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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拦，差点没撞上去。堪堪站定后，她恼怒，抬头看了面前的人：“什么不等你？”

    快到道路尽头的时候，陈格终于迈大了步子，跨到了盛棠的面前去。

    她不说话，陈格也就不说话。

    路上人很少，除了偶尔骑车经过的学生，很难再见走路的人——这样宽阔、一览无余的道路，并不适合情侣们来此散步。

    她转身，陈格及时停住了脚步，还是差点就撞了上去。

    还没来得及转身，盛棠就听见陈格那还带着少年气的清爽嗓音，说：“我同你一起走。”

    盛棠张了张嘴，但在对上陈格那认真的视线后，话在喉咙口转了个圈儿，就又被咽了回去。

    仅有的两个行人，也是闷不做声，就连路边草丛里，还拼着最后一口气叫唤的虫子，也比他们的脚步声响亮。

    “你为什么不等我？”他问。

    “干嘛？”他挑了眉，垂眼看了面前的女孩子，问。

    走到东门口，明亮的灯光下，盛棠的脑子，终于也转过弯来了。

    在校门口对峙，显然不是明智的决定，出出入入来来往往的人，就没有不看他们一眼的。尤其是女生们，在看了一眼后，势必还要再看上第二眼，然后和同伴们聚在一起，窸窸窣窣，说起了悄悄话。

    不想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盛棠再一次，埋头往前走。

    “我随口说的。”他笑，企图用如春风般的笑容，来化解盛棠的不悦。

    盛棠一时再找不到可以反驳他的话来，对峙了半晌，她终究还是一声没吭，扭头走在了前头。

    至于那悄悄话的内容，盛棠就是用脚指头想，也知道。

    盛棠眉尾轻抬：“你知道，我住的哪栋宿舍？”

    盛棠步步紧逼：“那你怎么解释，‘顺路’？”

    无可避免，盛棠最终还是去送了高阿姨和陈叔叔走。

    陈格眨了下眼，他终于答不上来了。

    “正好，我也是。”陈格说，“顺路。”

    在目送载有两位的出租车，亮红的灯尾，消失在了远处的夜色里后，盛棠拍了下自己的T恤衣角，用有点轻快的口吻，对陈格说：“那，我先回去啦。”

    陈格知道，这种时候，老老实实承认，比什么都来得强。

    进了校园里以后，灯光便暗了下来，长长的一条梧桐大道，间隔着，亮一盏盏高高的路灯，光晕之外，是模糊的夜色。

    陈格意外，他看了面前低下头的女孩子，说：“我不是在怪你。”

    原来是问这个。

    什么叫有苦说不出，盛棠现在，就是了。

    盛棠抬头看了他，双眼一眯：“我回宿舍去。”

    第4章 C04

    陈格一摊手：“不等我一起来报道。”

    他在等，他知道，她最终还是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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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招要是有效，那么前十几年，盛棠也不至于，对他视而不见了。

    她从来，都不是会长久闹别扭的人。

    好似很漫长的一段等待后，等来的，是她这样的一句抱歉。

    “对不起。”

    陈格，自然还是跟着。

    “对不起。”但盛棠还是坚持着，又说了一遍。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