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生奸在被十匹健壮的公马,和一个衰弱的老男人干过之后,孟虹重新站直了身 体。(6/10)
子上的绳圈,系在大树干上。她的手也始终反背在身体后边。女人侧过身去,用
自己的乳房摩挲婴儿的脸。她移动着自己的胸脯的位置,让那孩子能够含住了自
己的奶头。
在一开始,没有睡觉的男人们看着他们身边这一大一小的,两个赤裸的女
人,还打起兴致来,讨论着要不要干一个刚生过娃娃的产妇,不过那太脏了,这
个恶作剧超出了所有人的勇气。一个更合理的建议是,找大黄来干她。她的屄刚
被一个小娃娃钻过,肯定被撑得很大,正好会适合一匹马。但是最终却没有人站
起来去实行这件事。孟虹对他们的各种恶毒的想法充耳不闻,现在那孩子吐出了
她的乳头,她也不再哭了。虹用牙齿拉起我那件棉袄的衣角,把女儿重新包裹起
来,她蜷缩起自己侧卧在一边,把自己的乳房压在衣襟合拢地方的缝隙上。
这以后连男人们都安静了下来。整个晚上没有人去打扰她们两个。我想,在
那一次的背运途中,这是孟虹仅有的一个没有被性交的晚上。等到了再下一天,
有人就忍不住把她跟马弄到了一起。我们不是女人,没有办法想象一个前一天刚
生出了娃娃的女人,被马的生殖器官塞满了阴道再抽动起来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但是我们想看。
地下放倒两个横搁着的背篓,很大的,孟虹一直背着的那种。女人仰躺到那
上面,头往下垂,另一边的胯自然就往上抬高。她在那一边用手搂住了大黄的生
殖器,把那头动物往自己的身体里装进去。
才刚一开始,女人就全身哆嗦着呻吟了起来。哎呦。她说,「让女奴用嘴,
用嘴跟它做吧……女奴隶的屄疼……疼得厉害……」
回答是马鞭,抽在她从马肚子底下伸出来,低垂往下的脸上,「他妈的,
快,哪有那么多啰嗦的。塞进去!」
她摇晃着自己的腰,她的脚趾头能够够着地面,她踮起了脚尖。女人用这个
办法把身体抬高去容纳那匹马。但是当她每一次挺起臀部,让马深入进自己的时
候,她都难以抑制地发出痛苦的哀叫。女人刚刚生产过的阴道脆弱而且充血,肌
肉疲乏松弛,而动物又一次把她撑开。这件事情太疼,太消耗体力了,她动着动
着就停了下来。她的身体和马紧紧挨在一起,鞭子挥起来不太够得着,男人们从
篝火里抽出燃烧的树条,烫她的腿和脚,逼迫她继续。扔在一边地上的孩子哭了
起来。
我说:「算了,尼拉,我有点想女人了,让她下来吧,让她用嘴给我弄
弄。」
以后她一直跪伏在我的边上,用嘴吸吮我的生殖器。我让她去给娃娃喂奶,
喂完以后再回来。她的嘴唇和舌头的动作轻柔迟缓,让口交可以一直延续下去,
那是我和她的一个心照不宣的合谋。
正如尼拉说过的那样,在白天我们照样起程。孟虹吃过点东西,喝上几口热
水以后,就开始收拾自己准备上路。她找我要了些绳子,把生火剩下的树枝条捆
扎成了一个小篮子的形状,两头带着绳子的环圈。她把包裹着棉衣的孩子放到那
里边,把吊篮的系绳挂到自己的脖子上。她真是个心灵手巧的女人。
做完这些之后女人起身去给竹筐上肩。她分腿下蹲,给自己的额头上挽上背
带,在她提气起身的时候,一股血水从她的下身流淌了出来。尼拉照样把她脖颈
上的绳圈拴到了马鞍上。我觉得,没有了妊娠的肚子拖累,虹甚至是显得更加轻
松了,她现在可以很深地弯腰,让背筐的重心落在身体的中线上。当然,那时候
她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小摇篮会在女人的乳房底下摇摆着,碰撞她的身体。不过那
孩子很小,不会太重的。女人又开始迈出了她的机械单调的步子。有些不同的
是,跟随着她的身体行走的节奏,从她体内流出了更多鲜红颜色的液体,淋淋漓
漓地沿着她的两腿内侧蔓延下去,一直到浸透了她双脚。现在在她走过的山路
上,留下了一个一个血红色的赤足的印记。
我们正在穿越两国之间最后的一道山口。在接近山脊的时候,我们在岩石背
阴的地方见到了零星的积雪。这里冷到已经可以结冰。因为高山的原因,人们的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在翻越山口前最后一次歇息的时候,孟虹和我们一起围坐
在点起的篝火边上取暖,她大口地喝下烧热的水,吃了许多尼拉他们带的玉米面
饼。她也给女儿喂了奶。在那以后没过多久,我们就登上了积雪的山脊。自从许斌和曹红离婚后,原来和许斌关系密切的常委副市长,调任另一区担
任主要领导,大家知道做领导的肯定会得罪某些下级,待他调离后,原先得罪的
人出于某些原因,写了很多上告信,为了避免抓住把柄,该领导要求许斌将公司
撤销了,随后安排许斌,在他辖区的一家国有房产开发公司就职。
从来未曾正式上班过的许斌,对早九晚五的生活很不习惯,而且收入也与以
前不能相比了,况且因为和曹红离婚,等于将近十年奋斗的成果拱手相让给了曹
红,他手头上只有关掉公司后,账面上余下的不到五十万的欠账了,因为公司也
关了,可想而知该欠账要拿回是怎样的困难。
最主要的是这样一来,还打破了许斌东山再起的想法,好在生性淡泊的许斌,
对金钱的欲望不是太强,除了抽烟以外,滴酒不沾、喝茶都无所谓的,于是他就
服从安排,兢兢业业的在那家公司上班了,收入的减少,让他无力再和原来圈子
的朋友一起潇洒了,天生好个面子的他,为了逃避朋友,竟然将手机号码都换掉
了,彻底和我们这个圈子断了联系。连笔者也是去了他父母家里才问到他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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