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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机把霍骁送回便利店门口。

    他靠上椅背，下巴稍稍上扬，眉间缠着令人陌生的冷淡，缓缓阖上眼。

    “...他说纪瓷有喜欢的人了。”

    霍骁原本还想逗她几句，看小姑娘这么认真的表情，没忍心说出口，只点头，“行，哥哥不看。”

    “嗯，到家发消息。”

    “好。”

    霍骁浅浅勾唇，胳膊搁在窗沿边，手指抵在鼻尖下摩挲着。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这位相貌极佳的客人几眼，忍不住问：“先生，刚才那位是你妹妹吧？”

    司机倒是个自来熟，见他不搭腔，以为是默认了，跟着感叹，“你爸妈福气好，生了你们这么俊的一对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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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她明明有话想说，却只是问他还想不想喝酒，她可以陪他一起。

    霍骁猜测纪瓷可能会许的愿望。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喜欢的东西无非就是那些，相处下来，他发现她和别人不太一样，除了小提琴和音乐之外，很少对其它的东西感兴趣。

    小姑娘这是想谈恋爱了啊...

    纪瓷神情缓和些，弯唇笑了下，“谢谢，你路上注意安全。”

    想起女孩蹲在地上看着他的样子。

    ＊

    想起她轻柔的呼吸，细腻的手腕，以及...盈盈一握的细腰。

    喜欢的、想要得到的东西...

    他低喃了句，脑海里不知怎么，冒出付燃曾在酒吧说过的一句话——

    霍骁闭了闭眼，嗤笑一声，往常喝个一箱啤酒都不会醉成这样。这回不仅醉了，还没皮没脸想吃人家小姑娘的豆腐。

    霍骁缓缓睁开眼，神色拢上不耐，又重复了一遍，“她不是。”

    他自我谴责一番，继而坐起来，从外套内兜里掏出一个小木盒子，放在手里转了几圈，没有打开。

    等纪瓷的身影走进小区。

    司机还在说话，后面人出声的时候他没听着，“啊？”

    闻言，他轻挑了下眉，表情变得饶有兴味起来，“怕哥哥看见？”

    “...嗯。”顿了几秒，纪瓷坦言，诚实道：“有点。”

    他下车时，手机上刚好来了电话。

    ＊

    拜司机所赐，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霍骁又想起了纪瓷。

    似是疲倦极了。

    “师傅，走吧。”霍骁收回视线，眼底隐匿的笑意这才悉数散去。

    霍骁没管，去店里和同事交待了声，打算回去冲个澡，再回来交接

    霍骁没说话。

    “不是。”

    “......”司机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余光注意到男人的不悦，老老实实从后视镜上收回眼，没再继续诉苦。

    我老婆啊天天在家吵着想生女儿，可我长成这样，你说女孩生出来万一以后要是没人要我上哪哭去？...”

    不是？不是什么...

    哦对，不是妹妹。

    像放心不下似的，刚关上门，她又弯下身子，在窗沿边问霍骁：“那张纸上写的愿望，你还没看吧？”

    联想起纪瓷紧张的神情，他眼底的光淡了些，意味不明地眯了眯眼，得出一个结论。

    真是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