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当礼物送给了我 下(8/10)
扰她。
她开始穿衣服的时候,我打开电脑上网。不经意间,我打开了收藏夹里的一
个链接,是我上一个情人的博客,她已经移居澳大利亚了。博客里有一些她在澳
洲生活的照片。宝贝穿好衣服,凑到我身边,我赶紧把博客网页关掉。
她说:「干嘛关了呀?让我看看!」
我打开网页。她问:「这是谁呀?」
我说:「以前的同事,现在移民澳大利亚了。」
她趴在我耳边悄声问:「你和她那个过没有?」
我吃惊地扭过头看看她,她一脸坏笑,冲我挤挤眼。我知道她并没有吃醋的
意思,于是点头承认了。
她又问:「老爷爷和多少女人发生过关系呀?」我有些迟疑,不明白她究竟
是什么意思。她又笑嘻嘻的说:「没关系,我又不是你老婆,说说嘛!」
我想了想说:「大概四、五十个吧!」其实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我在心里
已经打了五折。
小姑娘听了以后,眼睛都瞪圆了:「那么多?!你怎么做到的?」
我说:「其实,除了澳大利亚的那个,其他都是小姐。你知道,我是做销售
的,经常需要招待客户,陪客户去洗浴中心或者KTV什么的。」
她听了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拉着我的手说:「快跟我说说!」
我说:「和小姐有什么好说的。」
她说:「那你先说说和澳大利亚那位的事!」
我只好给她简略地讲了讲:「那时候我还在北京。她以前是公司的审计师,
比我小十一岁。我们认识的时候她也是25岁,有男朋友,还没结婚。我们俩都
比较喜欢玩电脑,经常会交流一些经验,发现比较有意思的程序,也会相互推荐。
后来发现彼此都非常喜欢黄段子,也就经常互相发,碰到非常有趣的,她还
会拉着我直接给我讲。后来越聊越投机,开始聊性,通过网络或者电话聊。她和
我聊她有三个男朋友,第二个男朋友破了她的处,那年她19岁。她现在的男票
已经和她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而且住在她家里。
再后来,我们发展到一起进行性幻想,幻想把彼此当性爱对象,在不同的场
景里疯狂做爱。聊了一段时间,彼此都觉得只是聊天已经不过瘾了,就开始有身
体接触。有一次我们俩开车出去,她先吻了我。
后来,有一次她请假在家准备考英国注册会计师资格,我翘班去找她,把她
拉到北京的紫竹院公园,在竹林里,我们俩打了一次野战。当时离我们不远的地
方,有个人站在那里一直看着我们。「
我停下来,喝了口水。宝贝听得聚精会神,催促我快点往下讲。
「后来,我们俩就经常从办公室溜出来,到我的车上。她给我吹箫,我给她
舔阴,我们还玩车震。因为那时候还没有钟点房,开房不方便。我们俩下班都要
回家。所以,我们的所有淫乱活动都是在车上进行的。有一次,她被派到上海办
事处做内部审计,要在那里呆两周。
正好我负债的一个客户要去上海参观我们的工厂,我抓住机会,来上海出差
两天。那两天,白天我们各自工作,假装彼此不太熟。晚上,我就去她的房间。
两个晚上,我和她做爱五次,两个人的腿都软了,我的腹肌疼了好几天。
后来,她跳槽去了别的公司,我每周都会有两、三天去找她吃午饭,吃完午
饭车震,再把她送回办公室。再后来,她就结婚了。她结婚以后,我们没有再聚
过。没多久,她就和老公一起移民去澳洲了,再也没联系。直到几个月以前,我
偶尔搜到了她的博客,才略微了解一些她的近况。「
宝贝听完以后,好像仍然没有满足:「就这些?」
我说:「和她的事就这些了。」
宝贝说:「那你再给我讲讲和小姐的事,你们男人为什么都喜欢找小姐?」
我想了想,实在想不出和小姐之间能有什么有有意思的事情可讲,搜索了半
天,就给她讲了两个比较有趣的事:「有一次,我们几个人去一个洗浴中心,我
点了一个技师,进房间脱了衣服,技师就给我说上海电视台的那个主持人,叫X
XX,你认识吗?我说:」有点印象,就是胖胖的,圆脸,戴眼镜的那个。『技
师说就是他。他前不久来过我们这里,我给他做的。他可骚了,嗲得很。一上来,
就浪声浪气的。我马上脑子里浮现出那个戴眼镜、圆脸胖子,脱去衣服以后一身
肥白的肉。我说,那我还和着名主持人进过一个洞咯,然后忍不住大笑起来。「
小姑娘撇撇嘴说:「那个人一看就很好色,在电视上还道貌岸然的。」然后
有嘻皮笑脸地说:「老爷爷也是这样的。」
我接着讲:「还有一件事,不是我自己,是我听见的。有一次我出差到武汉,
酒店的房间里面有一扇门,通往隔壁房间,门一打开,两个房间就可以变成一个
套间的那种,隔壁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晚上八点多,隔壁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
一男一女。
男的是个老外,应该不是说英语国家的,英语讲得非常蹩脚;女的是个小姐。
两个人在谈价钱。老外说要给小姐35块某种货币,我一直搞不清那是什么币种。
小姐根本不会英语,也不知道汇率,然后打电话给自己的同伴,问35块他们的
钱相当于多少人民币。两个人一个说蹩脚的英语,一个说汉语,鸡同鸭讲,女的
打了N个电话确认自己不会上当。声音非常清晰,就如同在我房间里一样。
我在隔壁全都听在耳朵里,为他们着急,就这么点事聊了半天,也没听见开
始行动,我甚至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冲过去给他俩当翻译。两个人足足讨论了
一个多小时,终于谈定了,开始了实质性的行动。只听见一阵床头撞墙的咣当声、
床的吱呀声,小姐职业化地叫起床来,不到10分钟,云收雨散,一切都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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