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情书(2/3)

    张菡站在门外，脸色有些沉。

    窒息的感觉，唤回一些清醒。

    咕嘟咕嘟下肚。她猛然惊觉，药这种东西，怎么能随便吃呢？

    小月松了口气，随即佯怒：

    那是她有生以来最绝望的一天。

    今天和小川哥哥写了一天的作业，有点累，就休息了一下。

    蔚思幸拿出早就编好的借口。

    你也不和我说一声就溜了！害我们好找，我都担心死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死定了。

    上一次惹怒张菡，是因为一张印了棠市新闻的报纸。

    张菡没有说话，径直走回房间，门落了锁。

    只是好奇，却还是被张菡发现了。

    见她认真起来，小月不好意思了，连忙转过来安慰她：

    张菡又哭又骂，说她是吃里扒外的东西，让她滚。零下的天气，她被关在门外，冷风倒灌。

    两股力量在她脑中盘旋，生生将她撕裂成半。心脏跳得很快，她把头深深埋进被子里。

    好啦好啦。没事就好。知道你身体不舒服，我们不会怪你的。

    家里能砸的东西都被砸了。碎裂声每响一下，她就心悸一下。她很害怕，忍不住哭，又不敢哭，只好低下头，任由咸涩的嘴里化开。

    她从垃圾桶里悄悄捡出来，看见一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站在象征着权势的位置上。

    第二天上学，小月似乎一直都坐立不安。

    第一节课是班主任的语文课。班主任不像别的老师，永远都站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因此小月总是趁此机会在桌下看小说。她刚从高年级那里借到一本最新的，书店早就断货，她手上这本，不知道多少女生排队等着。

    肚子传来咕咕叫声。她还没吃晚饭。

    无名的恐惧间，一个念头忽然闪过，不能被张菡看见她现在的样子。

    蔚思幸摸着胸口，不知何时，心跳已恢复正常。嘴里好像也没那么脏了。

    鬼使神差般地，她又从瓶子里倒了一粒，藏在手心里。

    就这么坐在地板上想着。不知过了多久，凉意透过，她站起身。

    她还记得老师上课举过的那些吓人例子。

    再后来，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张菡回来的声响惊动了她。

    那种缓解紧张的药。

    张菡的怒火，她承受不起。

    任何，任何可能让张菡生气的理由，都不能有。

    再怎么说着担心，或许，也只是说着担心吧。

    对不起。我忽然觉得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家了。

    你怎么在睡觉？

    张菡今天回得意外的早。七点都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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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等到课间，可以说话了，她拉着蔚思幸，关切道：

    她突然担心张菡会不会发现自己偷吃了药。按理说数量还有很多，一眼看不出来，可是，张菡会数吗？

    对不起，小月。蔚思幸诚恳道歉，我下次一定不会了。我也觉得很奇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药真的有用！

    张菡房间床头柜的第二层，白色塑料瓶里装着的棕色胶囊，是张菡平时吃的药。

    蔚思幸没有多想，吞了一粒。又喝了很多很多水。

    蔚思幸看着小月的脸，过了会儿，坦白道：

    你没事吧？昨天玩到一半，你人突然不见了，哪里都找不到。阿喆还说你跳进池塘里了，我说怎么可能。

    蔚思幸攥着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