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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走了。

    王敏不是跳楼自杀，已经有了新线索，而线索指向了毛九。

    没意思，程及一局都没打完，退了游戏，闭目补眠。

    “那我就不兜圈子了。”王刚直说，“缉毒队得到消息，有批货最近会入境帝都，接头人正是毛九。”

    若是戎黎能出手，那一定会是一把利刃。

    电话也打进来了，戎黎点了接听：“你好。”

    “走了？”

    戎黎对老林点了点头，拉开椅子坐下。

    “戎黎不一样。”王刚神色郑重，态度也坚持，“我问过帝都那边，锡北国际国际里头，戎黎一个，棠光一个，做事都有分寸，不会轻易越线，也不是生意都做。你还不信我吗？我什么时候看错过人，而且这么大的事儿，你以为我是头脑发热吗？”

    王刚介绍说：“这是我同事，老林。”

    戎黎问：“有事吗？”

    他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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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九跟你有仇。”

    见面的地点约在了茶餐厅，离程及的店有点远，戎黎开了三十分钟才到。

    王刚来之前，已经给老林做工作了，他再次重申：“我不会看错人。”

    戎黎挂了电话，起身。

    王刚报了个地址过来。

    毛九的父亲是个收高利贷的，做过不少丧心病狂的事，戎黎做情报，把证据交易了出去，导致毛九的父亲被判了死刑。

    王刚去刑侦队之前，也干过缉毒。

    说句不负责任的话，戎黎其

    王刚说：“见面说。”

    他不作考虑：“我不是警察。”

    老林本来是被说服了，但刚刚戎黎的态度让他又产生顾忌：“你知道lys电子做了多少踩线的事吗？”

    戎黎回头，眼神冷下去，眸光像荆棘丛里的肆意滚烫的火：“你不是知道我是谁吗？需要慎重考虑的是你们。”

    还是太危险了。

    “戎黎，”王刚叫住他，语气郑重其事，“我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一下。”

    王刚跟他看法不一样：“只是踩线，那说明戎黎有底线。”

    有关。

    王刚给他倒了杯茶，桌上还有几碟茶点，他没废话，直接说正事：“那个九哥，你查过吧？”

    老林皱了下，又松了口气：“拒绝了也好，我还是信不过他。”

    电话那头说：“我，王刚。”

    戎黎没什么表情：“这跟我有关吗？”

    九哥的大名叫毛九。

    除了王刚，还有个人。

    老林斟了杯茶：“与虎谋皮，焉有其利。”

    戎黎不滚，继续用他的杯子喝水，喝完，手机拿出来。

    “你可以先听听我们的计划。”王刚说，“当然你也有权拒绝。”

    他走了。

    老林是缉毒队的。

    戎黎把杯子里的茶喝掉，然后放下杯子：“不用听，你们找错人了。”他起身，目光亮得灼人，像沙漠里的孤星，“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毛九认定是戎黎“杀”了他父亲，要替父报仇。

    程及把游戏声音开小了点。

    “地点。”

    戎黎带上外套：“嗯。”

    戎黎点头：“嗯。”

    “他是跟我有仇。”戎黎眼神散漫，是事不关己的态度，“所以呢？”

    一直没出声的老林开口了：“我们想跟你合作。”

    等了几秒，没有其他事。

    接着程及的游戏申请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