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在她粉白嫩滑的长腿上 柔柔地抚摸着。我的挑逗让她的身体(3/10)
大肚子,其实比自己还惨。这时她才明白,无论是大腹便便的蔓枫,还是暂时蒙
他们开恩没被弄大肚子的自己,其实都是龙坤手中的玩物。龙坤想把她们弄成什
么样,她们就得是什么样。她们谁都不可能成为龙坤的「宠物」。
这场残忍的「修理」终于在两个女人凄惨的哭泣和哀嚎中结束了。两个托盘
被端到了小头目面前。一个托盘里面胡乱地散放着一撮一撮湿漉漉的黑毛,那都
是生生从女人的下身拔下来的,毛根处还带着血丝。另一个托盘里则满是雪白细
腻的泡沫,泡沫中星星点点混杂着黝黑的毛碴。
小头目朝托盘瞟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亲自拿起水龙头,命人把弘太太和
蔓枫的大腿拉起、劈开,开大水流把她们的胯下细细冲洗了一遍,边用水冲还边
伸出大手细细地搓洗。放下水龙头,他拨弄着她们的下身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然后命人把她们一起拉了起来,面对面站着。她们两人身后各站着一个彪形大
汉,分别把双手插进她们的腋下,搂住她们光溜溜的身体。小头目一挥手,又上
来四个打手,每人抓住她们的一条腿,猛地拉起来、劈开。
小头目一手一个抓住蔓枫和弘太太的头发,强迫她们把目光投向对方的胯
下。
与此同时,两道强光转了过来,把她们两人劈开的胯下都照得雪亮。两个女
人顿时都面红耳赤。对方敞开的胯下光秃秃的,寸草不生。弘太太的胯下红紫不
堪,蔓枫的胯下则是青白一片。两人胯下紫褐色的阴唇和圆溜溜的肛门都无遮无
掩不知羞耻地袒露无余。两人不约而同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小头目满意地一笑,命令把两个女人都放了下来。他招招手,有人把刚才装
弘太太的大箱子推了过来,另有人不知从什么地方推来了一个经过加固的大木
箱。
蔓枫认出,那似乎是一个剧团演出装道具的箱子。心想,他们费了这么多手
脚,看来真的是要带她们去给什么人消遣了。
蔓枫心里不由得一沉。每次她和弘太太碰面,都是龙坤有重要客人要招待。
看今天的架势,也不会是例外,而且还是要出远门。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
不知道今天这通羞辱会有多么难熬。
不容她多想,一个厚实的眼罩已经紧紧地蒙住了她的双眼。紧接着,有人掐
住她的两腮,把一个塞口球杵到了她的嘴里。蔓枫突然急得大叫:「停一下主人
……枫奴……」
按住塞口球的那只手果然停了下来。小头目不耐烦地问:「枫奴,吵什么
吵,你要干什么?」
没等蔓枫答话,一个阴阳怪气声音接了上来:「枫奴要撒尿!」
哄地一声,男人的怪笑响成了一片。蔓枫垂下了头,可怜巴巴地说:「是,
主人,枫奴要撒尿,请主人开恩。」
那小头目哼了一声,拉着蔓枫的胳膊把她拽到墙角,指着地面命令道:「就
在这儿尿吧!快点」
蔓枫得了命令,赶紧要蹲下身子。谁知那小头目一拉她脖子上的链子喝道:
「谁让你蹲了?站着尿!」
蔓枫无奈,只好挺着肚子、岔开腿,下面一松,哗地尿了出来。热乎乎的尿
液打在腿上,她不由得想哭,费了好大的劲她才忍住了。她这泡尿已经憋了好长
时间了,憋得小肚子生疼。她知道,要不在被他们装进箱子里之前解决掉,结果
不堪设想。如果她要是真的憋不住尿在在箱子里,龙坤会怎么收拾她不用想都知
道。所以,她顾不上羞耻,叫了出来。
等她尿完,他们给她勒上塞口球,连双脚都上了铐子,蜷缩着塞进大木箱。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玩过这么多女人,还是觉得小雅的舌尖最销魂!
奔驰车的空间宽敞舒适,副驾驶的座位推到最前面,足够小雅轻轻松松的蹲
在我面前。她用小手扶着我的阳具,把整个龟头都含进嘴里,我能感觉到她的舌
尖在一片温热湿润中依然不停地绕着我的龟头打转。一阵阵酸麻的感觉沿着我的
神经线细细的传进心里,配上她时不时飘上来的诱人眼神,让我恍似神仙。
小雅合体的职业装已经被我的双手蹂躏的发皱,一对丰满的乳房坚挺而有弹
性,不停地变换形状从敞大的领口鼓出来。我咽了咽在嗓子眼打转的口水,满意
的把屁股往前顶了顶,让她含的更深,小雅也知情识趣的给我做了个深喉。我高
兴的笑起来,抓着她的头发将阳具深深地插进她的喉咙,就像五年前我第一次把
她压在身下的时候。
那时候我刚刚脱贫致富,靠着一次搏命似的投机取得过亿身家。在那之前我
已经对自己的生活无比厌倦,家里那只母老虎每天都不厌其烦的埋怨我没有本事,
只知道抱着一个铁饭碗死守着清贫日子。我在家里做什么都不对,怎么也逃不开
无休止的唠叨,本应是开心快乐的床上运动也变得索然无味,而我在床上的草草
了事换来的是更为变本加厉的讽刺。
为了我还在上学时候的儿子,我忍了。为了我快要大学毕业时的儿子,我拼
了。
铁饭碗的优势帮我拼到了一个好结果。有了钱,我要找回我失去的岁月,更
要用行动告诉那只母老虎:你就是个傻逼!
我开始每天都在外面花天酒地,偶尔回一次家也是因为儿子给我打电话。母
老虎天天窝在家里连个屁都不敢放,换成了我看她哪里不顺眼就骂她一顿。
钱,是个好东西!不仅让我在家里翻身做主,而且在社会上也让我无往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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