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性瘾发作强忍淫荡办公,自我放置play强忍高潮,终遭性瘾反噬。哭着问攻怎么(5/7)
偏偏这次的同时,比上一个话还多,问他是哪里人,还跟他扯家常。严郁嘉绞紧修长的双腿,撑着不经意的样子轻松回答,实则精神已经接近崩溃。这人越是磨蹭着不走,他越是徘徊在放弃抵抗的边缘。
最后,他一边从容的回答别人的问题,一边底下已经跳动着射了。
或者也不能说射。他被绑着的下体,其实射不了,精液直接是从马眼里面流淌出来。
一般男人不会这样射精,可严郁嘉常年下体被虐待被破坏,以至于男性器官功能有所异常。每次被玩虐到极点,他无比难受又被堵着没法射的时候,就会这样不受控制地直接淌出精液。整个过程根本到不了高潮,失禁一般难受酸软而又漫长。
更难受了。
好容易,这个同事也走了。
严郁嘉眼神已近恍惚,意识里已经有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在吞噬他残存的神智。他知道他这次是真的要不行了,他害怕,脑海里开始过电影一样过着陆雾宿温柔对待他的手指,身上淡淡的墨恋香水味。过着他一边狠狠干他,一边揉他的奶的场景。
那一夜他真的被干得好爽,哭叫着被狠狠打桩,子宫被打透,被操得无比凄惨又疼又爽。他享受男人粗糙的指腹一边技巧地撸他的鸡巴,一边不忘照顾的阴唇小豆,他享受被操得昏过去又醒过来,他享受那种深到可怕的占有、那种肠穿肚烂的恐怖快感。
男人真的干的他太舒服了,他只是回味,涎水都快要止不住流出来。
滚烫肿胀的穴道已经不行了,已经又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体内的异物感越发明显填满了整个腔体。却不够,他不想要按摩棒,他想要被人贯穿、想要被掐住双乳,想要被大力抽插欲仙欲死,想要谁来干死他,无论他如何崩溃哭喊求饶都不要理他,干到他合不拢腿。
“啊——啊啊啊……鸡巴不行了,子宫不行了,想要,想要啊……”
他听见了自己的呻吟声,咬死牙关也无法压抑。小穴不住收缩,脚趾蜷缩小腿痉挛。他人继续直挺挺坐在座位上,黑框眼镜下的黑瞳却已经彻底失神。
他浑身是汗,徒劳地找了个角度,让按摩棒更加紧紧抵在他的穴心。可偏偏越是努力往血心上面抵,越是差一点点到不了。他后来已经是努力在往上面顶,肠壁被刮得发痒生疼,桌下轻轻按在小腹的手也早已经握成拳,不断地挤压自己的小腹。
嗯……啊啊……想要,想要高潮。
啊——嗯——嗯呃,甚至在这一瞬间,曾经最恐惧的刑法都不再可怕。他宁可,此刻有谁把他的子宫那出来玩虐,用针扎他的乳头,用拳头打他的逼,哪怕虐玩到他不成人形,不要……不碰他。
可是,到不了。始终到不了。严郁嘉知道自己要糟了,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告诉他快去小隔间,你不能跟陆少丢脸,再这样下去,他很能要疯了,上班第一天就失去理智涕泪横流爬在地上求全公司的人操他。
可是他大小腿都在酸软发抖,他站不起来了,
又有人来找他。
严郁嘉生生咬破了舌尖,铁锈的味道让他清醒了两分。他竟然靠着这份清醒,又硬生生撑了过去。
等到那人也走后,他真的两眼发黑,再也一动不敢动。要是可以,他都恨不得能跪在地上,失心疯爬到桌上在大庭广众胡乱自慰。恨不得能辗转在地上哀嚎,拿起桌上的胶水、钢笔甚至粗大的玻璃纸镇统统塞进他的小穴里去,就算那样都不够,还不够。
他也没法再跟任何人话了,他怕一开口,他就会呻吟出声,就会求别人肏他干他弄死他。他的拳头死死抵着小腹,他知道他若还想保持清醒,只能再度试着死死捏坏自己淫贱的孽根,可太疼的话他又会满屋子打滚。一样会被人觉得奇怪。
玻璃外,隐约一些人影从会议室出来。
散会了么……?陆雾宿要……回来了?
严郁嘉如临大赦。又看了一眼钟,已经十点了。整整两个小时。
快回来,他受不了了。
求求他快回来,不要人再进来找他了,求求了。他的身体好难受,他撑不住了。
真的受不住了。好想、好渴望陆雾宿能赶快回来抱抱他、抚慰他,哪怕只是他身上的香水味,都能够给他巨大的宽慰。他想那人舌尖的缠绵了,想让他亲亲他,深入他的喉咙。摸他操他,揉他干他,他好喜欢被他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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