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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歉？”

    她走到谢意舒旁边，半靠着栏杆，挑眉，“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的？”

    “随便。”

    “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哪个？”

    像是下了决心，谢意舒变了神色，站到她面前。

    程夕瑗拼命跑，直到一个转弯，终于抓到那个身影。

    “你停下，我有事情要问你。”

    谢意舒跑到一半，终于到了出口，刚回头喊着，突然面前就站了一排黑色制服的西装男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找了个楼梯，迅速逃跑，程夕瑗见状，提了口气跟上去。

    话还没说完，尖叫声响彻楼道。

    “你别追了，你的所有问题我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

    美到他还在挥舞的手都僵硬在空中忘记放下，直到周围的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他，李查德才反应过来，尴尬的笑了两声，收回手。

    “我没想抓你。”程夕瑗呼吸已经平稳，“我就想问你一点事情，是你自己要跑，躲着不出现。”

    而另外一侧长廊

    “…”

    “其实我是想跟你道歉才来的。”

    谢意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了计，强撑着倔强盯着来者，做出防御状，“你抓我做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情，你不能抓我，你没资格。”

    “我毕业进了警校，出来以后就当了个小民警，上次警察局，其实我也在。”谢意舒说，“吴得斌说的话其实是胡诌，他家暴的事情…其实我是目击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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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小姨和他爆发矛盾的那天，其实我也在，那天刚好我跟段子璇吵了架，在路上哭，就遇见了你小姨，你小姨人真的很善良，她还邀请我去她那里坐坐，我哭得累，加上本身体质就不好，倒沙发上睡着了，为了让我睡得更舒服，你小姨就把我抱进去旁边的房间，到床上去睡，结果…”

    “我很讨厌你老是说随便。”

    “我不知道——。”谢意舒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带上哭腔，“那你追我做什么！”

    “结果刚

    真得感谢徐靳睿拉着她做运动，程夕瑗觉得自己才有体力能够坚持下去。

    程夕瑗撑着膝盖喘气，缓了缓，直起身子，往下走，“我早就通知了大使馆的安保团队，就等你出现。”

    旋转楼道里回响着脚步声，如果从下来往上看，刷着白色油漆，偌大的空间里，两个颜色的点在追逐移动。

    谢意舒别过头不说话。

    “你为什么要跟踪我？”程夕瑗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回京市的，我之前碰见过你，在商场。”

    “你为什么要躲着我？”程夕瑗皱眉。

    “谢意舒，你跑什么！”程夕瑗冲她吼。

    “你没地方可以躲了。”

    谢意舒扎着马尾辫，以为自己已经甩掉程夕瑗，没想到一回头，刚好视线撞上。

    谢意舒认清现实，不再挣扎，“其实我很早就回京市了，我也知道你在找我，所以一直躲着你来着，商场见过我，是在你公司旁边那个商场吧，你说巧不巧，我就和同事去了那一回，居然就被你碰上了。”

    转头看了看旁边，除了下来的楼梯，唯一的路口已经堵上，她就像个陷入包围圈的鹿，已经无处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