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海往事-寄印传奇纯爱版-下部】(1)(3/7)

    结果一录音就露了怯,耗去了一个下午外带一个晚上,尽管录音设备出故障也算一个因素,那种挫败感还是如影随形,让人垂头丧气。

    对此大波总结说是闭门造车了,光顾着排练,没能到酒吧到街头到人民群众当中去。

    老实说,主要是磨合期太短,《咏劫》除了副歌需要降调处理,实在是高潮部分全都要用假音来唱,我并没十足把握。

    沈艳茹却笑笑说不错,或许是为了让我们相信她的判断,她不得不露出一种莫名其妙的表情,皱着眉说:「真的很不错啊!」

    白毛衣穿着白毛衣,挺直的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举手投足间优雅得令人自惭形秽。

    光那香水味都让我禁不住要屏住呼吸。

    陈瑶恨不得杀了我。

    她说这个女的也太那个了。

    至于「那个」

    是哪个,我可就说不好了。

    ·········

    华商报社离大学城不远,在南三环辅路上,报名当天我们还是早早到了现场。

    众所周知一档大型的综艺赛事,绝对不是在舞台上唱首歌那么简单,该走的流程事无巨细。

    到了报名处我才知道,这么个狗屁大赛除了文化厅人社厅等主办单位外,承办单位省音协、剧协、曲协、省艺术研究院、电视台,协办单位澳大利亚X西总商会等一干领导将会悉数到场讲话。

    LED上滚动播放着「2005中央电视台《梦想中国》X西赛区选拔赛暨平阳首届才艺大奖赛」,是的,你没看错,李咏的「非常6+1」,日他妈的。

    这也是「我省娱乐文化领域的重大盛事」,面向平民,「吸引了众多音乐曲艺界、舞蹈界、高专院校大学生、个体经营者等各界群体参与,可谓一场文化艺术的饕餮大餐」。

    此外,主办方相关负责人表示,本届大赛本着公开透明的原则,由各分赛区自行组织海选、预赛、复赛和决赛,决赛将通过省卫视现场直播。

    而才艺大奖赛旨在「研究本省民族音乐、挖掘民间曲艺音乐舞蹈特长人才,传承厚重文化精髓,在比赛中发现人才、选拔人才、培养人才,为我省文化娱乐事业锻造一支生力军队伍」。

    当然,才艺大赛的优胜选手除了二十万现金政府奖励,还将代表X西参加央视《梦想中国》资格赛和总决赛。

    别看说得头头是道,给呆逼们撩拨的热血沸腾,我也是决赛前一天,也就是周五下午才知道凤舞剧团的。

    当时正在操场上打球。

    母亲来了一个电话,说 她在平阳——不光她,半个剧团都在。

    我以为又是什么包场演出,不想母亲说她正在省电视台七号演播厅——「门外,」

    她笑了笑:「你俩要想过来,趁早。」

    七号演播厅基本快到西三环了,跟陈瑶商量了一下,我俩也就没过去。

    通俗点说,为一顿饭跑那么远不值当。

    结果这什么大奖赛一折腾就是好几天,如你所料,大奖嘛,光莘莘学子就好几十人,难说有多少人是冲大奖而去。

    为此我还专门把头弄了个新造型,想表达个什么意思我也搞不懂,按大波的说法,那就是「硬着头皮咱也得上」

    啊。

    「20万啊,同志们」,金钱的力量不吞小觑。

    然而同样不吞小觑的,是呆逼们的丧心病狂。

    分区海选的预、复赛都在大学城的Livehouse,「掏粪女孩」

    临场表现不俗,虽说不至于横扫,好歹也获得了进入决赛的红色通行证,感谢生活。

    我以为赛事会遇上母亲,然而并没有。

    或许突出重围的人太多(起码不止二十这个数),我们被安排到了都市频道的三号演播厅。

    让我惊讶的是这个千余平方的演播厅,却有两组巨大的L-Acoustics音响,左右两边各6只双15寸V-DOCS和3只DV-DOCS,再加上8只双18超低SB28.理所当然地,璀璨的灯光、超强的配置,无疑会让演播厅现场产生比户外大型演唱会更狂热的震撼效果。

    省台的财大气粗,简直惨无人道。

    光这俩套音响,恐怕就在七位数以上,大学城的Livehouse根本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更让我惊讶的是,哪怕鸡巴毛都薅掉好几根,「掏粪女孩」

    的超常发挥却一鼓作气保持到了终场,这帮丧尽天良的家伙,让我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周六比赛这天,大波甚至冒着挂科的危险,屈尊担任了乐队副吉他手。

    这逼甩着他的狗毛和大奶子:「你们知道摇滚是什么吗?就是——你们可以没有我,但我不可以没有乐队。」

    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再来句「与其苟延残喘,不如从吞燃烧」,就更有道理了。

    「掏粪女孩」

    是最后一个出场的,简直荣幸之至。

    现场氛围跟预料中差不多,与大多数综艺节目并无二致。

    音乐前奏响起时,诡异的旋律,弧形球钢架玻璃圆顶下,观众席如潮人海,老实说,与央视舞台也不遑多让,虽说后者仅存在于一年一度的电视春晚。

    束灯打在头顶,炫目的有些过分,身后的陈瑶看上去难免小脸煞白,于是这位人畜无害的女鬼来了句「卧槽」,很轻,但我还是听见了。

    哪怕早有准备,我的惊讶丝毫不逊于陈瑶。

    「平河渡,渡白了发,万里黄沙咫尺若天涯;

    痴人笑啊,笑破了秋,恍然入画擦肩一梦难回头;

    人不走,为谁留?若从头抱山,那山可依旧。

    兰琴断,断桥锁寒舟,为你卷帘为你斩诸侯;

    青丝年少,去日荒凉,一口一口就喝到人断肠;

    彼岸花,媚如钩,今生前世路,怎负我一千年苦修!

    凤啸九天若天上浮云不可拥有,

    疲惫双眼独弄半拢罗袖;

    誓把一抹残月葬在归乡渡口,

    情似曲过只遗下无可挽救;

    唏嘘,牵挂,何与君合衾同椁——情怀不老,百世千秋!

    彷徨,挣扎,且把功名身外留——吞颜未改,强说新愁!

    ……凤啸九天若天上浮云不可拥有,……强说新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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