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里屯(8/10)

    算是我提前给你送行。」,我们俩本来是怕疼的,可是架不住面前两个波涛汹涌

    的妹子,妹子按到卵哥的涌泉穴我却硬了,一个多月没沾荤腥了,感觉我也不挑

    食了。

    终于川在大年初三的下午给我发了短信,「明天来我家!」,还是下午的阳

    光最舒服,哪怕我还捂在被子里,这时候来个屁那都是香的。

    我穿戴整齐,用了几滴活络油颜色加正骨水味道的大卫朵夫点缀了一下我个

    人散发的古法香薰,想当年我六七岁时,泡妞都还是用的花露水。我到了朝阳公

    园,已经是大妈们回家煮饭的时间了,打了她家已经顾不上寒暄了,她扑了过来

    问到我脖子上的问道,以为我脖子被狗舔了,我说这是Poison,能让你浑

    身酥软的药。

    「那你不用喷活络油啊,发张裸照也可以!」,我很欣慰她似乎迷恋了我的

    肉体,「露脸么?」,「还是别了,露脸就没效果了!」。我狠狠地抽了她的屁

    股,白色的鸡蛋上留下了我的掌印,差点就抽出了蛋黄。我抱起她,她双腿环绕

    我的腰,我右手托起她的屁股和大腿,左手伸进了衣服里,一直走到床前,我都

    还没解开胸罩的扣子。

    我们互相的从脖子舔到耳根在从,从耳根舔到耳窝,我的喘息让她肆无忌惮,

    她的娇嗔让我勇往直前。她当时只穿了像是秋衣秋裤的紧身连衣卫衣和一双大棉

    拖鞋,我问她是不是出门也这么穿,她说出门也这么穿,但是会穿上内裤。那时

    那刻,我那个激动的小家伙已经要冲破拉链的束缚,我把川甩在床上,看着她在

    床上弹了两下就躲进了被子里,我熟练的将自己扒光,她从被子里一件一件的把

    衣服丢出来,还有那个我怎么也解不开的胸罩。

    我从床尾钻进被子,抓着她的脚,一寸一寸的用下唇滑过小腿、大腿、大腿

    内侧和大腿根,然后紧紧地贴着肉唇,给她深切的一吻,我的舌尖告诉我川体内

    大约38。5度,湿度99。999,鼻子闻不到腥味,她没有茂密的森林,她

    没有剔过但她那里毛发比较稀疏,我咽下一口,原来她可以这么甜。我听到了她

    几乎快要窒息的呻吟。

    她双腿夹住了我的大脑袋,我的舌尖不停的上下拍打、探穴,我什么都看不

    见,但是我很享受,她也很享受。「我不行了,快进来!」我并没因为她的求饶

    就想要放过她,我一路向北,穿过平坦的小腹,停在了两方沃土之间。川双手挤

    压着胸前的肉,我的双手放在突起的樱桃上不停抖动,一会儿嘬一下左边的,一

    会儿嘬一下右边的,她的挺起的乳房告诉我她们喜欢我。

    她顶起紧贴着我,我身体向上但停在了门口,小家伙不停的在门口徘徊,直

    到后门都润滑了,但我是个传统的人,直到她再次央求,我们彻底的融为一体,

    这是个传统的传教士,除了不停的拍打,和她呼喊着,「撞我!抱紧我!」,刚

    开始更多的是肉体的敲打,后面参杂着水声和气体的进出。她尖叫着,呼吸声悦

    耳;我抽打着,拍击声动听。她双手紧紧的抱住我的头,冬天的被窝里如此的温

    暖,床头敲击着墙壁,越来越快。川几乎失声,我扬起头,她双脚勾得越来越紧,

    并没有要松开,我瞬间将5到8毫升液体迸射出体外,她照单全收。

    我抱紧她,她累得双脚摊开,我在他的耳边呼吸急促,她紧闭双眼,手指穿

    过我的头发,嘴里哼着什么歌,我没听出来。「疯子!你娶了我吧!」,我惊诧

    的毫无准备的脱口而出:「好!」,为此我准备过一万种答案,可最终却没敌过

    一个好。过了一秒,「你想得美!别偷懒,再来一次!」

    我们一直做到不下床就只能死在床上,我虚脱着、裸体着、摇晃着起身去客

    厅找水,我已经几乎没东西射了,我射光了体内精华和我能爱她的灵魂,留下了

    一具肉馕。我喝着水,翻着黄历,今天好像忌同房。

    初五和卵哥吃饭,川回来和卵哥吃的第一顿饭就是送行,卵哥说他要回到南

    方的好山好水的地方。川亲了卵哥右边的眼角的鱼尾纹,「别忘了这还有好姑娘!」。

    卵哥突然看着我,「你辜负了好姑凉!」。其实我辜负了好多姑娘。

    之后我和川送了卵哥去机场,之后川送了卵哥一个礼物,好像是她自拍的左

    半边乳房,之后我有一段时间没去过三里屯,之后川也有一段时间没有主动找我,

    之后川遇到了晶。

    9

    我办公室的那个跟我不错的女孩说,这个抓痕抓得很用心,看来是不想放手

    啊。我看着她笑了笑,我问他是不是对谁使过,她说她这么抓过的都没抓住,看

    我这么皮糙肉厚的,估计抓完也不疼不痒的。可想象一下抓得这么使劲,这姑娘

    得多撕心裂肺啊。我想了想,川叫得是很撕心裂肺,是牵肠挂肚的,所以周五晚

    上我决定带川去吃了牛杂和烤串,周六早上去吃炒肝,该补的一点都不能落下,

    就是那牛心,怎么都嚼不烂,比牛板筋还难,在嘴里怎么都咽不下去,我们都知

    道是嚼不动的,可谁都不舍得吐出来,但有什么是一口燕京消化不了的呢?

    这个季节白天能看到柳暗花明,晚上是短裙大波,早上是包子炒肝儿,晚上

    是啤酒撸串儿。有时候会跟同事去唱歌,可我和川同时在KTV出现的机会不多,

    只有在三里屯,大家才能放得开,酒精的作用才能发挥到极致。在KTV聊天是

    浪费酒,在三里屯聊天的是浪费妞儿,自打我认识了川,三里屯的朋友圈已经很

    久没更新了。我带着川走过人流和车海,我们很少同乘一部的士,除了吐我一身

    的时候和喝到没人的时候。

    那天我拦下了一部的士,唯一一次我们俩在12点以前都还清醒着,她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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