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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喊个不停，声音娇娇软软的，问他：“先生，你热不热啊？”

    早饭吃的土鸡蛋和玉米，戎关关不开心，因为没有肉包子，他悲伤地蹲在院子里啃玉米。

    戎黎嗯了一声。

    戎黎的睡衣是黑色的，与她暖色的毛毯反差很大，毯子毛茸茸的，淡淡杏粉色披在他身上，柔和了几分他轮廓里的冷硬。

    戎关关打了个哈欠，顶着一头鸡窝，用刚睡醒的小奶音问：“哥哥，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啊？”

    其实戎黎的骨相很温柔，如果他眼里的防备能卸下，他会很像她舅舅唱过的戏曲里那个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俊儿郎。

    戎黎精神不好，像没睡饱，整个人恹恹的。

    “戎关关。”

    戎黎拧着眉头进屋，把那条毯子扔在了沙发上，毯子的一角绣了竹叶，徐檀兮似乎很喜欢在她的私人物品上绣花，他盯着看了一会儿，眉头越拧越紧。

    怎么回事？

    “……”

    他踹了被子，起来喝了杯冷水，继续躺着，继续踹被子，就这么反反复复、辗转反侧了半个夜，他才入睡。

    戎关关非常机灵：“徐姐姐是吧？”

    啊，他变得好幸福。

    他心不在焉，答非所问：“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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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戎关关噘噘嘴：“哦。”他去刷牙了。

    啊，玉米真香。

    哦，不是垃圾。

    今天奇怪了，戎关关醒来就看见了他哥哥，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窝在堂屋的沙发上养神。

    “先生。”

    浓浓夜色渐昏沉，小巷灯火熄，戎黎没打灯，跌跌撞撞地沐着月色回了家。

    谁那么狠心啊，毁了她戏里的翩翩儿郎。

    戎黎出了一身的汗。

    看眼睛的是庸医，看心理病也是庸医吗？他不是共情能力几乎为零吗？到底是哪里来的同情心和怜悯心，居然跑去管一个“嫌疑人”的闲事。

    他哥哥突然好凶：“走开，别在我面前晃。”

    妈的，热。

    戎黎悠悠地瞥了他一眼。

    戎关关以为他哥哥是让他去扔垃圾，因为那个黑色袋子是垃圾袋。

    他越想越心烦意乱，把毯子揉成一团，粗鲁地塞进茶几最下面的抽屉里，眼不见为净了，才上楼睡觉。

    徐檀兮停下脚，回头：“好。”

    “要把门锁好。”戎黎走到院门口，说了这么一句。

    一坨戎关关扭头：“嗯？”

    安眠药也失效了，他心静不下来，又烦又燥，索性把被子一扯，将整个人盖住。

    结果呢，徐檀兮穿着旗袍入梦了。

    下午，程及店里没有客人，他去了戎黎那边，闲的没事干，

    “先生。”

    戎黎提着个黑色袋子出来了。

    戎黎把袋子甩给他：“把这个拿去还了。”

    好奇怪啊。

    戎关关看看里面，是毯子，他一手拿玉米，一手抱毯子：“还给谁啊？”

    怎么出门时连手电筒都忘了带呢？

    戎关关自力更生地把毛衣和棉袄都穿上，巴拉巴拉他东倒西歪的头发：“今天都没有太阳，哥哥你怎么洗床单了？”

    戎关关觉得垃圾袋太丑了，就去找了个大红的塑料袋，拎着非常喜庆。

    次日是周六，阴云密布，戎关关已经连着好几个周末都去秋花老太太家吃早饭，他哥哥通常会睡到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