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乳白色的液体全喷在了阿玲的阴唇上,和着她的淫水一起 往下(8/10)
「哥!」一彦突然从沉思中醒来,烟蒂几乎烧到了手指,「一定是在想妈妈
吧?」由香离开书桌靠在一彦的背上,用撒娇的口吻说∶「哥哥┅┅就去把妈妈
干了吧!」
「由香┅┅你┅┅」一彦刹那间用紧张的表情看紧贴在自己背后的由香。
「你不说我也知道,哥哥看妈妈的眼神不是普通的。」由香嘴里发出笑声∶
「实际上是很高兴的吧?知道嫺熟的未亡人,揭开一层皮原来只是普通的人,而
且还是最理想的被虐待狂,是最适合哥哥的对象吧?」
由香在无言以对的一彦身边走一圈,还像情人一样地把自己投入在一彦的怀
里。(果然是喜欢妈妈,可是我┅┅也喜欢哥哥。)由香轻轻闭上眼睛,向一彦
伸出朱唇。
虐待叔母(1)
到淩晨一点左右时,虽然已经春天,还是冷得想穿上大衣,可是悄悄走在樱
花树下的一彦,紧张得根本不觉得冷,反而冷风吹在发热的身上觉得很舒服。偶
尔仰望夜空,半空中有弯曲的月影,心里有愧疚的一彦,觉得这样的月光也会耀
眼,能看清楚庭院里的树形。
不久之后一彦就到达隔开正房与厢房的藩篱,少许犹豫后,悄悄地推开木板
门,事到如今绝不能退缩,一彦把手里的皮包用力夹在腋下。
「哥哥,要加油,妈妈一旦睡了就很难醒,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关系。」临
出来时,由香从后面抱住一彦的后背,在耳边这样说的。她是对马上要偷偷进入
母亲卧房的一彦给予最有效的建议,在第三者看来是相亲相爱的母女,所以更无
法了解由香的心理。
这个星期以来,几乎没有办法和婶婶说话,每一天都在烦闷中度过,可是,
那情形也到今晚为止,明天以后这个世界应该完全改变了。
一彦轻轻拉开房门,悄悄进入黑暗的玄关里,自从搬来厢房后,由香的书房
仍然留在正房的二楼,所以这个房门即使在夜里也不会上锁。一彦靠只从玄关漏
进来的轻微月光,垫着脚尖向里走,走几步又有玻璃门,轻轻拉开以后里面是客
厅,当来到再里面的纸门时,大概是紧张过度竟产生尿意。
(是吉是凶已经顾不得了┅┅)一彦这样下定决心,拉开挡在前面的纸门,
立刻偷偷进入有脂粉香的卧室,采取单脚下跪的姿势,立刻听到婶婶有规则的鼾
声,一彦在黑暗中吐出一口气感到放心。
就以这样的姿势等待自己的眼睛习惯了黑暗以后,一彦从抱在腋下的皮包取
出棉绳,把皮包推到一边以免碍事,然后轻轻爬在榻榻米上。卧房本来就不是很
宽大,所以很轻易就摸到棉被的边缘,确定鼾声的方向后,然后向相反的方向爬
去。
(婶婶抱歉了,我要看你的玉足┅┅)一彦悄悄揭开棉被,虽然在黑暗中也
能看到雪白的脚尖,立刻把准备好的棉绳套在脚踝上,「唔┅┅」本来有规则的
鼾声突然停止,好像感到异常想要翻身,可是受到纠缠在脚上棉绳的干扰,婶婶
的呼吸变成急促的声音。
「婶婶,醒来了吗?」该来的一刻终於来了,一彦能平静地说出这样的话,
自己都觉得意外,然后站起来伸手寻找日光灯的开关。
「是由香吗?」婶婶的声音好像还没有完全清醒,还没有察觉到自己马上就
要面临贞操危机。
「是我,我是一彦。」一彦用镇静的口吻回答,轻轻打开日光灯的开关。
「唉呀!」敦子因为耀眼而皱起眉头,长长的睫毛随着颤抖,很快就习惯灯
光,发现不是女儿由香,紧张地从枕头上抬起头∶「原来是一彦,你为甚么在这
里?由香发生甚么事了吗?」敦子好像首先考虑到由香的安危。
「不用为由香担心,她在书房里很好。」一彦从棉被边走过来站在枕边,低
头看卸妆后的婶婶,把头发束在脑袋后的瓜子脸,即使在平时仍然艳光照人。
「婶婶┅┅为什么不大叫呢?也应该为自己多想一想吧。」一彦很镇静地慢
慢表示出来意。
「一彦┅┅你是┅┅」敦子这才发现异常的气氛,美丽的脸上出现紧张的表
情,准备站起来时,惊讶地瞪大眼睛∶「一彦┅┅我的脚┅┅」
「嘻嘻,终於知道了吗?婶婶,我是爱上你的人。」一彦突然把被盖掀起,
把吓得发不出声音的婶婶推倒后又扑上去。
「一彦!不能这样!」被身材高大的一彦压上来,敦子虽然陷入恐慌状态,
但还是拼命地反抗,但立刻被一彦抱紧一动也不能动了。
「一彦,求求你冷静一点,这个样子被由香看到就不得了了。」
「我是不在乎的,而且还不知道由香会怎样┅┅」一彦把由香看到自己母亲
手淫,以及以后的事慢慢说出来给婶婶听∶「这个世界上最贤淑的婶婶,竟然会
有自我捆绑的嗜好,究竟是谁教的呢?」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