,他平时很勤快,很得牛大成和夫人的喜爱。尤其

    是三位姨太太,更是偷偷爱上他,就是怕牛大成不敢下手。

    他见阿娇今天说话有些颠三倒四的,以为她是挨了夫人的骂,向他出气,只

    好转身去看看老爷他们忙些什么事?

    月娇见他真的向夫人房中走去,娇喝一声说:「你真是混蛋,他们在……」

    「去看看有什么关系吗?」

    「你想找死!」

    「你今天说话怎么是反覆无常?」

    「转回来!」这一句话声音很大,而且是命令式的。

    华本善心里爱她,怕得罪她以后不再理他,只好转回来,他一直走到月娇的

    背后,抬起两臂,扳着月娇的香肩,摇了一摇,说:

    「老爷他们真的在忙什么呀?去帮个忙都不行吗?」

    「不害臊,老爷和太太姨太太忙着……忙着……」

    这时华本善已经有点明白了,他的头向前一倾,在月娇脸上吻了一下,说:

    「白天啦,也会干……」

    月娇虽然流了一次水,用手挖了一阵但阴户内还是骚痒难堪,被他这一吻,

    少年壮男的气味一冲,春情又荡漾不已,情不自禁的侧转身子,张开两臂,紧抱

    着华本善接了一个热烈的吻,腹部紧靠着华本善的下腹扭动不已。

    华本善和她相恋已经有了两年,从未见她有采取主动过,连华本善要求她接

    个吻,也屡遭她拒绝,现在见她采取主动,这机会哪能放过,猛然一把抱住她,

    四片嘴唇紧紧的合在一起,舌尖互相吸吮这一个吻,坚持两三分钟之久。

    月娇早已经挑动了春情,那还经得起热吻拥抱,这时她浑身都被慾火烧的软

    痪,娇声说:「华,我浑身,没有一点劲啦……好痒啊。」

    华本善的阳具,也跟着他跳起皮来,猛然一跷,竟然跷破了已经快要烂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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