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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一起盯着那张纸，整理着脑海中的思路。

    再往下看，就说到L先生上一任女朋友是社会记者的背景，以及这位女记者后来发疯被送进精神科的种种。

    而在女记者发疯之前，正在积极调查一起连环奸杀案，案件跨度长达十年。

    陆俨倒了杯水给她，刚折回来，薛芃就快速将孟尧远的发现描述了一遍。

    “我倒是觉得只要查一个人就好。”

    这里还说，这位L先生似乎对用中药名起名的女性颇有好感。

    这未免也太巧了。

    薛芃说：“现在只能用排除法了。陈凌已经去世，Silly?talk应该不是她，但是钟钰和她的故事，一定是她透露的。”

    随即办公室里就陷入沉默。

    陆俨的目光也跟着落下，滑过照片上那五个名字。

    陆俨将水递给薛芃，想了几秒，很快将办公桌上那张人物关系谱拿起来，在茶几上放平，然后在上面加了几笔。

    薛芃皱了下眉，抬眼问：“这个连环案指的是什么？”

    “廖云川。”

    陆俨接道：“五个都是孤儿，也许这里面有人被收养后改了名。不过曲辛夷可以排除，她的年龄差太大，现在只有十七岁，而这张照片里最小的，也应该差不多二十九、三十了。”

    孟尧远愣了：“我去，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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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俨：“现在这个人，和林曾青一定有很深的关系，而且还认识陈凌或钟钰。”

    陆俨直起身，说：“其实在你过来之前，我正在想曲辛夷的动机，也猜测过林曾青和她的关系。现在看到这个海外帖的内容，我已经有八分肯定，林曾青就是曲辛夷的动机。”

    陆俨听得一愣，思绪还停留在刚才对林曾青和曲辛夷关系的设想上，这会儿就被突然拉到另外一个帖子里。

    半晌，薛芃率先说道：“过去的S.T是林曾青，但现在这个Silly?talk另有其人。林曾青在精神科接受治疗，不可能还翻|墙发帖。”

    是啊，现在廖云川才是重点，也是整个案件的中心。

    孟尧远已经查到了，指给她看：“你看，是这个，还没破。一年前还有人在网上写过详细的分析贴，笔名叫S.T。”

    五分钟后，薛芃已经坐在陆俨的办公室里。

    ……

    “这个案子牵扯的人越来越多了，看来你们不仅要查曲辛夷，还要查这张照片。”

    薛芃又定定的看了截图半晌，随即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抬脚边往外走。

    除了前两个，后面三个都是陌生名字。

    薛芃一顿：“S.T，那不就是Silly?talk的缩写？”

    连环奸杀案……

    薛芃又划了

    ——陈凌、林曾青、茅子苓、章严云、季风。

    曲辛夷刚以“强|奸”为名报警，廖云川才被带到警局做笔录，眼下才刚坐实他犯罪嫌疑人的身份，海外就突然开扒廖云川。

    薛芃点了下头，将在孤儿院拍到的照片拿出来，指着五个名字说：“也许Silly?talk就在这五个人里面。”

    “谁？”

    薛芃就坐在旁边看着，刚好见到陆俨在“林曾青”这个名字旁边标注了Silly?tal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