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求你不要让我看不见你！(2/3)

    可是在最后一场结束之前，我还是很明确地感受到程颖与我在半空中对视，她精准地对上我的眼睛，轻声用嘴型跟我说:

    嗯，嗯。

    她又拉着我跑。

    嗯，嗯，好的，我知道了。明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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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她。

    听说双臂相交环抱自己蜷缩的姿势是很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我打消脑中无端的联系。听她的话接过手机打电话。

    不过挺像回事儿的。不错，今晚就跟姐姐回家！

    是的，浴缸，程颖的浴缸。

    你撒谎的时候会低头耸肩诶。这是在打电话，万一面对面怎么办，这个习惯得改掉哦。

    她说这样很浪漫。

    我把手机递还给程颖，对上她意味不明的眼神。

    程颖的头发在她出现在我身后时已经散了。因为做了手推，散下来也是卷着的大波浪，跟平时长直发不一样。唇妆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有些花了，看起来真的像个艳绝人寰的风尘女子。

    两个小时前，程颖の秘密地下室。

    喂。妈妈，是我。

    上一次就没有捉弄到我，这一次偏偏还又要从后台绕进来抓我。被我发现了就牵起我的手笑吟吟跟我耍赖，看我又被她惊艳到发了呆。

    的确很浪漫。

    小枫叶。她若有所思眯眼。

    嗯，嗯。是最近交到的朋友，女孩子。要一块复习。

    我在下面看着，站在进来的门边上，光只打在台上，观众席一片黑暗，我在最后面更是隐匿起来，谁也看不见。

    程颖应该很少坐这种公共交通工具，冲上来眼疾手快抢到座位，坐下来还是兴冲冲两眼发光。

    我们几乎是一路吻回去的，下了车跌跌撞撞腻在一块儿往下走。索性这边作为废区从来没人，程颖对这里比较熟悉了，我护着她的后脑，她找寻方向，就这么紧密相亲地进了门。

    全都被她压下去了，哪里能记住什么设计，迷迷糊糊就下了台。

    在黑暗中我本能地感到害怕。身体，气息，唾液，一切都交缠起来，我什么都看不到，程颖却能用一切方式缠绕着我。

    我恳求她开灯，从未有过的刺激和黑暗带给我的不安让我浑身颤栗，开口又染上哭腔，字句暧昧不清。

    今天在同学家住。是一起参加竞赛的同学。

    我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她。她喘着气，精神头过了才知道累，有气无力地靠着我的肩，如果她是一只狗狗，现在就会眯着眼吐舌头。

    这会儿校园里人还不少，但我们都没有注在意。就算被盯着看了又怎么样，平时受到的指指点点还少吗？我们的脚步丝毫没有停滞，直到从后门出来，直到跑过天桥，直到坐上地铁。

    地下室没开灯，真的有够黑的。

    等我。

    明明不用急，不用赶，不用逃。但她就想沉醉在这种罗曼蒂克的戏剧之中，拉着我在学校里狂奔。

    现在我就以这个姿势一丝不挂地坐在程颖的浴缸里。

    她逐渐不满足口舌相交，湿漉漉的热气转移到脖颈时，我得以喘息，暂时找回了说话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