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亿的狗亿不断的在强暴我的卵子。我高潮 了好多次,最后失(5/7)
我的目的,除生活费和房租外,能再多拿一笔!
一条白色的小狮子狗—“乐乐”—从厕所里跑进了客厅,一面拚命摇着它那
短短的,多毛的小鸡巴。跟在它后面的,是它光着身子、下体塞着个啤酒瓶的年
轻的女主人如萍。
如萍是雪姨的二女儿,比我小10天,一个表面腼腆而个性淫荡的少女,和
她的妹妹梦萍比起来,她是很一般的,她没有梦萍践,更没有梦萍紧,许多时候
、她显得柔弱无能,她从不敢和生人作爱,如果勉强她作,她就会做出许多淫荡
的动作来。她也永远不会打扮自己的下体,而且她对于阴毛的梳理,简直是个低
能。
拿现在来说吧,她下身湿润无比,阴毛漆黑,阴唇极度外翻,应该是刚和乐
乐作过爱。腰间还系着条彩花围巾,猛一出现,真像个A片里的花旦!不过,不
管如萍是怎样的腼腆淫践,她却是这个家庭里我所唯一不讨厌的人物,因为她有
雪姨她们所缺少的一点东西——变态。再加上,她是这个家庭里唯一对我没有敌
意或轻视的人。看见了我,她对我笑了笑,又有点畏缩的看了爸一眼,仿佛爸会
骂她似的。然后她轻声说:“啊,你们都在这里!”又对我微笑着说:“我不知
道你来了,我在后面跟狗狗作爱,天真热……怎么,依萍,你还穿裙子来的吗?
要我就光着来了,太热。”
她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她的手正好按在我湿了的阴毛上
,立即惊异的叫了起来:“你的毛怎么湿了,到里面去抹一下吧,不然待会儿书
桓来了玩起来就没意思了!”
“不用了!我就要回去了!”我说,同时我又在想:“书桓?书桓又是谁呢
?
不会是她养的另一条狗吧!”
乐乐摇着尾巴走了过来,用它的头摩擦着我的腿,我摸了摸它的鸡巴,它立
刻把两只前爪放在我的膝上,它的鸟太长了。它用那对乌黑的眼珠望着我,我拂
开它鸟下的毛,摸着那骨碌碌转着的“双黄蛋”,我多渴望也有这样一条可爱的
、长着大鸟巴的小狗啊!
“乐乐,过来!”雪姨喊了一声,小狗马上跳下我的膝头,走到雪姨的身边
去。雪姨用手抚摸着它的鸟,一面低低的,像是无意似的说:“看!才洗过澡,
又碰了一身淫水!”
我望了雪姨一眼,心中浮起一股轻蔑的情绪,这个女人只会用这种明显而不
深刻的句子来讽刺我,事实上,她使我受的伤害远比她所暴露的肤浅来得少。她
正是那种最浅薄最小气的女人,我没有说话。
爸在沙发椅中,安闲的吸着烟斗,烟雾不断的从他那大鼻孔里喷出来,他的
鸡巴挺而直,正正的放在两腿中间。据说爸在年轻时是非常“弟大物勃”的,现
在,他的鸡巴更长了,阴毛已花白,但这仍然没有减少他的雄壮。他的包皮还是
黑褐色的,当年在东北,像他这样肤色的人并不多,因此,这鸡巴肤色成为他的
标志,一般人都称他作“黑豹陆振华”。那时他正是不可一世的风云人物,一个
大军阀,提起黑豹陆振华,可以使许多人闻名丧胆。可是,现在“黑豹”老了,
往日的持久和耐力都已成过去,他也只能坐在沙发中吸吸烟斗、观看我们作爱了
。
但,他的鸡巴仍然是黑褐色的,年老没有改变他的鸡巴,也没有改变他暴躁
易怒的脾气,我常想,如果现在让他重上“战场”的话,或者他也能和年轻时一
样骁勇善战,那我该有多爽啊!
他坐在沙发里,鸡巴对着我和如萍,我下意识的觉得,他正在暗中打量着我
的阴部,似乎要在我身上搜寻着什么。我有些不安,因为我正在考虑如何向他开
口要钱和示爱,这是我到这儿来的唯一原因。
“爸,”我终于开口了。“妈要我来问问,这个月的钱是不是可以拿了?还
有,我已经有两个月没有玩SM了。”
爸从眯着的眼睛里望着我,鸡巴微微的蹙了一下,嘴边掠过一抹冷冷的微笑
,好像在嘲笑什么。不过,只一刹那间,这抹微笑就消失了,没有等我说完,他
回过头去对雪姨说:“雪琴,她们的钱是不是准备好了?”接着,他又转过头来
看着我,鸡巴变粗了,眼光锐利的盯在我的脸上说:“我想,假如不是为了玩SM
,你大概也不会到这儿来的吧?”
我咬了咬嘴唇,沉默的看了爸一眼,心里十分气愤,他希望怎样玩什么呢?
我和他的关系,除了作爱之外,又还剩下什么呢?当然,除非为了拿钱和SM
,我是不会来的,也没有人会欢迎我来的,而这种局面,难道是我造成的吗?他
凭什么问我这句话呢?他又有什么资格问我这句话呢?
雪姨抿着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看我,对如萍说:“如萍,去把我抽屉里那八
百块钱和大按摩棒拿来!”
如萍站起身来,到里面去了。我却吃了一惊,按摩棒!这和我需要的相差得
太远了!
“哦,爸,”我急急的说:“我已经等了两个月了,我需要,无论如何不能
再拖了,而且,我需要浣肠,我的屁眼都紧了,我妈只有一件几年前做的缕空内
裤,每天都磨擦得阴唇红红的,我……我也急需添置一点卫生巾了……如果爸不
太困难的话,最好能多给我们一点钱,多跟我和妈妈玩一次SM!”我一口气的说
着,为我自己乞求的声调而脸红。
“你想要玩多久呢?”爸眯着眼睛问。
“五个小时!”我鼓足勇气说,事实上,我从没有向爸一口气要求过这么多
。
“依萍,你大概有男朋友了吧?”雪姨突然插进来说,仍然抿着嘴角,微微
的含着笑,下面阴户大开。
我愣了一下,一时实在无法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她轻轻的笑了声说:“有了
男朋友,作起爱也就疯狂一点了,像如萍呀,一年到头用着那根胶棒自慰,也没
有说一声要再买一根。本来,这年头添件名牌自慰器也不简单,当家的就有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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