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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为何要这么做？

    计都眼中的长剑黑如天际，一句求饶还未出口，就再也没了机会。

    她将玉净瓶换到右手，用左手朝大势至佛了一佛。

    难道大势至真的……想到方才真武天尊来寻衅时放的狠话，观音端着玉净瓶的手动了动。

    毕竟苏吉利是真武天尊的徒弟，她若死了，总得有人替苏吉利偿命……

    “计都！”来人一身盔甲披身，有着佛挡杀佛一往无前的战意，目标直指自己！

    是真武天尊！

    不大对劲。

    ***

    便是计都，都有机会魂体再聚转世投胎，苏吉利却连魂体都消散的无影无踪，再无痕迹。

    诛邪剑出，一刀便将他生生世世都交代了。

    只一瞬间，怀疑的种子便在雨露里抽出了枝丫。

    “怎么回事，难道焚天印还封了我的功法？”

    计都骇然失色，仓惶间竟连功法都忘了施展，如猪狗般朝后滚了几滚，便被一剑指在胸前！

    观音轻轻皱起了眉头，原本想要追上真武天尊解释实情的打算，因为大势至此刻的所作所为搁浅。

    大势至眸光回转，在她的左手上一扫而过，却没有回话，转而飘远。

    ***

    一个仙堂堂人，就这样转瞬间消亡，看着空荡荡只余了一条诛邪剑印记的地面，真武天尊突然有些索然无味。

    许是听到了计都的心声，计星台在白日里猛然一震，便一个人声如震天响，举剑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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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要隐瞒苏吉利魂体真正消失的原因？

    仇报了，如此轻易。

    上九重天，断了一臂的计都正盘坐在计星台上疗伤，可功法每在周身回转一圈，便会在断臂的纹印上停滞，被断了进续。

    他疑惑起身。

    “既然是天庭内部的事儿，你也别多心了。”

    怕是早就发现了自己的反心，要栽赃嫁祸！

    “竖子尔敢！杀徒之仇，今日便要叫你血债血偿！”

    苏吉利确实很绝望。

    那可是……他的徒弟。

    “这里变数太大，你也走吧。”大势至似是终于不耐烦观音停在这里，终于开口催促。

    不对！

    那大势至留着自己，根本不是为了寻找苏吉利！

    好险，进了南北方天后的最后关头，灵力恢复些许，得以及时回了幻心魔镜。

    人却回不来了。

    不应该啊，大势至的功法怎么着也是佛界功法，就算是束人性命的诀印，也不该阻扰他修炼才对。

    此前忽略的种种一瞬间自心内划过，计都想起大势至三番两次的放过自己，却在面对苏吉利时疾风落叶般毫无废话，顿时冒出一阵冷汗。

    大势至送她进来前那一手，让她整个人宛如再遭雷劫，还是疼到心尖尖颤抖都避不开的那种，要不是撑着一丝理智，早在被送进南北方天的第一时间她就被罡风裂隙搅的渣渣都不剩。

    死的时候，该是多么绝望？

    听到熟悉的语调，观音心内松了一松，可那疑问却如种子一般轻轻扎在了心海，落地生根。

    大势至身法里，恰有一样叠峦宙法，能够以置空换宙的手段，将两段虚空彻底置换，若非身在其中之人，即便是往事镜观，也看不出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