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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起来啊星河!”
醒的时候, 眼前一片暗沉沉的灰黑。
……
这是他的房间。
“许星河你给我醒过来!”——
很细微
……
后台走廊灯光昏暗,丝绒盒子打开的一瞬,盒子内的蓝钻却绽出曜人的光芒,曜得人视线都水雾朦胧起来。
“星河——”
“你不许死!许星河你听到没有!我不许你死!”
手臂使力撑住床, 他想爬起。
……
最终抬起雾气濛濛的眼睛注视他,指节握成拳在他身上打了一下,“你……”
——“起来……你起来!起来啊!”
“好,好……”她点头,吸了两下鼻子费力将他扶起。
梦里, 半边冰川,半边火海。他处在两个世界的中央,艰难前行。
林落凡一瞬泪凝于睫。
仿佛做了一个诡异而悠长的梦。
最后所有的声音都化作了一个男声声响, 像是暴怒更像是急切, 那声音像有哭腔, 也像藏着恨,一声一声, 声声叠叠。
“落凡,你别打我了……”许星河的声音响在她的耳侧,虚弱得像雾随时都能飘散,“我现在……有点难受。”
“你起来!你起来!”
——“小哥哥, 你起来!你别睡!”
耳边的声音渐渐消失了,化为空白的静。他盯着天花板望了好久, 思绪终于回笼。
47. 047.味道 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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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
……
站直的下一秒,许星河眉宇蹙拢,倏忽身子一斜直直朝身后栽去。
他想躲, 却躲不开。只能惊慌看着自己飞速地下坠——下坠——
林落凡惊慌抱住他,“星河!”
世界都在强烈震动, 无数嘈杂的声音在他耳边交叠, 震耳欲聋。
她几乎只是轻微一碰,许星河却蓦一倾倒在她身上。
猛地睁开眼——许星河心跳飞快, 身上的汗几乎渗透了床单,额角上也渗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身体里的冷意却还未散除,一阵一阵涌上来止不住地颤。
刚一动,他浑身各处都被牵痛,猝不及防又跌回去。
他身体里的火焰也夹杂着冰块在疯狂燃烧, 几欲将他撕裂。肺脏心脏满是倾轧的疼, 痛苦欲裂。
他微怔,先前最后的记忆后知后觉地回到脑海,放缓呼吸闭了闭眼。
静躺在床上轻舒气息缓痛,耳边传来一点嘈嘈碎碎的动静。
凛冽的空气和四周的石砺飞快在他的脸上、身体上、划下一道又一道尖刺的划痕。他耳边是巨大的呼啸声, 心脏因失速而疼痛,头晕目眩,胸口翻搅。
猛然的一个刹那,两个世界在他的脚下崩裂了。深渊像条粗.长的黑蛇在他眼前飞快蜿蜒。
“你……”她喉咙哽咽,说不出话,盯着眼前一片雾濛濛的蓝,伸出手似乎想碰它,又不大敢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