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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也越来越沉重。

    偏过头冷“哼”了声，不再看他。

    “恩。”他答着，又沉声问，“满意了？”

    他凑近她的脸，声音隐忍着愤怒，“非得要我说难听的话？”

    秦墨沉默片刻，问她，“我回答了，你会死心吗？”

    音色低到骨子里，“你有了其他的人，比我漂亮，还比我乖巧懂事。”

    抬脚想去踢他，可身子实在没力气，抬脚的瞬间差点因为重心不稳而摔倒。

    林思婉不语，用尽全身力气去挣脱他的手。

    手被他捏的紧，她死命挣脱，他更用力了。

    “你说的话还不够难听吗？”

    手被他松开，她潇洒的转身。

    她是心疼的，可抬头一见他凉飕飕的眸。

    重重的挨了很多拳后，他的思绪也乱作一片。

    身子被温暖的被子紧密的包裹着。

    你做的很棒。

    怎么可能？

    离的很近，他身上的味道即使在雨水的侵蚀下依旧好闻。

    闭眼的前一秒仍在藐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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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几天想了很多，我在想你是不是生病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还是你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你是逼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守在一旁的程医生察觉到了

    秦墨目光闪烁，脑中一个劲的回响这句话。

    最后那点骄傲，你保留住了。

    大雨淋漓的浇落在两人身上，湿的仿佛从水里捞出来般。

    她气绝了，低头咬他的手腕，下了狠口，心底的难受都宣泄在其中。

    直到她口腔内满是血腥的味道，她才惊慌的松开。

    刚走两步，眼前一黑，意识骤散。

    手腕处印着深深的牙印，咬的很深，血迹斑斑，还在往外冒着血。

    在害怕，又在期待。

    他稍稍收紧，她就动弹不得了。

    “闹够了？”他问。

    你真没出息。

    他发丝贴着额，遮住了大半的眼睛，眼底冷光乍泄，却极其复杂。

    林思婉足足呆了几秒，才记起自己需要呼吸。

    身子软下来，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纵然心已碎成渣，她仍笑着鼓励自己。

    所有的情绪冲上头顶，她的理智被消减了大半。

    手腕被他往前一拉，鼻子猛地撞到他的胸。

    空气倏然凝固了。

    林思婉被这一问，意识回来了些，满眼的委屈，嗓子微哑。

    林思婉征了瞬，轻声反问，“你想让我死心吗？”

    深呼吸了好几次，像在调整自己的情绪。

    嘴上问着决然的话，可眼底的期许却闪着炙热的光泽。

    她又气又委屈，眼眶红的厉害，可泪花隐在雨水里，让人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她抬头看他，眼底一片漠然，“放开我。”

    每一个字都在暴戾的敲击着他的心。

    雨势渐长，豆大的雨滴落在身上，打的人生疼。

    她抬头看他，眼眶红的吓人，“所以你不要我，只是因为你不爱我了，是吗？”

    “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来这里了，也不会再缠着你了。”

    头垂下的瞬间，唇边是一抹了然的笑，她低喃着，“我就知道是这样的。”

    秦墨没动，任她。

    林思婉急眼了，情绪瞬间爆发，歇斯底里的嚷着：“你不是不要我了吗？那你还管我死活干什么？让我自生自灭好了，你放开我，你混蛋..”

    她苏醒时，人已躺在床上。

    吸吸鼻子，声音透过狂乱的雨声，若隐若现的传入秦墨耳中。

    “现在看来，是我太傻了。”

    他气息滚烫，她贪暖，往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