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女人脸上一副志得意满的表情,「你刚刚给你的妻子服用了三倍剂量的春药,又在她的(5/7)

    给应召女郎结完账后,我回到房间,站在床边,满眼怜悯的望着它。

    「不用那么难过,也许这次你不在状态,也许这么久禁锢之后,你还不太适应。我们回头还可以再试试。」我温柔的对它说。

    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我为它又找了几个妓女。毫无疑问,事情正如我设计的那样,每次在妓女的挑逗下它都无法勃起,那些粗鲁下作的奚落和嘲讽让它越发沮丧、怀疑,直至绝望。渐渐的,它不再认为自己还能够正常勃起,它开始相信自己已经失掉了这种能力,这种念头反过来改变了它的身体。最近几次招妓时,我已经不再让它服用抑制勃起的药物了,甚至最后一次我还给它服用了真正的伟哥,有趣的是,它最终还是失败了。

    就在昨天,在被一个欲火中烧,愤怒至极的妓女狠狠扇了二十个耳光之后,它低垂着脑袋,沙哑着嗓子对我说:「主人,请不要再试了。」

    「不要灰心,也许下一次就好了呢。」我温柔的安慰它。

    「我已经不相信下一次了。」它悲哀的说,「连伟哥都没有作用,说明这不是心理问题,看来我在生理上确实无法勃起了。」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以前服用的并不是伟哥,虽然它们从形态上酷似伟哥,但功能却与催情药物恰恰相反?」我微笑着问它。

    听了这话,它触电般抬起头,睁大了眼睛,吃惊的望着我。

    我将这三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它,然后饶有兴致的看着它的脸,看它对这一切会作何反应。

    我的奴隶像雕塑般呆坐了一会儿,接着难过的抽泣起来。它越哭越伤心,很像是冷不防被抢走了心爱的洋娃娃,一个人坐在大房子里伤心抹泪的小女孩。泪水沾满了它的脸颊,嘴里呜咽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好啦,有些事情是永远不能挽回的,不要为这种事情难过。」看到它哭得这样伤心,我非常兴奋,「为了让你彻底失去勃起的能力,这三个月来我花了很多心思,现在终于做到了。我需要开一瓶香槟庆祝这个伟大的日子。」

    我站起身来,用鞋跟轻轻敲了一下锁在它下体上的笼子,轻快的说:「过一会儿你就会有很多东西要喝。你应该庆幸,在未来你不能勃起的漫长岁月里,还会有无数的尿液、粪便、内裤、丝袜继续包围着你,它们会试图唤醒你的小弟弟,虽然我觉得这种努力基本不会再有什么效果了。」

    就这样,经过三年的时间,我终于实现了我的最终目标。那就是,让我的奴隶彻底忘掉勃起、高潮、射精这些无聊的事情。这种遗忘,不是被迫的,无奈的,而是发自内心的,完全下意识的。我的奴隶终于成功的彻底忽略掉了两腿间那个器官的存在,它已把自己的生殖器视为痛苦和屈辱的象征,而不是获得快感和高潮的工具,它已完全的、毫无保留的认为,作为一个毫无用处的假男人,它不应该达到高潮,也不可能达到高潮,它完全不具备这种生理机能。

    三、恨

    我的下体已被贞操带锁了整整三年。这三年里我没有一次射精,没有一次高潮。就在前几个月,我的主人还通过近似欺骗的方式,使我彻底丧失了勃起的能力。现在我不再因为肉棒无法充分勃起而感到痛苦,事实上,这个冰冷的笼子对于彻底萎顿的小肉棒而言,显得太大了。

    主人的欺骗让我深受打击。我没有想到在强迫我长期禁欲的基础上,她竟然从心理上彻底阉割了我,使我变成了一个只能靠意淫度日的假男人。这一事实彻底击毁了我的意志和思想,从那时起,我整日处于神情恍惚,不知所谓的状态中。即使主人命令我在大庭广众之下蹲着撒尿,我都会毫无感觉的按照她的命令照做,而不会觉得有一丝不妥。我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每一天,按照主人的吩咐,做着种种肮脏变态的事情,承受着各式各样淫荡下流的作贱。

    我的记忆力已经严重衰退,我完全不记得在被主人禁锢之前的生活,也渐渐记不清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甚至隐隐约约觉得,我可能生来就是主人的奴隶,我的小肉棒从一开始就是被锁住的,我好像从来就没有过性高潮,我的身体本来就没有射精这项功能。

    这种混沌的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有一天,一切全都彻底改变了。

    好像是有那么一天。依稀记得那天窗外下着大雪,我正望着雪花发呆,主人走了过来,摸着我的脑袋,笑盈盈的问我:「这么美的雪景,没让你想起什么?」

    我用尽力气,试图在锈迹斑斑的大脑里搜出点什么来,但终归无济于事,我只好茫然的摇了摇头。

    「你记不记得,有个人的名字里,好像有个雪字。」主人依然微笑着,望着我的眼睛。

    一片雪花从窗外飘进来,落在我的胸口,沁人的凉意让我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看来你还是记得她的。」主人的笑容里露出一丝哀伤,轻轻叹了口气。「分别三年多了,是该让你们见见面了。」

    说着,主人用眼罩蒙住我的双眼,牵着我离开了房间。

    不知在车上坐了多久,不知穿越了多少个房间,也不知走了多少级台阶,当眼罩被摘下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一间宽阔的地下室里,头顶闪着微弱的灯光,四周阴暗潮湿。眼前横着一道玻璃幕墙,将空旷的屋子隔成两截,幕墙对面也是灯光幽暗,显得十分诡异。

    没过多久,眼睛适应了光线,我这才发现透明玻璃幕墙的另一面,只摆着一张床,床边放着几把椅子。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戴着皮革头罩,仰面躺在床上,完全看不出她的模样。她的身边围着五个男人,也是一丝不挂,其中一个男人正站在女人的两腿之间,卖力的抽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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