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一个女神从清纯呆萌到带我起飞的半年(4/7)
人,我怕如果我向她索求,她误会了我们还像从前一样,再要求复合或是什么,
对两个人都是折磨。
「我给你拍照吧!」
「不要~ 」
「我还从来没用单反拍过人像呢。」
「你拍别人去。」
「别人没你好看,我想留个纪念。」
「那我穿什么啊?」
……
(她和陈妍希长得很像。)
褪去了她的睡衣才发现,原来她洗完澡后她把内衣又穿回去了,回想上次我
们是裸着从浴室到卧室。
原来她的心里也在纠结。
我确实不会用单反拍人像。被她嘲笑了,我不服气,竟然拖着她穿上衣服去
小区的操场上拍星星。未想到城市的光污染和雾霾让长曝光的星空看上去像是在
泥水里泡过。
「哎怎么和我在西部拍的不一样?」再次被她嘲笑。
再回家后,氛围轻松了很多。她趴在我身上,穿着我的外套,把头埋了下去。
我举起身边的单反,记录了她如何全神贯注的让我逐渐忘记除了她之外的一
切。
当我无法忍耐翻身压倒她时,才注意到她的内裤上多了一对洁白翅膀。
whatthefuck!又是大姨妈!「没事你进来吧。」女神一如既往
的无所畏惧。
Ps:在国外从来没有经期不能做爱的说法,医生也只是说事前洗干净注意
卫生,只要你们不介意,是可以做爱的。
但这次血量稍微多了点,我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滑腻。「老公你操死我好不好
~ 」女神简单的一句呻吟,我就被控制了思维,现在我的世界里只有一件事,我
要狠狠的把我的肉体之矛戳向她的深处,我像是发狂的野兽,不断用最凶狠的力
量进攻一个猎物的最弱之处。她像是求救一样叫喊,但却不是「救命」,「用力
~ 啊~ 」「再快一点~ 」「操死你的小骚货~ 」……在我将子弹深深的打入这个
小猎物的身体内部的一刻,世界都停滞了。
「咚咚咚!咚咚咚!」刚缓过神来,被一阵敲门声拉到了现实,我们面面相
觑,这TM的大半夜是谁啊?敲门声很响很急促,我想了想,估计是邻居。MD
不理他,大半夜的,只要警察不来谁敲门我都不搭理。敲门声又持续了大概五六
分钟,我心想这货真有毅力,这事儿确实把我们吓个半死。
我:「你怎么这么骚?」
她:「别人不是这样吗?」
我:「别人…别人没你进步这么迅猛」
她:「那你喜欢么?」
我:「我爱死了,可能永生难忘」
她:「还有什么可以玩的吗?」
我:「啊?你现在不是知道的比我还多么?」
她窃笑。
次日我下班回家,一开门,Amazing……我第一次亲眼见到女仆装,
她一脸坏笑,我掀开裙摆,丁字裤。
可我现在觉得小弟弟的能量槽还在CD,一种入不敷出的无力感。
又是一场野兽与小白兔,不对,小女仆的厮杀。
(当女神摆出这个姿势,如果是你,你准备用嘴巴吸允她的柔软还是直接插
入缝隙深处呢?)
我以为是因为长期没有滋润,这只小白兔才会如此渴求被填满。细想一下,
对性的需求,原本每个人就是不同的,就像是每个人对甜食的依赖不同一样。
第三天她走了,我以为彼此可能不再可能会见面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身
边也出现了新的女生,但我已经无意恋爱或约炮了。和新的女生只是像普通朋友
一样,偶尔闲聊几句,即使感觉到对方的意思,我也刻意躲开。
因为和YM的轰轰烈烈的速战速决,让我认识到相处比只为约炮的调情复杂
太多太多,对那些普通女生,再也不敢轻易触碰。
「我觉得你实在太厉害了,我觉得自己很难满足你。」有一次和YM聊微信
时我这么说。
这时候她已经完全接受了我们分手的事实,也不再对我有多余的留恋,但依
然是未有新欢前无话不谈的朋友,漫漫长夜,我也乐意与她相互挑逗彼此的欲望。
「那我下次找个男生,你们一起操我吧?」
这条微信我看了好几遍,我知道她不是开玩笑,她从不开玩笑。
和她相比,我对性简直就是个怂包,我觉得自己对不起和我睡过的姑娘们。
无法否认,这句话又点燃了我的兽性,她总是让我的弟弟瞬间爆炸。虽然我
很怂,但我是一个充满好奇心的boy,对新鲜事物从不抗拒。果然她开始了
「单男」的选拔,实际上这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她选中的第一个「单男」。
她挑选了第三人的过程中,顺便勾搭了很多男生,同时和七八个男生聊骚,
和过去一样,对我从不隐瞒,也只是聊骚,不知道为什么,她天生在性爱话题上
占据主动,对那些男生说删就删:「觉得他们没有意思」。
第六次见面,机场。
她告诉我几天后要回家一趟,路过我这,潜台词是:你有机会操我。一种纯
粹的生理欲望驱使我对她俯首:女神饿不饿?等会儿我们去吃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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