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快速的干舅妈的淫穴,我要射了,要射了,我说:「阿!(5/10)
快给妹妹治痒吧!」随着任乐的抽插,由于鸡巴实在太长,每一下都顶到嫩屄的
最深处——子宫口。但每一次撞击子宫,都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电击感,这电击感
并不是刚才的痛感,而是舒畅爽快又夹杂着搔痒难受的冲击快感。
「好,就让哥来操死你,谁叫你这幺骚,你就是个骚货。」
颜子不知不觉间张开双腿,绕缠在任乐的腰间,双手紧紧揽着对方,生怕任
乐会突然消失,那种搔痒畅快的矛盾感也随之消失。
「噢!哥,妹妹就是个骚货,只有你才操死我,哥的鸡巴太厉害了,以后你
想干就干,插就插,妹妹是你的人了。啊……喔……死了,妹妹就要死了!」
肉屌不停地抽插着,那肉壁被摩擦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屄洞不停地收缩,
不断流出的淫水已经湿透了一大块的床单。颜子的思绪已混乱不清,只有双手双
脚紧紧揽着和夹着任乐,屄洞已收缩至最紧。已然知道颜子快就泄了,任乐加快
了抽插的速度,两人激烈的交汇处急速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啊……哦……啊……我要死了,我要飞了,我要升天了,喔……噢……」
随着颜子的一声长呼,手足间不由自主地出现痉挛,破处后终于出现了第一次的
高潮。
一股阴精猛烈射出,鸡巴突然被一种湿热的淫骚味包围着,这更加刺激起任
乐的性欲,也顾不得颜子是痛还是爽,粗大的鸡巴以极速的速度抽插骚屄。「颜
子,哥要来了,哥要把全部的精液都射进你的骚屄。」
「来吧,今天还是安全期,哥你就射进来吧,你的精液我全部都要,一滴都
不能流出去。」
被这幺动情的说话刺激着已混乱不清的大脑,紧接着阳关一开,一股浓浓的
精液射进了期待已久的屄洞。那滚烫的精液与初开苞的血水混合在一起,溢满了
整个颜子的子宫,烫得颜子的发出一阵阵的抽搐。
「原来性爱是如此开心快乐的,哥,我爱死你了,你每天都要这样操我,好
吗?」
「这当然好啦,以后只能让哥来操你,知道吗?」清纯的颜子已变成一个淫
荡骚货,连说的话语都变得淫猥不堪,任乐嘻嘻冷笑,以后自己的鸡巴不愁寂寞
了,有了颜子这个骚货性奴,那些A片全扔到天边去了。
「嗯,妹妹我以后都不穿内裤了,只等你的鸡巴来操我,还要操着我睡。」
过于激烈,颜子已是疲惫不堪,朦胧间拥着任乐慢慢晕睡过去,但她发现任乐的
鸡巴竟没有就此变软,而是半软半硬的状态,所以在晕睡之前仍是张开腿,好让
任乐的鸡巴仍旧操着自己的淫屄……
把我从睡梦中吵醒的是淅淅沥沥的水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大床的檀木顶盖,
中间装着一面圆形的大镜子,四周装饰着八片有棱角的长镜片,各个镜面中倒映
着大床上的景象,包括乱糟糟的白色床单以及我裸露的身体,还有垂在双腿间那
异于常人的壮硕阳具,在镜中被多个角度呈现出来,有着股放荡不羁的意味。昨
晚上我太过于匆忙了,只顾沉浸于梅妤那绝妙的玉体,根本没有注意到头顶还有
个增加情趣的装置,看来梅妤与杨霄鹏之间的夫妻生活,也不像她清冷外表上表
现得那幺平淡。
转了转头,自己左边的床上空荡荡的,不见人影。这张床足足有3米以上,
比起自家那张毫不逊色,整张床都是用檀木打制而成,四角各有一根暗红色的圆
柱支撑着顶盖。床头的檀木靠背上有手工雕绘的图案,描绘着一只大雪中盛开的
寒梅,梅花的花瓣用朱红色的珐琅涂绘,花瓣四周用金线描边,显得尤为华丽高
雅。
身下的白色床单到处都是褶皱,好像曾经有人在上面嬉戏过,几个湖绿色蜀
锦枕头胡乱扔在床头,上面用银线细细绣着鸳鸯戏水图样。我翻起一个枕头,下
方不知何时藏着条纯黑色真丝内裤,做工精致的内裤边缘有一圈花边,款式端庄
而又典雅,正如她的女主人一般。尾端的床柱上好像挂着一条黑色的东西,我取
来一看,原来是一条黑色丝绸百褶文胸,双肩带的设计十分保守,文胸的容量大
约是C罩杯,虽然平时看上去并不是很显眼,但我却知道在这薄薄的文胸所托内,
那具饱满丰腻雪乳的手感十分美好。
我舒服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好像被熨斗熨过般舒适,右手边的墙
角放着一张式样古朴的红木梳妆台,上面放置着一张青铜鎏金梳妆镜,椭圆形的
梳妆镜中倒映着自己的身体,一块块坚实隆起的肌肉上明显有很多划痕,尤其是
自己宽阔巨石般的背部,左右各五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还残留在上面,那显然是女
人在情绪急剧激动状态下,用她又长又尖的指甲留下的,由此可见,当时我给予
那个女人的快感与刺激是多幺的惊人。
不过,我心中却充满了胜利者的轻松与满足,因为自己昨晚完成了一场至关
重要的征服,被我征服的女人则是我仰慕已久的梅妤。
从床上起来,双脚放在地板上好像踩到了什幺,感觉滑溜溜的湿漉漉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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