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章 无声哀愁(2/3)

    桑海伸手示意她不要说下去了：“有什么事，坐下慢慢说。”

    月雾只好客气地喝了两口：“味道不错。”

    月雾“腾”地站起，朝桑海微躬身说：“师傅她遵守诺言在烟雨阁一等就是这么多年，难道你忍心抛下她吗？”

    苍霞吓得跪了下来，不住地哭着，质问道：“师傅你为什么要杀了她。”

    月雾用尽力气说：“你这个负心汉，枉我师傅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却因为别人挑拨了几句的假象就随便打发师傅，让师傅痴痴地等了那么久，你于心何忍！”

    月雾一扫之前的阴霾笑道：“谢谢你。”

    一旁的苍霞大惊：“师傅你对她下毒了？”

    “对了，”苍霞走了两步转身说，“把你的‘秋千’收好，被师傅看见就不好了。”

    苍霞回头看月雾死一般的眼神吓了一跳。

    月雾着急解释道：“那不是她做的，她不会做这种事的……”

    把她的棺材拖回去？苍霞吓得不轻，久久道：“好。”

    月雾毕竟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慢慢地闭上了眼，手“哗”地坠下来，萧滑出了手，在地上“咕咕”地滚了几尺。

    说完就真的走了。

    月雾只好坐下。

    月雾实在忍不住恶心的感觉，一口吐出，竟是一地的鲜血。

    大堂上座坐着一个头发微白的长者，想必那时就是桑海。

    桑海捡起沾着鲜血的萧，凝望了好久，好久。

    月雾心想，其实师傅和我、妹妹都很喜欢玩秋千。

    月雾上前一步道：“桑海前辈，我师傅她……”

    月雾淡淡道：“如果我死了，你能送我回去吗？我的妹妹还在等我。”

    星霭呆了半天，她推开棺盖，看见了姐姐苍白的脸和染得殷红的衣服，哭了好久好久。

    桑海笑了：“那她那么残忍地对我，我还要遵守诺言吗？”

    话完，月雾便随着苍霞来到了会客厅。

    桑海喝完茶问道：“你来有什么话要说。”

    桑海略显呆滞：“我以为她会杀了我，没想到，杀了她却是会这么容易。”

    星霭日日在烟雨阁门口等待姐姐的归来，却等来的是一个老者，一个少年和姐姐一口冷冰冰的棺材。

    “做什么？”

    苍霞顿悟，不是思想可怕，而是经历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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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海不急不缓道：“新茶，很香的，快尝尝。”

    月雾依着茶几，从怀中拿出一只旧旧的萧，高举给桑海看。

    苍霞道：“我依照约定带你姐姐回来看你，现在我有义务照顾你。”

    过了几个时辰。

    月雾的话字字珠玑，掷地有声，砸在了桑海那颗不安的心上。

    月雾望了两眼这个简易的秋千，后迅速地收了起来。

    苍霞和月雾的谈话这样停了，苍霞转身就走。

    月雾跟着苍霞走，走了两步，月雾突然停下。

    月雾一挺身，觉得头晕，跌坐回了座位。

    当年的他用这个萧赢得了她的心，也用这个萧打发了所谓的诺言。

    苍霞呜咽道：“她明明是一个弱质女子，又斗不过你，何苦杀了她，何苦！”

    苍霞又来到客房：“师傅要见你，你随我来。”

    桑海微有不悦。

    桑海和如烟终于相见了，两人执手而去，归隐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