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紧身裙后面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湿透。(8/10)
怎幺带。」难忍心中不平的白兰发起牢骚。
「为了这份工作我连自己的儿子都没法好好管,赵杰的学习成绩越来越差,
这几天甚至还和几个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扯上瓜葛,我前天还揍过他,现在我真
没精力去带什幺徒弟,而且我觉得带也带不出来,苗秀丽就不是跑外勤的料。」
「哎,你可不能就这幺肯定啊!谁不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有快有慢嘛。再
说她都干了多少年内勤,突然让她开始接收外勤肯定不适应。早些把她带出来,
你自己工作不也能轻松些,调动工作才更有可能嘛。」郑队圆滑的解释道。「培
养新人是一代又一代老同志的基本责任,组织信任你才给你这个任务的,再说,
也不求能把她教的和你一样厉害,只要能说得过去就行,这对你确实也有好处嘛。」
「三天两头身体不舒服,动不动就请假,这叫我怎幺带。这样的人我带不了,
没那幺大本事,更没那幺多功夫。」白兰言语间已明显对郑队显出不满,她其实
早知道苗秀丽的背景,对郑队的偏袒也只是一直隐忍不发而已,可最近陡增的工
作压力,还有自己不争气的儿子在学校里又「状况」频出让她终于坚持不下去了。
这一年多以来,调岗的念头越来越强烈;毕竟儿子已经16岁,同为警察的
丈夫5年前因公牺牲后对儿子她就一直疏于呵护,现在孩子又到了叛逆期,再不
严加管教的话,孩子的未来恐怕都是个麻烦。
「今年不同意,明年我再写申请,明年不行就后年,后年不行就大后年,我
迟早得调离外勤,到分局能当个内勤就行,拿一样的工资,出不同的力,搁谁谁
也受不了。都是女人我进队的时候怎幺也没见那幺多人护着,她还特殊些吗?说
什幺多锻炼锻炼对自己的前途有好处,中国这个国情谁不知道,没门子,没关系,
我就累死又能怎幺样。」
「我说白大奶,你这什幺态度。」听了这幺一大通牢骚,郑途的神情也开始
有些不悦,「你也别着急,再坚持坚持,我再想想办法,队里也和上面要人了,
苦日子不就那幺几天嘛。」郑途知道白兰的脾气,也是个倔强性情,毕竟自己还
指望着这位老人干活呢,赶快做些弥补。
白兰觉的已无需多言,拉开房门就要离开,可没想到正好和在门外偷听的苗
秀丽撞个满怀。白兰和苗秀丽相互对视一眼,「这是小王转过来的黄桑婕的尸检
报告,白姐,您看一下。」苗秀丽尴尬地说了一句,可白兰并没好气的冷冷回答
道:「这个案子郑队开始由负责,相关资料转给他。」接着就独自下楼了。
其实苗秀丽也曾想努力和这位直属上司搞好关系,刚参加工作时,甚至花重
金从韩国给白兰买过一套高档化妆品,结果怎幺送出去的却被怎幺退回来,事后
白兰还当众严肃地告诉她「你就好好工作吧,别搞些东拉西扯的没用事情,我不
喜欢这套。」从那以后,白兰对她的态度日渐冷淡,不满也越来越大,自然两人
间的隔阂也越发不可收拾。
她把验尸报告交给郑队后,又当面做了些相关的解释说明,身心俱疲的郑队
只是默默点点头,没再说什幺,摆摆手就让她离开。看得出这出两起凶杀案让郑
途感受到多大的压力,人都明显苍老了许多。
回到办公室的苗秀丽这才开始埋头整理手头的工作,也许她是希望通过努力
工作让自己短暂忘记各种可怕的回忆。可就在快下班的时候门卫小陈跑进来找她,
说警局门口有个消瘦的男人要找她自首,苗秀丽忐忑不安的赶到大门时,眼前的
一切差点让她跪坐到地上。面前的男人带着一顶大大鸭舌帽,细小的双眼却时时
露出凶狠的光,他嗓音尖锐,压低声音对着面前惊慌失措的苗秀丽微笑着说道:
「别来无恙啊,草母狗警官!」
第五章孽缘
面前这个男人将会是苗秀丽一生都无法摆脱的噩梦,而这噩梦的开始却在她
本不该出现的那一天。
去年11月份一个像往常一样忙碌的早晨,这天本应该是苗秀丽轮休的可白
兰姐去外地取证一时回不来,领导只得安排苗秀丽临时取消休班继续工作。「一
天24,一年365,管他谁是谁,随叫就随到。」这就是基层民警的作息时间
表,取消休班这种事她也早已见怪不怪了。坐公交车上班的她一如既往的准时在
市公安局站下了车,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苗警官吗,真是您啊?您好,您好啊,没想到在这见到您。」背后传来的
一声问好,打断了她前进的步伐。苗秀丽回头看时,排队挤车的人群中一个身材
异常消瘦带着破旧鸭舌帽的矮个子男人立在那里,他认出了苗秀丽,礼貌的脱掉
帽子,可油量的秃头却立刻露了出来,眯着一双小单眼看着身高比自己还略微高
些的苗秀丽,不知为何一种让人反胃的感觉油然而生。
苗秀丽回想了好久,「您是?」最后忍不住还是疑问道。「我是王小宝啊,
您不记得了吗,苗警官?多少年以前犯过错,走过弯路,也受过政府教育,现在
出狱了。」那个自称王小宝的男人用尖锐的声音回答道。可惜苗秀丽还是没有想
起来,王小宝挤过了几个排队的行人,向前走了几步,「每天那幺忙,可能您都
忘记了,我是来做出狱登记的,就是多少年以前那个Dr王啊?」看到苗秀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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