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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但没必要。”宁蕊一个白眼翻过来，“那你们刚刚不是在依依惜别，是在干嘛。”

    对面疾驰而过的汽车发出一声长鸣。

    霍骁的声音没有丝毫变化，仍然低懒醇厚：“到了。”

    “我可看见了啊。”

    纪瓷被风压迫得低埋下头，感官才终于如释重负，她躲在霍骁宽阔的背脊后面，却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纪瓷：“嗯。”

    粉红色的糖纸被路灯反射出亮光。

    “来上课的？”霍骁看楼门口挂着培训中心的牌子，随口问。

    宁蕊就知道她会这么说，转头喊了个正在练琴的男生过来，装模作样地把刚才楼下那一幕演了出来，“...你还抵赖？”

    “九年。”

    想伸出手，去碰一碰他的后背，看看是不是像想象中的那样温暖。

    “......”纪瓷蹙眉，“我哪牵手了？”

    “我不喜欢欠人情，既然你不收路费，那我请你吃糖吧。”没等霍骁应声，纪瓷快速拉过他的手，把两枚草莓味的硬糖塞进他手里，一触即离。

    二十分钟后，哈雷稳稳停在培训大楼底下。

    纪瓷无话可说，“同学，要不要我给你推荐靠谱的眼镜店？”

    余光里，无数风景、车辆和行人从身侧经过。

    霍骁朝她投去赞许的目光，“好好上课。”

    “等等...”

    纪瓷裹了裹校服外套，走到他跟前，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两颗糖，摊开手心，放到他面前。

    刺耳的笛声唤回理智，她连忙收回手抓紧扶杆。

    “嘀——”

    平时上学出行出了坐公交就是打车，纪瓷从未体验过摩托这种交通工具。风从耳廓呼啸而过，脸上像被极细的刀刃一下一下刮着，刺得人生疼。

    “同学的哥哥。”纪瓷把琴盒放好打开，抽出小提琴，拿拭布一下一下擦着琴身，“我路上没打到车，人家好心送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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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骁垂眸看了几秒，随即一笑，将糖果收入口袋。

    纪瓷稳住气息，缓缓松开手，试探着逐渐拉近距离，就在即将触摸到的瞬间：

    灯火阑珊的城市公路，车辆川流不息，哈雷呼啸着轰鸣而过，像掠入夜色的一抹闪电，飞快消失不见。

    “......”

    “谢谢你，我上去了。”纪瓷拽住包带，快步跑上楼，向后束起的马尾随着动作轻晃。

    霍骁停下来，转头。

    很快，身影经过拐角，被立在大堂的圆柱遮挡。

    纪瓷刚到教室，宁蕊就从窗户边凑过来，笑眯眯地问，“刚才那帅哥谁啊？”

    ＊

    视线掠过她身上的琴盒：“练小提琴几年了？”

    混着尼古丁的薄荷味缠上鼻尖，她定定的看着黑色皮质外套上的纹路。

    “是这样吗？那你最后牵人家手干嘛？”

    纪瓷回过神，冰凉的指尖搓了搓被吹得发僵的脸，撑着前后座之间的缝隙，跳下了车，“谢谢。”

    她突然有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