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像吃雪条一样哧溜哧溜地吸吮起来,像要把那肉棒融化在嘴里(4/7)
好像怕他改变主意,楚芸一头扎进文叻臭烘烘的裆里,张口就叼住了软塌塌
的肉虫,吱吱地吸吮了起来。文叻被楚芸的小嘴嘬得心旷神怡,顺手捞起她的一
只乳房,有滋有味地揉搓起来。
楚芸卖力地吸吮了半天,嘬得嘴都酸了,却发现对方的肉棒总是半死不活的
样子,一点也没有要爆发的迹象。她偷偷抬眼窥测文叻的表情,发现他一副若无
其事的样子,正看着自己坏笑。她心里一沉,知道他在故意是坏耍弄自己,她又
有苦头要吃了。
果然,文叻拍拍她的头话里有话地说:" 芸奴啊,你这样敷衍了事,怎么能
让主人满意啊。" 楚芸不敢松嘴,一边含住他的肉棒吱吱地用力吸吮,一边抬眼
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似乎在乞求他能放过自己。
文叻用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向后撤了撤身子,把肉棒从她嘴里慢慢抽出来,
笑眯眯地拍着她的脸蛋道:" 芸奴你这是学艺不精啊,主人教教你,芸奴想不想
学啊?"
楚芸如蒙大赦,忙松口嘴不迭地点头:" 芸奴要学,请主人指教。" 文叻嘿
嘿一笑,朝沙坎使个眼色。沙坎起身打开墙角的冰箱,从里面取出一样东西,递
给了文叻。文叻接在手里,剥去那东西上彩色的包装纸,递到了楚芸的跟前。
楚芸一看,立刻愣住了。那是一根香蕉状的雪条,拿在文叻的手里,散发着
香精的气味和森森凉气。楚芸喜欢吃冰激凌,但因为怕发胖,不大常吃,而且从
来不吃这种低档的东西。她有点懵了,不知道文叻把这么个东西拿给自己是什么
意思。
文叻把雪条杵到楚芸的嘴边说:" 把它吃下去!" 楚芸不明就里,但又不敢
违抗他的命令,只好接过雪条,张嘴去咬。
谁知文叻一抬手道:" 停!" 他诡异地看着楚芸道:" 知道怎么吃吗?" 楚
芸下意识地点点头,马上又摇摇头道:" 芸奴不知道,请主人指教。"
文叻嘿嘿笑了。他抬起楚芸的下巴道:" 不知道,主人教给你。吃这个东西
不能用牙咬,而且要在三十秒内把它吃完,才算合格。懂了吗?" 楚芸机械地点
点头:" 懂了。" 说完她又愣住了。不许用牙咬,还要在三十秒钟内吃完,这怎
么可能!
" 好吧,懂了,就把它吃了吧!" 不容她多想,文叻发话了。
楚芸傻傻地把雪条塞进嘴里,但又不敢用牙咬,只能用嘴唇含住,用力地吸
吮。吮了半天,才开始有些汁液淌下来。这时她开始着急了。文叻刚才说,要三
十秒吃完。照这样吮下去,要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么大一根雪条吃下去啊。
想到这儿,她赶紧把冰凉的雪条塞进嘴里,拼命地吸吮。一边吱吱地吸,一
边忙不迭地把融化的汁液吞进肚子里。
文叻和沙坎惬意地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看着楚芸光着身子跪在地上,手
捧雪条一下下杵进嘴里,吱吱地拼命吸吮,好像要把它直接捅进嗓子眼。两人同
时会意地笑了。
楚芸急得满脸通红,拼命地吮啊吮啊,好不容易那凉冰冰的东西一层层融化,
一点点变小了。吸吮下来的粘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她也没有察觉。终于,整
根雪条都被她吃完了。她举着剩下的木棒,讨好地看着文叻。
文叻嘿嘿地笑着,指指腕上的表,对她说:" 一分半,不合格啊芸奴。你用
了三倍的时间,差的太远了。"
楚芸一下傻了,吃雪条不合格,这是什么意思。可不容她多想,文叻拿过她
手里的木棒道:" 再来一根,怎么样?这回要快点哦!" 楚芸不知道他是什么意
思,但吃雪条总比吃肉棒强。再说,她也没有拒绝的权利,只好乖乖地点点头。
沙坎又拿来一根雪条。这次直接从冰箱里拿出来,比刚才那根还要硬。楚芸
不敢怠慢,接过来后赶紧塞进嘴里,哧溜哧溜地猛嘬起来。文叻不知从哪里摸出
一块秒表,咔嚓一下按下去,摆在了楚芸的面前。
当楚芸哧溜哧溜地把最后一口咽下去的时候,她看了眼秒表,五十二秒。离
文叻的标准差得还远。她简直要哭了。文叻却并不恼怒,看看秒表,又看看楚芸
道:" 要不要再试一次?"
楚芸哪里敢拒绝,虽然肚子里凉得难受,但还是勉强地点了点头。又一根雪
条送到了她的面前。这次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拼命地吸吮,吸得嘴都麻木了。
最后一看结果:三十八秒。
楚芸无力地垂下了头。她已经尽了全力,不知道文叻那个三十秒的标准是怎
么来的,反正自己拼了命说不定也达不到。她抬起头怯怯地说:" 芸奴该死,请
主人饶恕。"
文叻并没有要惩罚她的意思,只是指着自己胯下的肉棒对她说:" 好吧,再
给你一次机会,给主人吹吹箫吧。" 楚芸无奈地趋前两步,伸长脖子,张嘴叼起
热乎乎的肉棒,一口吞了进去。神奇的是,以往臭烘烘的肉棒吞进冰凉麻木的嘴
里,竟有了一种舒服的感觉。她机械地吸吮起来,居然觉得比吃雪条要容易得多。
她下意识地像吃雪条一样哧溜哧溜地吸吮起来,像要把那肉棒融化在嘴里,
谁知,这回肉棒很快有了反应,一点点快速膨胀起来,没多会儿就跳动着射出了
浓厚的浆液。
楚芸忙不迭地把嘴里热乎乎的腥臭浓浆咽下肚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扑簌簌落了下来。蔓枫在那张沉重的铁椅子上屈辱地坐了一整夜。塞在她下身的那条硬梆梆的
假阳具也整整折磨了她一夜。她面前的大屏幕上整夜都在放映她自己被龙坤和他
的手下变着法羞辱蹂躏的影像。每当她困得受不了垂下头的时候,那个深深插入
下身的大家伙就会恐怖地活动起来,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她没有
办法,只有强打精神,拼命瞪大眼睛,盯着大屏幕上晃来晃去的自己白花花的身
体和那些不堪入目的性器官和性交特写。
一直到看守换了班,墙上的大屏幕才停止了活动,定格在一个不堪入目的镜
头:一条暴胀的肉棒插入淫水四流的蜜壶,蔓枫痛苦万分的脸在镜头里面也隐约
可见。
蔓枫胯下的大家伙也终于消停了下来。她一下支持不住,头一垂,昏睡了过
去。昏睡中她一直在做噩梦。她梦见一只丑恶的大猩猩在追自己。她跑得气喘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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