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音乐之声(2/4)

    他无奈地说：“　记得吃药。”

    风声携着我的声音灌进了手机听筒，只听对面说着：“　你在外面？”

    我收回视线抿了抿嘴唇：“　第一回，总得去露露面。”

    那晚回到酒店，王珈亦已经把药放在我房间里了。谢舟要是知道些什么，总是她说了些有的没的。

    “　没关系，可以去。”

    不想去是半句实话，另半句就是身体老毛病又犯了。

    当时我二十出头一点，和谢舟才刚相识，也只因邵老先生的关系才勉强跟着他。我本来就不服他，如下又被他骂得一顿劈头盖脸，那段时间我与谢舟势同水火的关系更是雪上加霜。

    能干的人很多，但亲力亲为总归没有不好。

    “　真的？”　谢舟这种疑问的语气几乎否定了我的回答，“　那这不太像你的风格。”

    谢舟说的也没错，其实这些全部交给项珩和王珈亦也没有什么，无非就是对方多些心思和想法罢了，I·S总裁都在西雅图了怎么没来，原来I·S怎么样怎么样之类的。

    到了后来，我同他关系缓和一些，仗着以前的那些账，他每教育我一次，我都会把他的联系方式拉黑一星期再放出来。

    早晨的太阳不暖却很耀眼，明晃晃地照射在我的眼睛里，刺得溢出泪水。

    谢舟问：“　你怎么没去，让珈亦和项珩应付了？”

    挂了电话，我绕了街头一圈又回到了广场附近。

    邵老先生在很久之前就对我表示过，要么做个能够让人信任的人，要么就滚去当个纨绔子弟。

    “　她什么都没说，我猜的。”　谢舟说。

    说到底我对他还是不服，不愿意听他的。

    我抬眼望着那些渐跑渐远的小孩们，笑声逐渐消散殆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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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答：“　没有。”

    脑子转溜了半天，我还是决定说实话：“　不想去。”

    “　知道了。”

    确实，他在我身边呆了九年，时间堪比戚小姐和邵老先生带我的时候，想不了解都很难。我甚至都觉得，谢舟可能比他们还要了解我。

    谢舟知道我不会任性，只好提醒我不要勉强。因为对于I·S，我总习惯了妥协。

    “　确定还能撑吗？”

    嘿。

    “　珈亦说，晚些时候TANG那边还有事。”　我接着说，“　晚点我再回去。”

    现下回忆起来，我不免觉得有些丢人。

    “　听珈亦说，今天是B乐团在西雅图的首秀。”

    “　听着呢。”　我舔舔略微干裂的嘴唇。

    “　是啊。”

    我噎了一下，他真的太了解我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叹口气道：“　她又跟你说什么了？”

    我郁闷地“啧”了一声。

    我应道：“　好很多了。”

    “　其实可以不用去的。”　谢舟劝道，他是想说我亲自上阵已经很给面子了。

    “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　嗯。”　我边打电话边闲逛着。

    这大概是我那会儿二十之间做过最出格的事情。

    此时，广场却比之前多了些行人围在了中央。人的好奇心都是一瞬间萌生的，我也往人堆里凑了过去。

    时间滴答滴答地过去，谢舟没听着我的回应又道：“　我现在打的可是国际漫游，就算是总裁也要珍惜每一秒流逝的金钱。”

    “　还难受吗？”

    谢舟又笑起来：“　你二十岁的时候我就看着你了，我能有什么不知道？”

    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

    谢舟听了似乎愣了一下，“　是胃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