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娘（七）(2/2)

    有时，林昇也会到榻上去，将账本放在艳娘的腹上，分开她的腿，一边慢慢抽插，一边揉捏着她的巨乳，一边看账。

    她发现林昇手上的铺子不少，除了扬州，杭州和湖州都有。

    林昇反问：你当初嫁给陈祥，不也是你喜欢才嫁的？

    林昇翻着页，道：你听说过佛家的苦行僧么？色欲也是苦修之一，当年释迦牟尼后宫三年，都是艳绝的美人，他便是在色欲中开智，离家求道。

    这账本甚是有意思，她问，怎么看？

    林昇将肉棒在她牝内用力捣了捣：自然是为了降伏你这妖精。

    用他的诨话说，这看的是肉账。

    艳娘嗔道：你那些妻妾，莫非不遣人来寻你？

    林昇了然，笑了笑，抚弄着她的双乳：你果真是个宝贝儿。

    艳娘知他又在胡扯，道：是么，那你苦修来做甚？

    林昇：嗯。

    可这个月，你不曾出过门。艳娘道。

    林昇笑了笑，不置可否。

    你这么多产业，岂非要总往外跑？她问。

    林昇一笑：想知道么？

    艳娘道：他是身体不好，本就不想再出去奔波了，娶了我，正好安顿下来。

    你这般年纪，怎会没有？艳娘追问，父母难道不想给你娶？

    艳娘有些不满，道：你又要做事，又看看账，哪里能够专心？

    我这兄弟想你了，你将它吃一吃，我慢慢告诉你。

    艳娘看着他：你到底是何人？

    一个姐姐。她说，她本是个官家小姐，被抄了家，我母亲就去花大价钱把她买了过来。她无事之时，便会教我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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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娘虽出身娼家，但识字，教林昇颇是惊讶。

    想，可他们提的我都不喜欢。

    艳娘哼了两声，将那账本拿起来看了看，觉得好奇。

    你曾识字？他问，谁教的？

    艳娘瞥着他：不行么？

    林昇拿着艳娘的手，探入裆下。

    不过，他的兄弟不曾停过。肉棒插在艳娘的穴里，或是他来动，或是艳娘自己动，用林昇的话说，是两不耽误。

    艳娘自然知道林昇不会跟陈祥那样的老实人一样，道：你这个月都宿在我这里，家中不说么？

    艳娘睁大眼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由得你喜欢？

    有了你，还出门做甚。林昇的手在她衣下摸着，说罢，在她耳垂上舔了舔，乖乖我总算是明白，你那亡夫为何生意都废了，也不让你出门，真是一步也离不得你。

    你又不曾问。

    他们么，管不得我。林昇道，他们远在京城，再想也不能将我捆回去。

    你没有告诉过我。她说。

    艳娘拍开他的手，继续与他看账。

    艳娘哑口无言。

    谁跟你说我有妻妾？

    艳娘愣住。

    想。

    家中？林昇翻着账本，他们有什么好说？

    林昇讶然：你想学？

    从此，林昇每次看账，都换了个姿势，让艳娘坐在他怀里一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