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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和他们玩，”林栖哄他，“只和你玩。”

    池越近乎无措地看着他：“你想怎么办？”

    “……”乔煜终于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怎样容易引起情侣纠纷的问题，迅速地、马不停蹄地逃跑了。

    池越点头，他们没练一会，他额前已经有了汗，不是累的，而是紧张的：“想。”

    “可是你这样，我们要怎么玩？”

    这个问题的危险程度过高，比迸溅到石油里的火星还危险，池越面无表情地问：“你什么意思？”

    林栖叹气：“好吧。”

    林栖暂停对练，疑惑地问：“越越，你真的想和我一起玩吗？”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那什么

    池越又想和他牵手，但同样碍于在外面，最终也只是捏住了一片衣角。

    学校附近的快餐店风起云涌, 十几个平均身高一米八三以上大男孩聚在一起，看起来仿佛是要参演热血高校，不知情的人们还以为这是一伙校园不法分子, 正在商量怎么收保护费之类的, 心惊胆战地绕着他们走。

    新找的陪练是乔煜和俞放，乔煜从前就和林栖一起打过比赛，当初的默契还在，对练效果也十分优秀，林栖练了两天，找回手感，拉来整队球员一起训练。

    池越重重地哼了一声：“呵。”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

    即使他知道林栖没有这么脆弱，可他依然改不了。

    “我没办法，”池越喉结滚了滚，生涩地说，“我没办法和你当对手。”

    池越想咬他，碍于在外面，还是忍住了这种想法：“你不要和那些人玩好不好？小栖哥哥。”

    这可真是个难以回答的问题，林栖被池越看得难得生出几分心虚，尽管他的语气一点也听不出来，镇定到匪夷所思：“裴续的朋友告诉我的。”

    “能啊，”林栖散漫地说，“你以为裴续他们真的准备很久了吗？不会的，他们跟我们差不多。”

    无论是长大、还是池越心心念念的篮球赛，都快了。

    篮球场可以算是自由的地方，除去球场上通用的规则，一切肢体触碰都很常见，可一旦林栖站在他对面，那么他就会在无形之中被另一条规则束缚，他会不由自主地担心会不会把林栖撞倒，会不会让林栖受伤。

    林栖捏捏池越的脸，“怎么这么爱吃醋，醋精。”

    乔煜转着球，看了看自己这边的队友：“会长，就这么几天时间，能行吗？”

    林栖：“快了。”

    “啊？那他那天放话那么狠。”乔煜一时没转过弯来，直直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找别人来当我们的陪练。”林栖笑了一下，“别担心，不会抛弃你。”

    想光明正大地和林栖一起牵手，想和他走过烟城每一条街道，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欢他。

    只是他没想到，池越完全没有和他对练的能力——不是说池越篮球打得不好，而是，只要他站在池越对面，池越就不知道该怎么防守和进攻了，好几次都抄空了球。

    他看着干净的衣摆，轻声说，“好想快一点长大。”

    池越放松下来：“哼。”

    池越也看向林栖，目光询问。

    林栖终于走出教室，用课余时间和池越对练，寻找手感。