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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乐结束后，鹿念扬起小脑袋，神情困惑到了极致。

    一只手在她额头前拦了下，推着她抵回座位上。

    第17章 小哭包。

    为了不打扰钟秋杰，她还特意压低了音量，扯了扯傅亦安的衣袖。

    一月的天气，温度不算高。但青年穿的总是很单薄，这会儿只有一件单衣，手很凉，在额头处的存在感极其高。

    鹿念轻拂开他的手，侧过头看他，语气诚恳。

    疑惑瞬间转化成对学霸的敬仰，鹿念立刻抱拳表示自己打扰了，后退了几步示意钟秋杰继续学他的。

    “别揪，”傅亦安温和地说，“我不想我车里有纸巾屑。”

    午后的道路上，来往的行人不多。

    咖啡厅的背景音乐换成了《成全》，林宥嘉清润嗓音在室内响起。

    傅亦安沉默了两秒，给她比了个大拇指，语气诚恳。

    鹿念从那个纸巾团上揪下了很多的小块，心乱如麻，脑袋就被人不轻不重地敲了下。

    鹿念坐着傅亦安的车，等对方送自己回家。青年一路没有再提起这之前发生的事情——不论是她演哭还是坚持钟秋杰会想不开，他都没有再提过，像是以一种大人包容孩子般的宽容对待她。

    “...你说的都很好，谢谢你对我表演的肯定。”鹿念比了个打住的手势，表情疑惑，“但月饼你到底在说啥？我怎么就心有所属圆满幸福了？”

    小姑娘现在眼周的

    于是她就和傅亦安站在旁边，看着钟秋杰神情认真地带上了耳塞，喝了口放在手边的菠萝啤，低下头就埋进古诗词的海洋。

    “你不用瞒我，我不是会和老师打小报告的人。”钟秋杰拍了拍她的肩，笑了，“我得复习了，明天还要考默写。我才背了七十八遍，还得再背背。”

    “现在看来，你其实也心有所属了。”少年站了起来，微微抬头，看向傅亦安，又看看鹿念，“那我祝福你们长长久久，圆满幸福。”

    鹿念有些受不住了。

    “要不然不您骂我几句？”

    “在车上低什么头。”傅亦安也没看她，边说，“磕到怎么办？”

    “我现在也想明白了，”钟秋杰微微笑了，有些苦涩，“当时你在舞台上太耀眼了。再加上朋友们都怂恿我，我就很冲动地去向你表白了。”

    鹿念在车上，揪了揪手心里攥着的纸巾团。那张纸巾是之前她装哭的时候傅亦安给她擦鼻涕眼泪时用的，还没来得及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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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ou are 这个。”

    “他是不是误会我俩的关系了？”

    “一个人的成全，好过三个人的纠结...”

    如果不是钟秋杰此刻身上还穿着校服，鹿念一瞬都有种婚礼司仪在身边的错觉。咖啡厅放着的轻音乐还很应景地放了首《梦中的婚礼》。钢琴曲静静萦绕在三人之间。

    现在她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对方说的并没有错。按钟秋杰的性格和教养，是在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太出格的事情的。钟秋杰这会儿应该只是想自己一个人静静，顺便再背背古诗词，把和她告白的事情忘记掉。

    “……”鹿念有些心塞地把纸巾团塞进自己口袋，揉了揉刚刚被他敲的位置，乖乖低头要去把座位上很小的纸屑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