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胃出血，威士忌还能带来快乐(2/2)

    警察看到他没意识的样子，差点以为这个人死了，幸亏施京胸口还在浅浅地起伏。

    “从那之后，我就找不到你了，小京…”，他的笑声跟哭声似的，“直到几个月前，我爸飞机失事死了，我才能露面，回国。不要生我的气…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就是啊，好不容易把他赶走了，现在又跑回来！一回来就半夜不给人睡！”

    对面的听不到回应，只听到呼吸声，便继续说道，“是我，林宇涵。”

    对面的男人呼吸一下子重了，胸腔像个漏风的破风箱，“他怎么了？”

    怕打草惊蛇，小警察也不说话，两个人隔着警察诡异地安静。

    “哪个医院，我马上过来。”

    胃部突然剧烈的锐痛，他喝醉了，不懂得要忍，难受，就大哭大骂，痛了，就惨叫。

    警察小哥听了一通邻居对这个卖淫男人的指控，“他是个鸭子，快把他捉起来！”

    “……对不起，打错了”

    对面的林宇涵在苦笑，笑得很令人心酸，“是我对不起你，那个时候…我，我欠你个解释。”

    “我妈确实不行了，我去到的第二天，她就去了。然后…我爸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了我们的事…他让人把我手机收了，在精神病院关了一年…直到我答应留在瑞典读书，才把我放出来。”

    诈骗和垃圾电话不会凌晨打来，莫非是嫖客？

    小区的人很保守，他这样凌晨大喊大叫的，隔壁上下都被吵醒了，邻居气势汹汹地拿着菜刀来敲门，怎么敲都没人开，门缝里穿出难闻的酒气。

    哦，那就是酒鬼。

    渐渐地，他失去了意识，双手抱着胃部，身体像虾米般蜷缩起来。

    “叫施京的。”

    听到他似是要打电话，小警察忙道，“不不不！哥你没打错，这手机主人的名字确实有个京。”

    对面的人很安静，一时间只能听到呼吸声。

    刚好，老警察想回去了，便让小警察在医院守着，等人醒了再录份口供。

    长久的静默，久得林宇涵都要绝望了，小警察犹犹豫豫地开口了，“额…我是警察，警号4681568”

    “...为什么不说话，是你吗？”

    最终还是对面出声了，是一个年轻男人，声音很好听。

    “胃出血在医院。你就是他家属吧？怪可怜的，没有家属。”

    小京？这人叫施京，真认识啊。

    “去你妈的王八蛋！去死去死去死——”，他放肆地大喊，哈哈大笑，脸上湿漉漉的，不知是体内涌出的盐水，还只是单纯的酒，“四叔丛景超小日本八嘎！都他妈给爷死！”

    “警察同志你们都不知道，以前他把人家老婆给招上来了，破红漆泼屎，还有黑社会——”

    他们污言秽语地辱骂，也骂不开这道门。

    警察扫黄讲究当场捉获，敷衍地应对了一轮，跟着救护车把人送到了医院。

    “那个时候，我爸的助理联系了我，说我的母亲急病，要不行了，要我马上过去…我心里很急，所以也没告诉你一声…”

    “小京，是不是你？”

    “王八蛋…洁癖精…”，他喃喃地自言自语，不时发出点怪笑。

    小警察严肃起来，按了接听。

    小警察惊讶地睁大眼睛，这名字挺耳熟啊，鼎鼎有名，不过怎么会是同一个呢，一个是天上的人，一个是地下的泥。

    长这么好看，真的是卖淫的娼妓？

    就在这时，这个叫施京的疑似性工作者的手机响了，小警察拿起一看，未知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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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京像死了一样躺在病床上，医生治过各种找死的人，不以为然，只对小警察说，“喝酒喝得胃出血了。”

    有脾气好点的想到报警，警察制止了他们没意义的怒火，敲了好久都不见回应，觉得不对，于是两个警察一起上，把门给撞得脱框。

    一个年纪轻点的警察见他好看，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痛啊，太痛了，谁在拿刀捅他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